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厌疏准备给他们每天一洗脑,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剧组中的地位,不可或缺。
因为演妲己的演员被调到女主位,她又开始在新人演员中,物色适合的角色。
这个时期,倒是有一个出名的狐狸精,叫女娇。
传说是大禹的妻子,但在神话体系里,却没多少戏份,大禹出场十分钟,女娇能有一分钟都不错,一分钟还得掰成三瓣儿,演一个看着丈夫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妻子。
秋厌疏当即舍弃了扩大女娇戏份的念头,只采用妲己。毕竟妲己在后世可是干了大事的,展开说说,观众们都有兴趣。
女娇却不行,她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性,为丈夫生儿育女,服侍左右,当一个完美的妻子。这是被历史歌颂传统美德。并不适用于现在社会。
为了选新妲己,秋厌疏看完了新演员。
这对许多导演来说,多少有些儿戏了,也过分的冒险。
不过很多导演并不在意这些,演员会不会演戏并不重要,终于的是自己这个导演会不会拍。
他们坚信自己,能够给大众带来最完美的视觉享受。
秋厌疏也是这样想的。
小演员们一来,各个教室都热闹了起来。
老师们让他们安静,却也没安静到哪里去。
那训练视频一播放,小演员们就坐不住了。
视频里老师眉目清秀,笑着说,教他们一些基础戏曲。
戏曲!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这就是所谓的戏剧吗?我听老师提起过!谁把它复原的呀?”
“竟然拿这样的东西来训练我!多少有些奢侈了吧,方便让我在这里写一个相关论文吗?”
“……有没有可能我们是来学演戏的。并不是来写论文的……?”
“不过老师老师……我可以拍摄一段内容发给我的导师吗?”
负责训练的老师们,每天都被这些天真又愚蠢的话题包围着。
这是他们公司的内部资料,应该有保密条例。
所以在问询了秋导之后,得了否定的答案,他们也终于松口气。
于是,这些孩子们就被收了手机。
奚文骥看着手机,拉开训练室的门,刚想出去接个电话,就被聒噪的声音逼了回去。
其余教室里的声音嘈杂,他退后一步,顺便将练习室的大门给关上,一边嘟囔。
“总觉得秋导是关了500只鸭子进来,这也太热闹了。”
“这些学生都不累的吗?都已经好几天了。精力怎么那么好啊,这又不是来郊游的。”
这样的氛围里,他总觉得像是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
再看自己身边的这位大学生,还在刻苦训练着,奚文骥多少有些无语。
奚文骥走到教室偏僻的角落,将经纪人的电话给接起。
他语气有些无奈的打了个招呼。
经纪人耳提面命,说了一大通,奚文骥乖巧应答:
“知道了,知道了,网上的那些消息我一定不看不回,装不知道。”
“哎,我心大着呢,不会受到影响的。”
“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忙着呢,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训练。”
打完电话,奚文骥就叹口气。
这也是流量太大的缺点。
明明就只是一件小事,却被人小题大做,然后再网上扩散。
这都已经好几天了……
事情的源头,不过是他想换个碗吃饭而已。
现在已经找不到事情发起的源头,只能尽量避免背后推手,对他的舆论攻讦。
想到这里,奚文骥第一个就想到了宣彦。
奚文骥看着手机,手指翻飞,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夏非然最近都和奚文骥一组,这也是秋厌疏的安排,毕竟要饰演情敌了,放在一起训练,那可能会更有攀比心。
夏非然见奚文骥接了电话回来。
夏非然问:“哥,你在看什么呀?不训练了啊。”
“你先练着,我休息会儿。”
“你刚刚就这样说的。”
奚文骥已经是老油条了,演戏也是站桩输出,这在圈里并不罕见。
现在的演员们一旦开始演戏,就把演字放得很重,有时候甚至声音,语气,台词,动作,神态……都像是各有各的想法,能保证自己表情到位,已经是很对得起观众了。
毕竟表情到位,后期还可以配音,导演随便剪剪,就能赚钱。
这问题并不是很大,但对于一部电影来说还是非常致命的。
而奚文骥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够听话,在遇到有耐心的导演时,被对方一调教,他就知道怎么演了。
而且,现在当导演的可是秋厌疏!
所以现在他也不是很担心。
夏非然却是事必躬亲,万事以多做多学为先,认为没有攻不破的难题,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多试几次。
他对于训练的事,异常上心。
现在看到奚文骥不认真……他已经看了奚文骥好几眼了,奚文骥还在玩。
“你手机拿来,再玩我就跟老师说了。”
奚文骥看向夏非然。
“你能不能有点大学生的样子,怎么动不动就告老师?”奚文骥正烦着。
“可是哥,你是要和我争女主的人,你难道就不怕被我的演技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