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场没了兴致,起身说以后不约了。
明羲有点感情洁癖,可以约人上床,但不能接吻和手臂碰触。这些条件早就提前明明白白的跟他说清楚,对方却还是违反。
她刚要走人,男人拉着她的手在床上请求再给他一次机会。并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如果不放心就绑住他的手。明羲想着再找人也费事,对方还很听话,不会往外乱说,索性就点头同意。男人后面也很安生,没有再做过越轨的行为。
这天两人一如既往约在固定的套房,没有开全息模拟,只有单调的灰色墙壁。虽然少了些情趣,但明羲感觉无所谓。
女人的漆黑的发尖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划过,弄得他莫名发痒,修长的脖颈扬起,汗水顺着鼻梁滑到唇珠上。男人的喘息很好听,清冽性感,但明羲毫无感觉。她衣服完好,男人浑身只剩一件白衬衣松松垮垮挂在宽肩上,敞开的衣领下是流畅的漂亮线条。不是那种过于健美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力量感格外诱人,窄腰上的腹肌像白玉一般。
男人清楚她不会看自己一眼,只能目光痴迷望着她阖目的沉静面容。明羲抽身离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刚要走,外面门铃响起。
“开门,监察部例行检查。”
明羲用手指梳理好凌乱的发丝,打开通风系统,将污浊的空气排出后,才慢悠悠上前打开房门,外面赫然是席拉那张笑脸。
她抬脚关门,靠在门框边,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人,语气不怠:“你查人都查到我头上来了。”
“我这不是想冲击一下联邦元首的位置,不能总被你压在下面。”
席拉认为在战场上超越明羲难度太大,尤其是羲光的研制成功让她更希望渺小,所以想换条赛道。为了参加以后的选举,就不得不多攒点积分,这样以后才能得到更多的投票。
她露出戏谑的笑容:“有人举报你跟学生在这里厮混,方便看看吗?”
“随便。”
明羲让出位置任由她查看。
席拉一脸得意的打开房门,正扬起唇角想看是哪个小美人入了她的眼,就撞到正在打领带的男人。光看背影她就知道是谁,笑容瞬间凝固,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你……”
席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沉思许久评价:“你口味还真重!他都能下去手,看着那张脸能有感觉吗?”
“无所谓,反正是闭着眼睛。”
席拉脑子空白片刻,在门外不断踱步,因为烦躁不安抓了一把利落的短发。旁边的士兵格外好奇里面到底是谁,能让长官露出这种表情。
“你跟修复合吧,我求你了,”席拉实在看不得明羲堕落到这个地步,“你也清楚他现在就是个寂寞寡夫。”
明羲抬眸不解:“你开什么玩笑。”
席拉小心翼翼道:“你是介意他离过婚?”
如今联盟记载的结婚率低到离谱,仅去年就只有不到三百万登记。如果不是为了挚爱和后代,估计没人会想结婚。
“无聊,今天的事你想举报就举报吧。”明羲不在乎这件事被捅出去。
席拉揽住她的腰,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姿态亲昵:“我们什么关系,当然是睁只眼闭只眼。我给你介绍几个男人吧,性格不错,长相也好。”
“没兴趣。”
席拉看对方听不进去,只好摇摇头去查其他人。
明羲回屋时,男人进了浴室洗漱,她淡声说:“以后别约了。”
没等男人出来她就开车离开,回到学院外的公寓休息。第二天智能手环响起,是她预约的打针时间。
虽然人类不像动物有发情期,但排卵期间,雌激素分泌增加,成熟的卵泡会刺激大脑增加同房需求,这是不可控制的因素。即使现在人造子宫和培育箱让女性免于生孩子所带来的风险,但反应仍然是本能。
明羲讨厌那种感觉,也厌烦了跟情人的隐秘关系。正好联盟研制出抑制的药剂,她果断预约。
打完针后,还需要观察六小时。她正在等待期间,医生跟她闲聊。
面容温雅的医生说:“这个药剂之前的体验者感觉效果不错。”
“还有其他人打过这种针。”
明羲以为只有自己会打这种针,毕竟当下社会流行及时行乐。毕竟不知道何时就会离开人世。
“有位女性在一年前已经体验过。”
“是吗?”
“现在已经坐上了不起的位置。”但医生认为这其中有她挚爱牺牲战场的缘故。
“我没想坐到什么很高的位置,只感觉被雌激素支配身体太过讨厌。”
医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神色诧异。
明羲观察完毕后正好收到联盟总部发来的消息,让她过去一趟。
她没想到自己跟情人的事会被总部知晓,以为顶多是学院内部处罚,扣点奖金什么的。双方你情我愿,又不夹杂一点利益关系,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但只能不情不愿的起身到达总部。
身为星球最高的权利中心,这里的环境自然不用说。地下三米的土壤是专门从别的星球运输过来的改良土壤。种植着高大茂密的梧桐树,下面鲜花缤纷,电子蝴蝶在上面翻飞起舞。
明羲刚进大楼就遇到阿诺德,男人白金色的制服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白手套也是一尘不染。华美的金发散在身后,俊朗的面容引得门卫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