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曼脸上变颜变色，穆西山怕她又想多，忙又捧住她的脸，轻轻吻她：“不过等你现在发现了也不晚，我想说的你也都看见了。”
“晚了，晚了这么久。”
“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苏曼细细回应着穆西山的吻，在缱绻的气息间将自己的歉意传递给他，“多亏穆先生大人大量，到最后都没有放弃我……”
“你也向我走了一步不是吗。”穆西山将苏曼牢牢箍在怀里，“不寒碜。”
苏曼笑了：“为了你，确实不寒碜。”
“苏曼，有两点，以后可以答应我吗？”穆西山忽然正色道。
“什么？”
“第一，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不要自己胡思乱想，好吗？”
苏曼毫不犹豫地点头，她是吃够苦头的了。
“第二，再不要质疑我爱你，好吗？”
苏曼再次点头，当然好，这怎么会有不好。
见苏曼和他达成了共识，穆西山正想接着亲她，又想到个问题：“你……还要回荷兰吗？”
苏曼也是一愣，随后又有些抱歉地点点头：“教授说我们的项目会在九月初开始，不过我们会先去趟意大利参加个研讨会，然后再回荷兰。”
穆西山叹了口气，还剩不到一个月了。
“你……不希望我去？”既然答应了要坦诚，苏曼就不再迂回。
“我私心是想你一直待在我身边的。”穆西山拉着苏曼躺回到床上，“但你有自己要做的事儿，不应该被任何人阻碍。不过你很快就回来了不是吗？”
“嗯，最多一年我就回来啦。”苏曼搂住穆西山的腰，跟他腻歪。
“好。”穆西山似是想到了什么，“给你教授发个邮件吧，你直接去意大利等他们。”
苏曼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对上穆西山那双盛满星辰的眼睛。
第54章 威尼斯之夜
水道寂静，威尼斯渐渐隐入夜色魅影之中。
苏曼从酒店皇家赌场风格的樱桃木色快艇上下来，忍不住四下张望。
“怎么了？”穆西山先苏曼一步下船，见她一副茫然表情，不由得想笑。
“我以为咱们一直待在米兰了。”苏曼谢过替他们拿行李的门童，拉着穆西山的手道，“怎么跑威尼斯来了。”
苏曼要参加的学术会议在米兰召开，穆西山带着她提前几天就出发了，说是陪她好好转转。结果，到了米兰才两天，穆西山又拉着她上了一架湾流，转道来了这水城。
“来见个朋友，对了，穆北归也在这儿。”穆西山和她十指紧扣，步入如时光凝固般的帕帕多波利宫，这里如今已经是一个让人倍感舒适的酒店。
“穆北归？”听到这个名字，苏曼有些头疼，甚至对酒店的镀金天花板和皮革壁画都失去了兴趣，“有他在的地方可够热闹的了。”
穆西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穆北归最近在威尼斯附近买了个岛，天天招呼着一堆人酒池肉林，自己玩得花，还得拉一大批人下水。
穆北归是他的堂弟，小时候和父母一直待在香港，近几年才逐渐香港北京两地跑。据他说，是发现北京的女人大气些。穆西山看着他说话时的神态，总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北京的女人大些。
当然，穆西山对此倒是不甚在意的。
“还有哪个朋友？”
“林懋，以前请他帮忙找人把苏岳打进的医院。”
苏曼看穆西山这副端方的斯文模样，说的却是打打杀杀的事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事儿我一直记着穆先生的好，也记林先生的好。”
穆西山也笑了，和苏曼一起去了房间。
----------
两人睡一阵抱一阵亲一阵，最终又睡下，腻腻歪歪、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也不知是修普诺斯得胜还是维纳斯夺魁，总之两人是踏实了。
傍晚时分，屋里电话响了，前台说有位林先生找。
穆西山说请他们进来等，便把苏曼叫醒了。
苏曼还有些困，抱着被子不想起，穆西山摩挲着她腰间曲线，温热气息撒在她颈间，说林懋他们来了，这会儿不出去就得请他们欣赏活春宫，苏曼赶紧把被子一踢起床换衣。
“你们约了做什么？”
“咱们坐穆北归的船出海，去泻湖夜钓。”穆西山轻轻吻了吻苏曼睡得发红的脸颊，“我先出去，你慢慢收拾。”
苏曼喜欢这个行程，兴高采烈地收拾起来。等她出了卧室，就看到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了。
穆西山和穆北归她认识，另两个是一对，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手却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在身边一个漂亮女人的肩头抚着，女人翻着酒店专门放在茶几上的一本讲述此地历史的画册，偶尔抬头和他说话，那个男的就凑近些认真听，笑意不经意地出现在唇边。
苏曼没来由的对他们有了好感，毕竟这也是一对可爱的有情人。
“苏曼。”穆西山注意到她，笑着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穆北归懒懒起身给她腾地儿，说我叫你什么？嫂子还是苏小姐？
苏曼说你管我叫苏阿姨就成。
和林懋坐在一起的女人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扭头看苏曼，两人眼睛对上，都有些欣赏。
穆北归并不在乎苏曼嘴上占他些便宜，笑了笑，重新靠回沙发上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