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无事。
他救了虾弟后,猝不及防被浪头卷进了海里。
但宋鹤城水性极好,他很快重新翻出水面,挣脱了危险。
只不过被浪卷得有些远,不如虾弟回返及时。
宋鹤城不知陶鱼是否已经知晓这事,不想陶鱼担心。
他没有同支书等人沿着较远的小路回返,而是抄近路,向最近的礁石攀爬而上。
可他刚踏上礁石,还未站稳,便看到了面前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谁也没发现,陶鱼正向失神地向礁石边靠近,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电光火石一刻
宋鹤城纵身向前,拦腰抱住了陶鱼!
很险,宋鹤城若慢上一秒,他便拉不回陶鱼了......
雨势加大。
雨幕里,宋鹤城将陶鱼一把抱进怀里 ,他抬起她的脸,心脏剧烈狂跳。
“小鱼,是我,我在,我好好的!”
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在陶鱼苍白的脸,陶鱼于视线模糊中,看清了。
她颤抖着手,抚上宋鹤城的脸,怕是自己的幻觉。
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宋鹤城自责死了,心疼到窒息。
他知道,他的小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和周围的人交代一声,宋鹤城顾不上其他,横抱起陶鱼用最快的速度离去。
十几分钟后,山顶的别墅。
宋鹤城安置好陶鱼,顾不上自己,拿来绵厚的大毛巾快速地擦拭着陶鱼的脸,然后将湿透的人裹住。
他担心极了,手忙脚乱给浴缸放了水。
陶鱼僵硬着全身,目光空荡,始终紧紧跟着宋鹤城移动。
无声中,她突然伸手拉住了宋鹤城的衣角。
宋鹤城立刻转身,他单膝跪地,与坐着的陶鱼视线起平。
“我在,小鱼,我好好的。”
其实何止是陶鱼受了巨大的冲击,宋鹤城看到陶鱼往下跳的那一刻,他亦是全身血液逆流,觉得天地都崩塌了。
万幸!
万幸他抱住了她!
他的小鱼无事!
陶鱼抚着宋鹤城温热的脸,她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宋鹤城”
宋鹤城吻她脸侧,鼻尖,安抚她
“我在,我还活着,小鱼。”
陶鱼的五感慢慢恢复,可以听见窗外的哗哗砸下的雨声、浴缸里正放着的水声。
她可以明晰感知到宋鹤城微凉的吻,听到他句句耐心回应自己的话。
下一瞬。
陶鱼扑进宋鹤城怀里,不像之前惨白着脸说不出话,她悲怆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样悲伤。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宋鹤城抱紧她,心疼到无以复加,唯有不停吻她,安抚她。
陶鱼亦抱他很紧,她怀着极大的委屈,不管不顾。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像,像之前那样,你消失了,你不要我了!”
宋鹤城眼尾微红,他受到陶鱼的感染,一颗心脏酸胀极了。
他擦着她的眼泪,不停保证要她,要她。
最终,陶鱼哭得几乎晕厥,宋鹤城不停温柔哄她。
二人相拥,很久,很久。
连那大大的浴缸水满,溢出,也无暇顾及。
第228章 想得通透,活得自由
几个小时后,陶鱼终于有了心神,从极度的悲伤冲击中,慢慢平复下来。
她哭得双眼红肿,此刻正打着哭嗝,乖巧的坐在床上。
是宋鹤城亲力亲为给她洗了澡。
别墅里,宋鹤城竟也准备了她的衣服,妥帖地为她换了一身干净睡裙。
陶鱼有了理智,宋鹤城为她吹干了长发,为她裹上被子。
还心疼地为她处理了脚底的划伤。
可他自己还穿着那身湿透的衣服。
身上的白衬衫,因爬了礁石峭壁变得脏污不堪,还破了好多口子,显得破破烂烂。
陶鱼也看到了宋鹤城身上的情景,她扁着嘴巴,肿肿的眼睛里又带上了泪。
宋鹤城的心又疼了,忙哄她。
“我没事,身上也没伤,不过是衣服被划破了几个口子。”
“小鱼不爱看,那我立刻去洗澡换了,好么?”
陶鱼此刻很怕同宋鹤城分开,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十分钟不到,一个战斗澡的功夫。
宋鹤城一身清爽地打开浴室的门。
可没想到,还未踏出浴室,一个柔软的身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宋鹤城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
宠溺地摸了摸怀中小人儿的发,毫不犹豫将人横抱而起,重新回到了床上。
一回到床上,陶鱼抵着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
她主动且热烈地吻他,然后边吻边求他。
“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宋鹤城如何能不应她,他嗓音低沉极了。
“好,永远不分开......”
然后宋鹤城便由着那火热娇软的人儿,予给予求。
陶鱼和宋鹤城经过生死一遭,彻底和好了。
缠绵了三天,陶鱼终于不再难过,反而越来越粘宋鹤城了。
宋鹤城去哪儿,都会一个小尾巴如影随形。
哪怕他只是去给某人倒杯水,做个好吃的,背后即刻会贴上一道柔软温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