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回应的那一刻,哪怕是她一个微小的举动,狗男人就开始撒野发狂了。
他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当真是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啃了吃了一般,比方才更凶。
陆杳实在消受不来,捶了他两捶,他的吻便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鬓间一路亲到耳朵和颈子上。
陆杳吸了口气,照这狗东西亲她的力道,等明天恐怕自己满脖子上都是痕迹。
陆杳刚想骂两句,身子就是一轻。
然后她就被苏槐抱起,几步压倒在了床上。
这营帐的木床十分简单,发出晃动的咯吱声。
陆杳一下望进他眼里,那股浪潮骇人得紧。
陆杳刚想说话,就又被他堵住了嘴唇,好一番干柴丨烈火地激吻,他手里也不闲着,褪她衣裳。
凉意袭来,陆杳神志清醒了两分,伸手就抓住他的手。
狗男人埋头在她颈窝里流连,她不禁呼吸散乱,沙哑地骂道:“老色批,你叫老子看你,你却只顾着埋头啃我。”
苏槐道:“你看着我亲你,这矛盾吗?”
陆杳与他身体相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在绷紧发烫。
陆杳没好气道:“你身上毒未解,你是不是想早点死?”
苏槐道:“我想早点欲仙丨欲死。”
陆杳道:“你不是想跟我重新开始吗?”
苏槐道:“想。”
陆杳道:“有你这样重新开始的吗?”
苏槐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此时的他当真是跟野兽差不多一样的眼神,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触即发的野性。
他道:“那应该如何?”
应该如何,陆杳又没经历过重新开始,她怎么知道应该如何。
她脱口就道:“至少应该一步步循序渐进,而不是你这样什么都干。”
苏槐道:“应该怎么循序渐进?从相识相知开始循序渐进吗?”
陆杳抿着红唇一时不语。
苏槐又道:“你我不相识吗?你不知我我不知你吗?你可以循序渐进着来,但我要一次性全部得到你。”
他低头去亲她颈子,像舔舐着失而复得的幼兽一般,再道:“我日夜都想着亲你抱你要你,我还不能动你,你真当我是圣人吗?”
陆杳道:“这里是军营。”
苏槐堵住了她的嘴,辗转反侧地亲吻她。
第562章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陆杳恍然间想,这野男人什么时候管过这些,他喜欢换着地方来,告诉他这里是军营,他好像还更兴奋些!
衣襟乱得不成样子,后来苏槐刚要扯她腰带,营地外仿佛有什么动静响起,从远处传来。
两人都听见了,陆杳按住他手时,他也没再继续。
没多久,营中也有些匆忙慌乱之声,紧接着号角声响起,有人高呼道:“敌兵来犯!有敌兵来犯!”
陆杳惊了惊,推了推身上的苏槐,可狗男人岿然不动。
他压着她继续厮磨亲吻,仿佛就是外面天塌了都与他没有关系。
他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下巴磨得通红,又将她耳珠吮得通红。
陆杳气息不定道:“贱丨人,你是聋了吗,敌人都打到军营里来了。”
狗男人不应她,继续亲亲咬咬。
随之,剑铮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分外肃穆,道:“主子,有敌情。”
外面这么乱,剑铮剑霜本来以为主子想当然是听得见的,可他俩等了一阵,却丝毫不见主子有何动静,这才不得已提醒了一句。
苏槐从陆杳身上起身之时,看得出他很不爽。
敌兵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坏他的事。
这时候,又有将领在外声色匆匆禀道:“相爷,南淮军夜袭咱们,营中起火,延将军和广宁侯下令大军立即撤退,还请相爷随军撤退!”
将领禀完就又去别处了。
苏槐弯身帮陆杳将衣襟拢了拢,道:“你先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出来找我。”
陆杳白他一眼,自顾自地低头整理衣襟。
苏槐直起身之前,突然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等她怔然抬起头时,就见得他转身往外走的背影,发丝垂在肩头,长至腰际。
光是那抹身姿,就端地是挺如松柏、傲如梅兰。
外面火光大振,战乱之声迅速逼近,不绝于耳。
陆杳动作快而不乱,整理好衣着后又穿上盔甲,覆上人皮面具,再去收拾营帐里平时她捣弄的那些药。
去黑市买到的那些贵重药材当然得全部收好带走。
姬无瑕拂帐进来,见她还在收,立马上前帮忙,嘴里也不闲着,道:“杳儿你怎么动作这么慢。这号角都吹响老久了,照你以往的麻利速度,应该早就收拾好了才是。”
陆杳心想,怪她么,还不是怪那狗男人。
敌人都打到营地里来了,他还不慌不忙地抱着她啃。
所以才搞得现在时间这么紧迫。
两人很快收拾好东西,陆杳抬头望了一眼这营帐里,接着又将一些她觉得比较紧要的苏槐的东西收一收。
临出去前,她顺手就挽下了木架子上挂着的他的那身衣袍。
前方将士们已经与南淮夜袭兵马交战上了,大部队则尽可能快地往后方转移。
当陆杳找到苏槐时,营火猎猎中,他站在不远处的营地里,周遭却是跪着一群军中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