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风刚说完,看到白苏走出来,忙打了招呼,“弟妹,你终于知道让老傅回来住了。”
王妈听得不清楚,“什么回来住?”
白苏忙说,“哦,云臣和周律有些业务上的往来,工作晚了,会在他那边留宿。”
周霁风也识趣的附和,“是这样的。现在终于忙完了,这不,东西我也给送回来了。”
傅云臣过去提了行李箱,淡淡说,“你怎么不把行李连夜送过来?”
“我倒想。不过到早上你还不出现,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不去我那了。”
傅云臣凉凉瞥他一眼,将行李箱提上去了。
周霁风见就他和白苏两个人,便上前说,“弟妹,老傅被赶出来的这一个月,天天在我那睡得。最迟不超过两点,不,一点,一定会在我那边。所以他洁身自好,什么坏事都没干。”
他压低了声音说,“至少一定没和那个陆知瑾有什么过分的事情。”
白苏面上却很平淡,“这些和我没有关系。还有王妈在,周律麻烦不要再提这些事情。”
“好吧。”
白苏一扭头,准备招呼周霁风去餐桌。结果那明显的吻痕就暴露在眼前。
周霁风看破不说破,手轻轻捂了一下嘴偷笑,看来傅云臣这攻坚战打的还可以。
——
白苏跟着南枝跑了一趟S城,三天的短途出差。
南枝十分信任她,画廊的很多业务都交给她完成。白苏上手的也快。
有一段时间南枝很少来画廊这边,忙着打离婚官司。
在法庭上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儿子被吓得哇哇哭。
南枝状态不好,也就没来画廊。
原来离个婚,是要让女人脱层皮的。
她希望在协议到期的时候,她能和傅云臣好聚好散。
带着恨,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她这期间和沈安安也联系过,很担心她和谭总的状况。
谁知道沈安安和谭总如胶似漆,十分恩爱。
谭总也带她去参加过好几次的晚宴,也被媒体拍到,几乎是官宣的程度了。
不过谭总和沈安安的公关团队,都是缄口不言,只说两个人是朋友关系。
白苏问过沈安安介不介意。她说这是关姐的意思。
炒CP有热度就行,至于真假,当事人知道就行。圈子里就是真真假假,才让人关注。现在不承认,好过以后有什么事,还要出来澄清的强,会省去很多麻烦。
关姐在这行很多年了,处理起来十分老练,沈安安当然选择听她的。
白苏是圈外人,不好评价,她只能隐晦的提醒,谭总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身边莺莺燕燕不会少,让她自己注意点。
这天,白苏忙完下班,已经十一点多。
画廊每个月一次的清点库存,加上南枝先前谈的几个新锐画家都有意签约,白苏来回跑了好几趟,忙到头晕脑胀。
她揉了揉肩膀,开车回家。
下车,就看到二楼的房间亮着灯。
她进了客厅,让王妈给她热了一杯牛奶,自己在沙发上等着。
谁知道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王妈回来,白苏却已经睡着了。
王妈看白苏似乎瘦了一些,估计这阵子忙的,也没好好吃饭。
不忍心叫醒,便想着拿一条薄毯替她盖上。
刚准备去拿,有个人比她快了一步。
“先……”
“嘘!”
傅云臣下楼来续杯咖啡,他晚上有个国外的视频会议,必须保障自己的精力充足。
王妈笑着退后一步。
傅云臣将那条毯子拿在手中,替白苏盖上。
王妈压低了声音说,“最近几天都回来的很晚,太太都瘦了。”
傅云臣嗯一声,说,“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白苏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隐约觉得有人在摩挲她的头发。
她睁开眼,对上的是傅云臣的一双眼睛,被吓了一跳。
傅云臣揶揄,“你在家,还能见到鬼?”
白苏坐正一些,毯子从她身上滑落。
她弯腰忙捡起来,尴尬的理了一下头发。
趿上拖鞋便准备上楼,结果自己太慌张,膝盖撞了跟前的茶几,眼泪差点掉下来。
傅云臣将她一把抱起来,白苏低呼一声。
傅云臣小人得志的嘴脸,“嘘,王妈已经睡了。”
他抱着她上楼,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帮我。”
白苏不情愿的摸他胸口的口袋。
“别乱摸。”他低头,小声警告。
“你以为我愿意?”终于从内侧口袋掏出手机。
“接。”
白苏滑动接通,开了免提。
“老傅,我马场来了几匹好马。上次你没来,这次一定赏光。”
“没空。”
“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这样,我联系一下你太太,叫她一起过来可好?”
傅云臣看一眼怀里抱着的白苏,说,“她在,你可以直接邀请。”
谭总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说,“傅太太?”
“我会应约。”
“好。欢迎之至。”
傅云臣略有些意外,“你不是对那些不感兴趣?”
白苏撇嘴,“我就是想看看,谭总身边是不是又要换女伴。”
隔天上午,傅云臣开车带白苏去谭总的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