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一副穷追猛打、欺男霸女的架势,陆杳晓得他是要报复白天的事。
这种不能硬来,不然他越兴起越来劲,只能顺着来。
陆杳眼里浸着淡淡的润光,忽伸手抚上他的脸,问道:“脸还痛不痛?”
苏槐顿了顿,微抬起头来,与她鼻尖相抵,道:“你还关心我痛不痛?”
陆杳道:“当然关心。”
苏槐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他道:“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我痛不痛?”
陆杳道:“有时候难免会有点肢体冲突。但我事后感到后悔,真的。”
事后想起来,她横竖都已经打了,当时就该再用力一点。
都怪自己前怕狼后怕虎,发挥得不好。
怎能不后悔。
房里光线昏暗,但陆杳看他看得认真,又道:“还有一点点痕迹,先别闹,我先去给你弄点散淤的药搽一搽。”
她试图从狗男人身下脱出来,可还没摸下床呢,就又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他再度吻上她,吻得又紧又深,火热缠绵,陆杳有些招架不住。
陆杳竟然去见别的男人,竟然有人想撬他墙角,也不看看她是属于谁的。
第427章 那你爱我吗?
苏槐低低问陆杳:“你觉得那云金质子好吗?他哪里好?”
陆杳看着他眼角都红了,眼底里全是噬人的情潮,像个专勾人心的妖物。
这男人约摸是受了刺激,她能感到他的情绪有比较大的波动。
陆杳沙哑道:“我没觉得他哪里好。”
苏槐道:“你喜欢他吗?”
陆杳道:“我为何要喜欢他?”
苏槐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爱我吗?”
陆杳与他对视,眼神动了动,忽然却说不出话了。
可她那双桃花眼里,胜过世间一切瑰宝。
她眼里的光与影,交织成绮丽的风景,似春意浓时桃花灼灼,又似夏夜苍穹星河流转。
而他似在她眼中,又似不在。
良久,陆杳开口道:“你若想听我说爱你,倒也容易。以往不是常挂在嘴边么。”
苏槐盯着她,道:“以前你张口闭口就想骗我,如今是不是不舍得骗我,所以就不肯轻易说了?”
陆杳勾下他的头,亲亲他嘴角。
苏槐反客为主,压着她狠狠厮磨亲吻,又掐着她的细腰极尽深沉地厮磨。
陆杳感觉他是恨不得把她碾碎了。
以前他是想弄死她,如今依旧是这个想法,只不过是手段变了。
后来陆杳眼角熏热,口里是万般媚然娇色,喃喃唤他:“苏槐。”
苏槐顿了顿。
下一刻,陆杳使力翻身就将他压在了下面。
她青丝自鬓边垂下,人趴在他怀里,双手压着他的手,苏槐想反压,但被陆杳用双手双脚紧紧缠住,然后埋头便亲他,用牙齿轻轻刮过他喉结,又接触他胸膛的皮肤。
没多久,她就得逞地将他精气引出,她纳入丹田,顿时神清气爽。
那时候他依稀见得她瞳仁隐隐泛着一抹红,但顷刻又褪回了黑色。
她才是专吸他精气的妖精、女魔头。紧接着就听陆杳说到:“今晚到此为止了。”
苏槐盯着她,问:“是不是换个男人,只要能助益于你,也能让你这般吸取精元气?”
陆杳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槐一口咬上她脖子,她嘶了一声,抬手就揪了一把他头发。
陆杳道:“功力低的老子不吸!”
苏槐舔舔她脖子,问:“还有呢?”
陆杳道:“长得老的不吸,长得不好的不吸,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不吸!”
要功力深的,年轻又长得对她胃口,还有名有份的,不就只有他一人么。
她一说完,狗男人是放过她脖子了,可紧接着她发现妈的狗男人又对其他地方动手了。
他才不管身上有毒没毒、有病没病,只要他还想她,就不会放弃,陆杳劝也没用。
也不晓得半夜什么时候睡的,陆杳感觉还没睡一会儿,屋子里就有一抹光亮缓缓亮开。
她皱了皱眉头,眯开眼觑了一眼,看见苏槐在桌边点了灯。
她又往门窗那边看了一眼,外面天都没亮还漆黑一片呢。
她便耷下头刷地拉下眼帘,嘴里气闷道:“大晚上的点什么灯。”
苏槐道:“我看不见。”
陆杳道:“你瞎吗?”
苏槐道:“我瞎你能起来给我治治?”
陆杳干脆把头蒙在枕间睡。
房里有狗男人走动的动静,不晓得他在搞什么名堂,她也懒得再掀开眼皮看他。
随之苏槐走到床边来,看了看床上趴着的人儿,将灯盏放在床头,他自己在床边徐徐坐下,翻开一本册子来摊在膝头。
陆杳睡意惺忪之际,感觉狗男人拿了她的手,然后塞了个什么东西进她手里。
她手指动了动,好像是笔?
他给她笔作甚?
紧接着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腕处似乎接触到了……纸?而狗男人似乎带着她的手正往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
第428章 你只能与我在一起
陆杳睡思越来越淡,后来总算又睁开眼,这一看,果不其然!
苏槐捉着她的手,她手里被端着笔,床边铺开一本册子,他正手把手带她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