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傅云臣的微信,【过来接我。】
白苏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要求。
他还端上架子了?
爱回来不回来。
白苏没理会。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傅云臣的电话打进来。
“喂。”
“过来接我。”
“你自己……”
话没说完,被傅云臣截断,“我喝多了。”
这什么烂理由。
“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继续寄人篱下。”他嗓音低沉,带一点醉酒之后,有独有的性感。配上寄人篱下四个字,又多了几分可怜兮兮。
这个男人,为什么卖惨这么容易让人相信。
“你别想骗我。上次就说自己喝多了。”
上一次的回忆太差。
“谭总可以给我作证。”
“你和谭总在一起?”
白苏想了想,说,“你把定位给我。”
白苏换了套衣服,不施粉黛,拿了车钥匙出门。
定位了傅云臣发过来的地址,她驱车过去。
四十分钟后,白苏到了会所的门口。
说明了来意,门口的保镖就放行了。
白苏找到了包厢,敲了敲门。
却没人应。
她正要找人问下,斜对面的门却开了。
傅云臣一手掌着门板,身体斜斜靠着。
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锋利的喉结和锁骨。配上他那张俊俏的脸,性感的让人失控。
白苏假装镇定的走过去,语气十分自然,“不是你给我的房间号吗?”
“换了。”
傅云臣一伸手,将她手腕一捉,拉着她进去,顺手将门关上了。
屋内还有三个人。
两男一女。
一个是谭总,另一个白苏有点眼熟,应该是在某次宴会上打过照面的。
女孩她就看着面生了。
看着年轻,不过身上一套PRADA的当季新款,以及她耳朵上那一对红宝石耳环,都显得价值不菲。
“傅太太请坐。”
“谭总好,二位好。”
傅云臣小声说,“还有几把,你坐在沙发上等我一会儿。”
白苏点头。
茶几上有一瓶喝空了的XO,还有一个果盘。
“老傅,你不如让你太太过来玩两把。你晚上输的可够多了。就算是换了房间也不行。”
谭总淡淡附和,“老傅可不是为了换运气,要不然也不能一口气干了一瓶XO,是不是?”
傅云臣坐下来,不冷不热,“谁说我不是为了转运?还有几把,到底输赢怎么算还说不准。”
高定女孩用鞋尖踢了踢谭总的裤腿,“傅总要卷土重来了,谭总可得帮我。我今晚赢得,可不想再吐出来。”
“放心,输了我赔你。哪能让美女不高兴。”
另一个男子打趣,“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谭总有的是办法让你高兴。”
美女微微一笑,“那我可就全听谭总的了。”
若是不知道沈安安和谭总之间的事情,这种场合白苏不喜欢,随便看看也就是了。毕竟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有。
男人之间的逢场作戏,都逃不开女人。
可现在沈安安是她最好的朋友,白苏十分膈应。
那高定女孩分明就是在和谭总调情,话里的暗示和约炮没有关系。
白苏在一边慢悠悠的开口,“谭总很闲吗?会不会也有别人等着?”
谭总笑一声,一支烟咬在嘴里,注意到了傅云臣的眼神,又把烟夹了,揉在掌心扔进了垃圾桶。
“你太太晚上火气有点大啊。是怪我们留你时间太长了?”
傅云臣说,“应该是看不惯你们三个人赢了我一个人的钱。”
他扭头去看白苏,“不如你帮我赢回来?”
若是换做以前,白苏肯定不答应。
她今天就是看谭总不爽,便欣然应下。
傅云臣都有些意外。
他起身让了座,白苏坐下来。
他拖了张椅子就坐在她旁边。
男子道,“可不许看了我的牌,掐个腰,摸个脸给提示。”
傅云臣道,“原来是这样,上次你带了个女伴坐旁边,一会儿搂腰,一会儿掐腰的……”
男子忙否认,“没有没有,我什么人品你们知道的。”
谭总说,“看来,你今天不把赢得吐出来都不行,老傅铁定要跟你算旧账的。”
“现在缴械投降来得及吗?”
“迟了。”傅云臣说,“男人就在战场上坦坦荡荡赢回来。”
他说完,又对白苏说,“好好玩,不必有压力。”
白苏笑了笑,“我其实偏运挺好的。”
几把牌玩下来,都是白苏在赢。
那高定女孩便撅了嘴不高兴,去看谭总。
谭总安慰,“没事没事,我补偿给你。”
白苏笑了声,“谭总这样就没意思了,那不如把钱放到台面上,你们看着抓一把就好了。”
傅云臣怎么听不出来白苏夹枪带棒的。
却什么也不说。
谭总挑眉看一眼傅云臣,“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傅太太了?老傅,你也不帮着调和一下?”
傅云臣说,“你可以自己想一想,先跟苏苏道个歉,这就算调和了。”
谭总被一噎,看傅云臣完全护妻的模样,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