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弱的女人,居然会那么多才艺?
盛京衡放下的疑心又升起来,不由自由走进了喜饼店。
“您好,需要买饼吗?”
盛悦卿刚整理完东西,见玻璃门的铃铛响起就走出来。
没想到出来就看到盛京衡那张冰冷的脸。
她诧异了一下,随后职业微笑,“先生?要买饼吗?我们家的喜饼不仅有甜口的,咸口的也有。”
“牛肉口味的您要尝尝吗?”
也不等盛京衡答应,戴上围裙就给他切两块牛肉馅儿的喜饼,还有火腿口味的。
再给他泡一杯咖啡。
端到小桌子上,“您尝尝?”
盛京衡嗯了一声,习惯性观察店里的布局,这家店看似简单,却把空间利用到极致。
几乎没浪费一寸一土,而且环境很整洁。
再看玻璃房里的设备,都是进口的,想来价格不便宜。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来历。
盛京衡坐下来,抿一口咖啡,味道居然不错。
咖啡是苦的,但又不是纯苦,香味大于苦味。
“这咖啡,你自己磨的?”
他经常喝咖啡,知道专业的咖啡需要咖啡机打磨。
可这家店似乎没有咖啡机。
盛悦卿笑笑回他,“是我先生磨的,我泡现成的。”
盛京衡眉头一挑,有点诧异,“你结婚了?”
看她的模样,也才十八九岁吧,这么早结婚了?
盛悦卿点点头,“是啊,家里给找的。”
盛京衡品着咖啡,不动声色的问,“你不是沪城的?”
她身上没有沪城女孩子的举止,也没有沪城的口音。
关键她也没有乡下人的口音,反而有种京都的口音,如果不仔细听,一般人听不出来。
盛悦卿没想到他观察力这么敏锐,没否认。
“嗯,我不是沪城的,我跟我先生来自南下一个小乡村。”
“家里待不下去,特意出来打工的。”
盛京衡点点头,尝了一口牛肉喜饼,眉毛一挑,“这牛肉喜饼,你做的?”
味道居然不错。
他不喜欢甜口的东西,喜饼一般不吃的。
只是想观察这里,才尝一口,没想到挺合口味。
盛悦卿笑,“是呀,我跟我先生一起做的。”
盛京衡看她句句提自己的丈夫,猜想两人感情应当很好。
又问,“这家店的老板是?”
盛悦卿没想瞒他,实话说了,“这家店的老板其实就是我们两口子,只是我们初来乍到,不想太出头,对外就说我们是打工的。”
若是有人来找茬,他们还能借口要叫老板回来。
人家一听背后有人,兴许就不敢动他们了。
盛京衡见她年纪轻轻,想法却很成熟,难得赞赏一句,“你脑子不错。”
盛悦卿笑着收下,“谢谢您的夸奖,我再给您泡一杯咖啡?”
盛京衡摇头,他查到想查的,就没想多待了。
离开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五十块。
盛悦卿忙拿出一包牛肉喜饼追上去,“您的喜饼。”
还有一罐咖啡粉,“这是磨好的,早上冲泡就能喝。”
盛京衡没想到她会追出来,还拿这么多东西。
他不是扭捏的人,伸手接下。
又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拿着。”
盛悦卿忙摆手,“不用这么多。”
盛京衡却没跟她多言,把钱放她手里,转身走了。
看着他高大冷酷的背影,盛悦卿莫名觉得有点亲切。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承他恩情的原因,总感觉他是个好人。
第42章 有人来挑事
恰好这时候房东过来收水电费,看到盛京衡通身贵气,就知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那张中年老脸贱兮兮问了一句,“那人是你谁啊?”
盛悦卿眼睛一转,“我朋友家的富贵亲戚,从京都来的。”
她现在也懂得给自己造势,免得这些人觉得他们是外地的就好欺负。
房东一开始确实觉得盛悦卿两口子就是乡巴佬。
但看到她这几个月接触的客人都非富即贵,就不敢轻视了。
毕竟在这个权利横走的社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权贵。
像之前一些店家,就开在盛悦卿他们旁边,他们是搞铁具批发的,就选了偏僻的店,省的吵到别人,也能便宜点店租。
一开始他们看盛悦卿他们的店那么偏僻,却老是能卖出货去,就想来占便宜。
但贺遇深人高马大,一拳头能把墙砸出裂缝,就不敢去找麻烦。
只是偶尔口头上会酸两句,说他们命好,能碰到富贵客人。
他们有时候还想让盛悦卿帮他们把铁具卖出去,多一条销路。
但他们嘴上求人帮忙,却一点诚意都不拿,谁愿意白白帮他们跑路?
要是关系好,帮就帮了。
关键关系一般,对方人品也一般,盛悦卿自然不愿意帮。
这也就导致其他店铺对他们又嫉妒又恨。
不过盛悦卿这几个月带回来的客人都很富贵,加上贺遇深天天去码头搬货,认识不少大老板。
有时候还带了一帮子伙计到仓库那边吃饭。
那么多高大肌肉梆子小伙子,这群想找茬的店家也就歇了闹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