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顾及着顾兄你生病,我没敢把酒拿来,但又为了烘托气氛,就拿酒坛里盛了一些水,这样又有气氛又安全,何乐而不为。”
“哦,你是说我会馋你买来的酒……”顾清玉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多为难周如,所以很快就点头,相信了。
“那还得多谢周兄了,这么顾及着我的身体,说起来,我这次来书院带了一本名家字画,这次便送给你当做是今日冤枉你的补偿。”
顾清玉挥了挥手示意小夏进到屋子中,将那字画取出来。
周如嘿嘿笑了一声,苍蝇搓手。
“这多不好意思的呀,不过既然顾兄送我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就这样去的时候拎了一坛假酒,回来的时候爆了一幅名贵字画,周如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
只是这世界上有得必有失,乐极生悲,往往近在眼前。
周如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堵人墙。
下一刻手中的画就被人抢走了。
“有小偷…不对,有强盗啊!”周如嗷了一声,就要赶紧逃跑。
字画的价值固然很高,但命最重要。
衣领被人拎住,下一秒双脚离地。
霍奕铭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看向了被黑衣大汉拎起来的人。
手中的折扇摇了摇,眼睛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着周如,良久以后才不屑的哼了一声。
“哪里都不出众,清玉到底是看中了你身上有什么品质,居然还和你交起了朋友。”
周如摘抄到了关键词。
清玉,顾清玉。
听说最近霍奕铭确实是和顾兄走得很近,难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但既然是顾兄的朋友,自己绝对是性命无忧,既然命可以没事儿,那字画也得没事儿。
“霍公子可还记得我,咱们当初一起在白鹿书院中读书,我叫周如。”周如指了指自己殷勤的开始介绍。
“记不住。”霍奕铭半点面子都不给,从大汉的手中拿过了那幅字画。
随意的打开看了一眼。
“这可是某大师的真迹,他居然就这么给了你,真是浪费。”霍奕铭只认得这幅字画的,毕竟都是在文学圈混的,说句不好听的,谁不认识谁呀。
“这幅画我拿走了,要是有人问起来,你知道应该怎么说吧。”霍奕铭将字画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可是个好东西,最容易得到学子们的喜欢了,用这个去招揽人才,没有人能拒绝。
而且顾清玉的东西就是他的,他只是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再送给其他人而已,有毛病吗。
半点毛病都没有。
周如就这么看着属于自己的字画从面前飞走,给他留下的只有满脸的痛苦。
不,画画,我爱你。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造我对你的感情吗?你造吗?
即使他如何的祈求,那字画依旧离开了他,可能因为他看起来哭得很惨的原因。
最开始拎着他脖的那个大汉又折返了回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是来安慰我的吗?”顾清玉问。
大汉摇了摇头,非常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下次再多弄点东西出来,我家主子很喜欢,我还在这个位置等你,不见不散。”
天上的雨就这么飘落,周如的心很是寒凉,这意思就,自己被缠上了呗。
啊,我好恨。
周如忽然觉得体内的戏瘾大爆发,他左右的摇摆,冲着天无声的呐喊。
雨水滴在他的脸上,似乎变成了两行清泪,就这么孤独的留下。
小夏撑着伞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神经的一幕,刚才在里面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
因为好奇,小夏这才出来一看,结果抬眼就看到了这东西,实在是,污染了他的眼睛。
小夏将脚步又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门,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了?你这副表情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顾清玉在灯光下翻着手中的书。
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既然身体上已经无法变强,那他就用知识来丰富自己,保卫自己。
小夏点了点头,那可不就是见了鬼吗。
“外面有人在?”顾清玉好奇的问了一句。
小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现在不确定外面的那个东西到底能不能称之为人,实在是太过的不正常了。
“公子,夜深了,明日再学习吧。”
上前将顾清玉手中的书本拿了过来收好,又将被子给他盖的严严实实,小夏这才缩回了自己的被窝里。
进入了被窝以后,温暖包围了全身,小夏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精神满满的起床,小夏踏出门想要去给公子买早餐。
小夏却忽然踢到了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妈耶,一个满身泥泞的大红人。
是真的红人。
脸很红的那种。
小夏看了看地上那人身上的泥土,抿了抿唇,还是将红人搭了起来,抬到了屋子中。
“公子,我把周儒公子捡回来了。”小夏冲着屋内喊。
顾清玉疑惑的下了床,就看到了被扔在地上意识模糊的周如。
摸了摸周如的额头,这个温度刚好能摊个鸡蛋,就是这脸上全是泥土,要是给鸡蛋弄脏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