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若是今日从这儿出去了,转眼,小姐就把我叫去她房里了,到时候我这嘴里没有把门的,都是说出些不该说的,那公子不得害羞死啊。”
小夏越说语气越是猥琐,到最后还冲着顾清玉油腻的眨了两下眼睛。
顾清玉无语,行吧,你在这个家时间长都听你的。
不过从小夏的态度能看得出来,燕家对于下人很好,都敢和主子开这种玩笑。
顾青玉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会有让他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回来。”顾清玉叫住就要往外走的小夏,瞥了他一眼。“那你住哪儿啊?”
这个屋子中除了床就只剩下两个硬邦邦的椅子,总不能像是在学校一样趴在桌子上睡吧,那晚上睡得可不舒服。
“公子不必担心小的,你看看这是什么?”小夏神神秘秘的来到了床边,微微蹲下,手往前一伸。再次出来时,一床被褥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小的就睡公子床下就行,若是半夜公子有什么急事儿都可以叫小的。小的睡眠浅一声就能醒。”
顾清玉点了点头,比起改变规则,他更习惯适应规则,尤其是这些规则,对他并无任何不好,不是吗?。
夜很深了,顾清玉在梦中好像梦到了自己变成了夸父在追那猛烈的火球,越注意身体越热。身体越热,汗水出的就越多。
终于一阵凉意袭来。
模模糊糊中顾清玉睡了过去。
次日他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昏沉,耳边全是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他睁开眼想要看清些什么。
眼前模糊一片,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正焦急的踱着步。“大夫他怎么样了?”
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姐莫急,你这样来回来赚转圈,看的老朽头疼。”
一双满是皱纹的就这么摸上了顾青玉的手腕,顾青玉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却发现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苍老的声音才继续开口。“小姐不要急,公子这是昨夜受了寒,再加上身体本就底子不好。这才导致发热。”
“怎么救”燕傲霜根本就不在意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救人,要知道一场高烧随时都能夺取现在人的生命,燕傲霜可不想自己还没嫁过去就成寡妇了。
“老朽开张药方只要公子按时服药,半月定可痊愈。”
大夫的声音很稳,至于这种病他见多了,不是什么大毛病,交给他圣手来治,那就是手拿把掐的。
“对了,大夫。”燕傲霜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而模模糊糊中传入顾青玉耳中的就只有一句话。
“他本身身体不好,有没有什么?能调养的东西一起加到药里吧…苦没事儿…那行,有劳大夫了。”
再次昏睡前顾清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怕是跑不了一阵痛苦的喝药时光了。
等顾清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洒进来的阳光已经尽数褪去。一盏油灯静静的立在桌子上。
床边一个红色身影,静静的趴在床上,似乎是睡了过去。
顾清玉伸出手,摸了摸燕傲霜有些凌乱的发丝。她应该照顾自己许久了吧,才显得这般狼狈。
随着嘤咛一声,燕傲霜被碰的有些烦了,他伸出手对着骚扰自己的东西就是一下。
顾清玉的手指被打中,疼的猛然缩了回去,眼睛大正苦苦的忍耐着,不让自己痛哼出声。
而燕傲霜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她刚刚好像打到了什么。
“你醒了呀?”感受到床上的人已经做起了身,燕傲霜有些惊异地问了出来。
顾清玉点了点头,他强扯出了一份微笑,将自己的手指默默的藏在了身体后面。“怎么一直守着我,是不是很累呀?”
燕傲霜摇了摇头“就这点事情都不够我塞牙缝,倒是你怎么晚上还踢了被子,惹的着凉,是不是小夏守夜守的不好?”
一直在一旁跟着服侍的小夏,眼睛猛然瞪大,不是,小姐,你这是明晃晃的污蔑啊。
受了严重委屈的小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顾青玉,希望公子能替他说些好话。天地可鉴,他昨日真的有好好守夜,还给公子盖了二十五次被子呢。
顾清玉也有些心虚,昨日在梦中逐日,着实有些炎热,这才蹬了被子,所以他赶忙解释道。
“怪不到小夏,若不是他昨日一直帮我盖被子。只怕我今日会病得更重,归根结底。还是要怪我的身体着实是不争气。”
“你别这么想,我家有钱,我会把你养的好好的。”燕傲霜再次抬手摸了摸顾青玉的头顶,不知为何,最近她忽然喜欢上了这个动作。
小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于是,他端着药碗就莽上去了,直接就打破了两人间的温馨气氛。
“公子,大夫说药要趁热喝。”小夏将装着药碗的托盘直接怼到了顾清玉的脸上,好像生怕他看不见那药一样。
顾清玉沉默了,就这一碗七彩斑斓的汤汁,谁能告诉他这药里究竟是放了些什么,为什么能弄出这个颜色。
“小姐,*这药里都添加了些什么药材,会不会太过贵重了?”顾清玉从侧面小心翼翼的问道。
燕傲霜的神情有些奇怪,小夏的神情就更奇怪了。
“小夏,你来说。”燕傲霜张了几次口,终是说不出。只得叫了小夏,让他说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