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突然发现宋鹤城于她面前单膝跪下,手上拿着一个戒指盒子。
里面放着一枚很大很闪的粉钻戒指。
在漫天绚丽的烟花里,宋鹤城清朗笑了,他温柔问她:
“陶鱼,你愿意嫁给我么?”
陶鱼一下就哭了,她很不矜持,大大地点了点头,回答
“我愿意。”
终于。
那枚粉色的钻戒,宋鹤城如愿戴进了陶鱼手里。
他再不忍未来的妻子哭,深深地吻住了她。
其实那枚粉钻戒指,他准备了很久,很久以前就已备好。
他深爱着陶鱼,期望他的小鱼,雪落年年,岁岁平安。
被求婚那晚,陶鱼哭了好久。
好像自从遇到宋鹤城后,她变得很不稳重,把两辈子的眼泪都哭了出来,哭得畅快。
临了,她还打着哭嗝,有些委屈:
“鹤城,幸好,你向我求了婚,要不,明儿大年初一,我忍不住就该向你求婚了”
她抽抽噎噎,像只红眼兔子。
宋鹤城的心软极了,他吻她脸颊上晶莹的泪,语气很柔和。
“我知道,我们小鱼还把戒指藏在了枕头下。”
陶鱼暂且停了哭,眼睛、鼻尖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然后她重新抱紧了宋鹤城,喜极而泣。
“抱歉,我,比你穷好多,准备,的钻戒都没你的大......”
宋鹤城一颗心酸甜皆有,他笑了,真是爱极了她这样。
再不许她哭,在这凛冽的冬日里,用吻,用爱,柔软绵厚地包裹住了她。
新年,陶鱼满了二十岁,宋鹤城二十八岁。
八十年代,女性满二十周岁,便可以领取结婚证。
挑了个顶吉利的日子,宋鹤城和陶鱼登记结婚,领了结婚证。
法律上,他们正式成为了合法夫妻。
对于结婚证,宋先生万分珍惜,同他的机密文件一样,锁进了保险柜。
连宋太太想看,也是要向宋先生申请,才能取的。
那年春,在紫藤花开到荼蘼的季节。
李娟倾尽所有,给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在鱼鹤园,陶鱼和宋鹤城举行了盛大的中式婚礼。
陶鱼中意喜庆的中式,李娟也喜欢,宋爷爷宋奶奶也喜欢。
宋鹤城爱极了宋太太,自然也是喜欢。
完成仪式,入了新人房。
在精致考究的龙凤烛光下,宋鹤城失神看着那样美丽的陶鱼。
他如梦般想,小鱼终于只属于他一人,他娶到了小鱼。
愿岁岁年年,他们白头偕老,携手一生。
婚后的生活,更是惬意甜蜜。
陶鱼才发现,宋鹤城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粘人很多,尤其是在每天夜里。
而鱼鹤园更是变成了巨大的收藏馆一般,满是各种古董异宝。
宋鹤城永远挑她喜欢的,自己觉得最好的给她,给足了她安全感。
陶鱼因管理的拉链集团、陶瓷集团业绩的蒸蒸日上,也重新变得忙碌起来。
她依然惦记着扩大事业版图,不嫌钱多。
只不过这忙着忙着,陶鱼慌然发现,自己的例假好像迟了半个月没来。
她变得安静,趴在枕上,似想到了什么。
结了婚后,那一次,好像是她不要宋鹤城用小盒子的.....
宋鹤城比她更清楚记着例假的日子,紧张斟酌地唤她。
“小鱼”。
陶鱼将头埋进枕里,拿脚丫子踢他,声音瓮瓮的。
“我知道的。”
她有些紧张和不安,若真有了,她是高兴的。
不同于她前世的父母,她想当一个好妈妈......
第233章 好巧,吓到心崩!
第二天,鱼鹤园的主人卧室。
陶鱼在宋鹤城怀里,一夜好梦。
宋鹤城却是一夜未眠,甚至在陶鱼霜白的腿搭上腰腹时,他一动未动,内心审慎又复杂。
清晨,窗外传来园子里的鸟鸣。
陶鱼睁开朦胧的眼,脸颊习惯性地在宋先生怀里蹭了蹭。
宋鹤城在陶鱼微动的时候,就睁开了假寐的眼,眼底一片清明。
他吻向怀里小睡鱼的额头,低磁道了句早。
陶鱼亲他下颌角,睡得好,心情也愉悦,又准备玩闹起来。
然后便见主卧那张大床上,一道粉色软糯身影,娇娇趴在了蓝色的硬朗身形上。
胡作非为。
其实也不算过分,不过是亲两下,那双腴白的手到处点火而已。
她态度又好,如今那哄人的情话,是信手拈来,一句接着一句,让人应接不暇。
宋鹤城最吃她这一套的,哪怕二人亲密过许多次,每每听到她哄人的情话,他胸腔里的心脏还是忍不住颤动,无一例外。
都说陶鱼招架不住宋鹤城,宋鹤城何尝又招架得住陶鱼。
二人实力相当,倒是很相配。
被点火的宋鹤城眼眸渐渐变得幽暗,大掌柔和擒了那作乱的小手,喉结微滑,低沉好听的音色都蒙上了哑。
“小鱼,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事。”
陶鱼知道宋鹤城在思虑什么,她第一次感受到宋鹤城这样紧张和郑重,所以便闹他,缓解他紧绷的情绪。
可她还未说话,小腹后脊背慢慢变得酸疼,然后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