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摇摇头,“不用了。现在这个律师还不错。实在需要,我再找你。苏苏,谢谢你。”
白苏说,“谢我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宝贝,你陪着我就是一种安慰了。真的,我觉得在你跟前丢人并没有什么不妥。”
“南姐,那只是结束一段不好的生活,不是丢人。”
南枝一笑,“谁说不是呢。”
南枝想起来一件事,说,“过年的时候,梁太太和我联系了。叫我参与了一个他们富太太之间的聚会。我抱着去开疆扩土去的。好家伙,一口气加了六七个富太太的联系方式。幸亏我早有准备,带着平板过去的,让他们在那挑画。他们里面,也就一两个还懂一点,其他都是要面子的。我投其所好,你猜我一口气卖出去多少幅画?”
聊起这个,南枝又眉飞色舞。
白苏其实不太感兴趣,但南枝这样,她便十分配合,“多少?你直接说,我猜不出来。”
南枝说,“八副。我投其所好,推荐的都是华而不实的几幅。除了价格,真的没什么亮点。耐不住他们喜欢。等那小助理回来,我们找个时间,弄个团建。我有个客户,是开度假山庄的,我们过去玩。”
“好呀。”
南枝意识到自己好像说跑偏了,又拉回到正题,“梁太太问了我一件事。给了我一张图片,问我作者是谁。你猜那画是谁的?”
白苏无奈的看她。
她是真的没法玩猜猜猜的游戏。
南枝说,“你那副。她说自己一个朋友买的,想知道画家是谁。呵,无中生友。我猜是她先生买的,她估计在排除小三。当然我不是说你,告诉你,是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你和梁太太蛮熟的。”
她的画怎么会让梁慧娴提起兴趣呢?
白苏问,“南姐,你还记得我那副画是谁买的吗?是不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士。打扮的比较精致,看起来也比较儒雅。”
这是顾秋实给她的印象。
南姐摇头,“不是。是个年轻男人,很帅,西装革履,一看就是社会精英。但他不愿透露姓名,我也不好问。他一眼相中了你的画,我说了价格,他毫不犹豫就付了钱。”
听南姐这么一说,白苏好像已经有答案了。
七点多,南枝和白苏已经用过了晚饭。
今天来光顾的客人寥寥无几。
南枝说,“要不这几天我盯着,你在家多休息几天吧。这几年经济不好,对我这画廊影响也挺大的。”
白苏看她一本正经分析经济形势。
南枝终于绷不住,“怎么了?我就不能聊聊经济?”
白苏笑着否认,“主要我不太懂,怕跟不上。”
南枝戳她一下脑门,“你父亲做什么的,你家那位又是做什么的,你在笑话我呢。”
“真没有。”
傅云臣的电话来的很突然。
白苏犹豫一下还是接通了。
南枝和她一样自觉,假装巡视去了。
“喂。”
“晚上八点,有个晚宴,你陪我出席。”
白苏觉得傅云臣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去。何况现在几点了,根本来不及。”
“来得及。我就在你画廊外面。”
“……”
“你如果不出来,那我下车和南总打个招呼。”
傅云臣总爱把白苏身边人牵扯进来作为拿捏白苏的伎俩,且这一招常常屡试不爽。
白苏心里骂着傅云臣的无耻。可他一贯不是这样。以前感情好的时候,她对这种霸道视而不见,觉得只是他的性格,没有丝毫不适。现在眼明心亮了,就知道傅云臣这是独断专行,对她一点也不尊重。
她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却还要快速调整好,假装若无其事的和南枝说,“南姐,我想起来还有事,得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嗐,赶紧去吧。反正店里也没生意。”
“谢谢。”
白苏提了包,出了画廊。
幸亏南姐没有跟着来送,否则一定能看到前面几米处,就有一辆十分扎眼的豪车。
白苏疾步走过去,许助眼疾手快,下车给她开了车门。
弯腰钻进车厢内,白苏立刻发难,“是有什么重要的场合,非要让我一定作陪?”
气氛瞬间不对。
许助敏锐的捕捉到了傅云臣扫过来的一个眼神,然后自觉地下了车。
要看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他是不想干了。
傅云臣忽视她的生气,觉得只是因为他突然出现。
他递过去一条挂脖长裙,说,“换上。”
那是一条罗马风的露背大长裙,挂脖那里都是珍珠串成。
傅云臣看到时,已经想到穿在她身上该有多美。
配上她的天鹅颈,白皙的皮肤,她一定迤逦明艳。
“要我去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傅云臣身体微微后仰,好整以暇的看她。
白苏问,“过年期间,除了沐子嘉,家里还有访客吗?”
“你指谁?”
白苏说,“不用跟我装蒜,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傅云臣略显疲惫的摆了摆手,因为陆知瑾的争吵让他觉得烦躁。他重复,“换上。”
“不告诉我答案,我不会陪你去。”
第60章 殉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