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形象将自己搭进去,真的值得吗?
顾清玉没有理会忽然冒出来的想法,他*依旧淡定的站在远处,没有往前迈步的意思。
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他要洁身自好,他也无法批判霍奕铭的行为,所以只能管好自己。
但霍奕铭又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和两名女子调笑完,一回头自己身后遇到修长的影子不见了。
第一时间还以为是顾清玉被自己的对手们绑架了,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紧张。
但很快,他就在黑暗的小巷中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影。陛下真的是要气的牙痒痒。
他扔下两名女子,朝着顾清玉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怎么回事,我可是来带你享受生活的。”
“我以为霍公子找我是有大事要交代,但若是进入此处,请恕清玉无法奉陪。”顾清玉行了一个同窗礼,就要转身离开。
或许这么说不合适,但一个书生该有的清高他还是有的。
更何况霜儿还在家等着自己,万万不能让他久等。
“你给我回来!”霍奕铭气的在他身后跺脚,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人怎么死硬活硬的。
算了,谁让自己选择了他呢“等我回客栈行了吧,真拿你没办法。”
霍奕铭撇了撇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顾清玉这才霍奕铭满意的转过身来继续跟着,他在试探,用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来试探霍奕铭的态度。
若是刚刚到白鹿书院时候的霍奕铭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而霍奕铭现在的每一次退让都在代表着,他对他有所求,而且,所求甚大。
自己身上到底有哪一点优良品质被这位皇子看上了,还真的是很好奇呢。
霍奕铭想要利用他,他又何尝没有要利用回去的想法,一个什么都敢做的皇子作为后盾,可会让他省了不少的事情。
所以两人那叫一个一拍即合。
一个强硬给一个柔弱接。
两人来到了客栈的最顶层,霍奕铭还有些不服不愤,他一撩衣服下摆直接坐在了床头,手撑着脑袋有些不客气的抱怨。
“那里是由我的人组成,消息不会透露出去,你偏生要来这漏洞百出的地方,现在说话都不能大声说。”
“是我的错。”顾清玉从旁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自己坐在了上面。
他体力弱可不能长久的站着。
“是你的错你也不改。”霍奕铭抱怨。
“霍公子别急,你且听我给你分析…”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对面的人打断“之前不是叫我奕铭兄吗?现在怎么又变回霍公子了。”
“称呼并不重要,霍公子,或者说比我们要给别人看的距离,这个称呼刚刚好。”顾清玉微笑依旧。
在昨晚回去后,他仔细分析了一遍京城的局势,总结敌人,划分派系,但京城中的事儿,对他一个远在边陲小镇的书生来说,根本把握不到第一手消息。
更不知道自己的分析是不是错的,而能给他准确答案的就只有霍奕铭。
其实即使今天霍奕铭不来找他,他明日也会上门拜访。
月亮从最高点缓慢的落下,太阳也冉冉升起。顾清玉终于赶着在第一抹阳光彻底洒满大地前离开了客栈。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对京城的势力分布已经有详细的理解,而从现在开始。
他的身份就从霍奕铭新收的跟班,变成了一条主家指哪里他就咬哪里的狗。
作为回报,霍奕铭必须将他所有的权利都分一部分给顾清玉,并且毫无保留。
顾清玉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黑衣人单膝跪下“黑一见过主子。”
顾清玉的嘴角微勾,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尝到了权利带来的好处,而且是直接收割的成品。
“若是霍奕铭出了客栈随时来找我汇报。”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
他是霍奕铭的暗卫,但在昨天霍奕铭已经将他让给了顾清玉,所以现在他的主子就只有顾清玉。
而霍奕铭之所以这么放心,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研制的毒药有足够的信心。
这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能解开那份毒药,所以顾清玉想要活着的话就已经注定了只能一辈子依靠着他。
顾清玉慢慢的朝着燕府走去,看到已经出摊儿早点,还买了些,想要带回去给燕傲霜尝尝。
刚刚走到大门口,女主的身影就扑了过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燕傲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顾清玉确认他的身体上没有出现任何伤口以后才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霜儿,我没事儿,并且还收获颇丰。”顾清玉摇了摇手中早餐袋子“一起吃?”
“你喂我?”燕傲霜下意识的问道。
“霜儿!”顾清玉哀怨的看了一眼燕傲霜,“你老是戏弄我。”
“好好好,我的错,我喂你行不。”燕傲霜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时不时的逗弄一下自家夫君真是有趣的紧。
尤其是这样一句话,他家夫君就能脸色红红的,说起来就像是小白兔一样。
最后这份早餐谁都没有吃成,因为小夏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同样饿得饥肠辘辘的伍大夫。
这两个人饿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小夏从马车上跳下来一眼就看中了顾清玉手中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