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云臣捞了手机示意,“还记得王妈的叮嘱吗?”
要多拍照片发过去,尤其是两个人的合作。
白苏说,“一定要现在吗?”
“我正好也要出去。等我几分钟?”
白苏也不是多急,索性同意了。
傅云臣快速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
棉质的衬衫卡其色的长裤。
鲜少见他穿的这么休闲,人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说起来,他们结婚四年,也没有正经的一次旅行。
傅云臣举着手机,和她拍了一张合照。
白苏恬静温柔,不需要摆什么造型和刻意的表情,就是十分美好的存在。
两个人挨得近,拍出了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其他的你自己拍吧。”任务也算完成了。
傅云臣点头,又说,“他们喊我打牌。就去边上的酒吧,你要一起吗?”
白苏笑着摇头,“我去海边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和他们都不算熟,别让你们扫兴。”
傅云臣没说更多。
两个人一道出门。
进入电梯,正好也有不少人进来。酒店的入住率比较高,可能是最近算是旅游旺季。
白苏的身体被人碰了一下,傅云臣微微侧身,不动声色的将她护住。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到酒店门口。
白苏要往沙滩那边走,直走就行。而酒吧就在酒店左手边几十米开外。
“注意安全。”
白苏嗯一声,便径自往前了。
她走到海滩,忍不住就把鞋脱了,光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
海风吹过来,还带有一点热意,但并不觉得多热。
白苏很喜欢海,和她妈妈一样。
白昶永一直醉心学术研究,带他们出去旅游的时间少之又少。
直到妈妈临死前,都没有去出海一次,这是她的遗憾。
但她并没有怪罪过白昶永。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免不了在其中有人要做出妥协。
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手抱着双膝,仰头看着天空。
靠近海岸线的地方,仿佛就是天边。
她捋一把头发,眯着眼睛,尽情感受海风拂过面颊的舒适感。
但有人却破坏了这份宁静。
酒气扑面而来,白苏皱眉睁眼。
一张脸已经凑到跟前,白苏被吓了一跳。
那是一张外国面孔,显然是喝多了。
他手抓住她的肩膀,手里还慌着易拉罐,用英语说着一些话。
白苏的英语不算差,不过多年不用,很多也交还给老师了。但基础的口语还是能听懂一些。
就眼前这家伙,就算是不懂,也知道不是多么好听的话。
白苏懒得和他起争执,将他的手一拂,自己站起来,便要往前去。
“HEY……”老外喊住她,踉跄着像是要扑过来。
白苏被吓了一跳,忙避开了。
老外勉强站稳,但显然已经觉得失了面子不大高兴,嘴巴里骂骂咧咧。
白苏想走,却被他拦住。
她左右看了一眼,前面有几个游客,但似乎并不了解情况,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白苏虽然是一介女子,但也不是委屈的主。
她也用手反击,直接用中文骂了两句,显示出自己的愤怒。
老外听不懂,去扯她的裙子。
这把白苏惊的尖叫了一声。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老外的肩膀,迎面就是一拳。
老外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倒在地。
他欲起身反抗,又有几个人跑过来,将两边拉住了。
有人中英文自由切换,劝了几句,将这件事给摆平了。
白苏去看傅云臣,他问,“没事吧?受伤了吗?”
白苏摇头,“没。你怎么突然来了?”
傅云臣指了指身后,“那里就是酒吧。”
白苏没在意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和酒吧形成了一条直线。
但这距离至少也有上百米,更何况海滩这边只有棕榈树上的一些灯,灯光很微弱,傅云臣是怎么确定就是她的?
傅云臣说,“鱼龙混杂,免不了有喝多了耍酒疯的。你如果还想……”
“不了,我还是先回去了。风挺凉的。”
也是被刚才那个人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傅云臣问,“要喝点酒吗?这边有特制的啤酒。”
“啊?”
“在这等我一下。”
傅云臣左右看了看,把白苏拉着到了一处地方坐下。
就在树下,灯光所及,在别处看来,视线是不错的。而且周边空旷,一眼就能寻到。
“傅……”
不等白苏说完,傅云臣已经转身离开。
他脚步很快,后面几乎是跑起来了。
白苏想起来,他们俩去领证的那天,傅云臣临时有事。白苏觉得可以改天,但傅云臣坚持。他让白苏先去民政局,他随后赶到。
到了民政局,白苏取得号早就过去。
但她还在耐心的等着傅云臣。
临近中午,民政局这边已经快要休息。
白苏到了门口去看。
只见傅云臣将车停在对面,朝她招手,然后向她跑过来。
白苏一路心惊肉跳,因为来往穿梭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