再久一点,如果保镖和傅云臣告状,她这份工作也保不住。
门被关上了。
白苏通过方才刘姐的表现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傅云臣这是把她软禁了。
收走她的手机,又派了人监视她,就是为了把她囚禁起来。
白苏气的咬牙切齿。
晚上傅云臣回来了。
如果不是有些事情必须他去处理,他也不必出门。
离开公司的时候,被周霁风给拦住了。
“不是,最近怎么了,咱们俩都多久没聚一聚了?非要我在这里拦你?”
傅云臣说,“有点事。”
“和苏苏有关?我可是听说你们在海岛上,你提前把人带回来了。现在什么情况?不如把她叫出来正好一起吃个饭?”
“现在不方便,以后再说。”
周霁风将他一拦,“老傅,你最近到底忙什么?都不像你了。”
傅云臣笑的意味深沉,“最近确实玩的有点五花八门。”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走了。”
直接把周霁风晾在原地,傅云臣开车回了别墅。
他回家,自有保镖汇报了今天的情况。当然提及了刘姐给她送水的事情。
刘姐噤若寒蝉。
傅云臣瞥她一眼,说,“你知道该做什么。”
“先生,我知道的。”
“那就好。毕竟我这人脾气不算好。你放着现在双倍工资的工作不要,去得罪我,我相信你也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刘姐后脊背发凉。
她看着傅云臣上楼,心下十分矛盾。
太太是个好人啊。
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傅云臣上楼,打开门。
白苏还躺在床上睡着。
傅云臣坐在床边,抬手要去理一下她的头发的时候,白苏突然睁眼了。
那双眼睛过于澄澈,且有神。
这猝不及防的一眼,让傅云臣手部动作顿了顿。
但他随即继续方才没完成的,还是将他头发理了一下。
要收回时,突然被白苏一把抓住,紧接着她像一只主动攻击的猫,一口咬住他的虎口位置。
皮肤表层很快被她牙齿渗透,有血渗出来。
傅云臣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丝毫没有顾及这痛感。
白苏抬眼看着他,对他的反应也十分失望,索性松开嘴,将他的手一把推开了。
傅云臣抬手看了一眼,抽出一张纸擦了擦。
“哪来这么大的气性?谁得罪你了?”始作俑者问话却显得自己是无辜。
“除了你,还能有谁?傅云臣,你卑鄙!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我没病是不是?是你在给我下药,让我昏昏欲睡,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推开你……”
白苏说不下去。
提及这个,便觉得十分屈辱。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都知道了?”完全没有被揭穿的羞愧。
他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得意。
他将刚刚那只被她咬破的手伸出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这是第四天,你比我预想中反应的时间迟了一点。看来这药效很不错。”
“傅云臣,你这才是有病吧?你竟然用这个方法来囚禁我。”
傅云臣看着她,沉声说,“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
“什么?”
“你妄图离开我身边。”
“我只是去安安那里……”
算了,白苏也不想解释了。
毕竟她的确想过要离开他身边。
可这也明明是他们一开始就协商好的。
这个家伙完全背信弃义。
傅云臣掀了掀眼皮,问,“所以发现之后,一天都没吃东西?”
白苏没法否认。
她反应过来傅云臣可能给她下了药之后,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水也没喝上一口。
这样导致她清醒一点之后,她就回忆起来,这件事的开端在哪里。就是那天她被傅云臣带回来,傅云臣给她递了一杯水开始。因为那天她就完全睡过去了。
但那些东西白苏无从处理,一部分从马桶冲下去,一部分倒在了垃圾桶里。她原本还想装下去和傅云臣虚与委蛇。但显然看傅云臣的反应,他已经发现了。
“是。为了不给你再下药的机会,从现在开始我会绝食。”
傅云臣的目光直视她,声音平静,毫无波澜,“你可以绝食。但你不能断食。”
“你什么意思?”
“照顾你的饮食是刘姐的职责。从现在开始,她每隔半小时会做一份热食送上来。你不吃,就会一直持续。我说的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那种。”
“傅云臣,你简直无耻到刷新我的认知。”
白苏愤愤的看着他。
然而傅云臣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他背对着白苏,和光源,微微侧目的时候,那一双眼睛如寒潭一般幽深。
薄唇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这才哪到哪?”
说罢,便吩咐,“让刘姐做饭。”
自然是对外面人的吩咐。
白苏被他气得胸口起伏。
傅云臣将自己电脑和文件都拿到这边。他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坐在那里严谨办公。
很准时的,半小时后,外面有人敲门。
“端进来。”傅云臣几乎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