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提着把弯剑对穆眠眠紧跟不舍,穆眠眠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条路自己走得别人也走得。
只不过穆眠眠要去住店时,女郎终于忍不住了,喝道:“你站住!”
穆眠眠回头看她,问:“你想打架吗?”
女郎憋了憋,道:“我没钱住店,你借我点呗。”
谁叫她不是这少年的对手,而且这少年居然不为她美色所惑!那她只有以退为进了。
女郎又道:“不信你来搜,要是搜出半个铜板,算我输!”
穆眠眠见她那形容,仿佛恨不得全身都给她搜。
最后穆眠眠还是给她付了房钱,也没打算要她还。
女郎高高兴兴地跟她一起上楼住店。
只不过在进门时,她又妖娆地往门口一倚,媚笑道:“小弟弟当真不跟我一个屋?姐姐保证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穆眠眠道:“不用了。”
第二天,穆眠眠和这个女郎就没再打照面,各走各路去了。
后来,她在酒肆里又遇到类似的情况,有江湖男子灌女子酒,把女子灌得酩酊大醉。
穆眠眠不晓得这是否又是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就不确定该不该去掺和。
要是他们你情我愿,她去掺和反而坏了人家美事。
眼看着几个男子要把那女子搀扶走,这时穆眠眠身边坐下来一个人,对她啧了一声说道:“那姑娘可不是我,她是真醉了。这要走了,今晚得吃亏。”
穆眠眠循声一看,可不就是前几日的那个女郎。
穆眠眠问:“你怎么知道?”
女郎努努嘴,道:“那姑娘长得清秀,看着装不差,多半是哪个江湖世家出来行走的小姐,经验不足;再看看那几个男的,主要是丑,我们女人猎物前先看脸的你知道吧。”
穆眠眠觉得,她后半句说得很有道理。
后来女郎走过去,直叫那醉酒的姑娘妹妹,几个男的见又送上来一个,高兴地请女郎一起喝酒。
穆眠眠就笑哈哈开口道:“不能只请她不请我吧,我们是一起的。”
男的只好又请上穆眠眠,道:“大家都是朋友,来来来!”
穆眠眠便对酒肆里的其他江湖客道:“几位仁兄仗义请吃酒,大家都是朋友,他们叫大家都一起来。”
江湖客们对酒向来是一呼百应,这一喝上,最后把几个男的脸都喝青了,险些绷不住。
他们中途想要遁逃,穆眠眠就及时叫了店小二,道:“小二哥,几位仁兄要结酒钱啦!”
店小二连忙端着托盘上前去。
等大家都喝大了,穆眠眠和女郎搀着那软哒哒的姑娘出了酒肆。
女郎问穆眠眠:“你这匣子里装的什么宝贝?”
穆眠眠道:“是我吃饭的家伙。”
女郎道:“姐姐提醒你啊,你随时随地背着这么个玩意儿,很惹人惦记的,一看就像是装的值钱东西。”
第1757章 够够的了
穆眠眠想了想,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但要说一点都不值钱吧,又有点值钱。
才出酒肆没多久,她们三个就被人给盯上了。
可不就是先前酒肆里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那几个江湖人。
江湖人除了盯上女郎和那醉酒的姑娘,果然还盯上了穆眠眠的匣子,同伙还相互之间商议道:“我看他背的那匣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先弄过来瞧瞧。”
女郎就对穆眠眠道:“看吧,我没说错吧。”
最后几个男子围上来抢穆眠眠的匣子,被穆眠眠用匣子打得痛惨了。
那几人瑟缩在墙角,有的捂头有的捧脸,还有的抱着手脚,要么破了皮挂了彩,要么淤青肿得老高,个个痛得长吁短叹。
穆眠眠手撑着木匣杵在地上,问他们:“够了吗?还要不要再来几下?”
几人把头齐刷刷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求饶道:“够了够了,够够的了。”
说罢,见穆眠眠没有再发难,几人忙不迭爬起来就跑了。
后来,穆眠眠和那女郎就坐在路边,醉酒的姑娘靠着女郎睡得香甜。
时至半夜,头顶月亮爬得老高,月色照得朦胧。
女郎直摇头唏嘘,道:“喝成这样,要不是遇到姐姐我,恐怕等明朝醒来遭谁欺负了都不知道。”
穆眠眠转头看女郎,发现她除了是个猎人,偶尔也捡捡迷路的小白兔。
女郎也回头看着她,还抛了个媚眼,道:“我叫鸢尾,弟弟叫什么名字?”
穆眠眠想了想,道:“那我就叫木棉吧。”
女郎道:“这也太随便了些。不过名字么,就是让人叫的,不管什么名只要我叫你你答应就成了。”
一听就不是真名字,但聪明人往往都不会追着往下问。
后半夜小白兔姑娘终于醒了,果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鸢尾给她讲了个大概,姑娘方才后知后觉。
姑娘握紧手中剑,愤世嫉俗道:“下次要让我再遇到他们,定要削了他们!”
穆眠眠道:“下次你就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姑娘转头看向穆眠眠,抱拳道:“多谢少侠相救。”
为表谢意,姑娘还想请两人去吃个夜宵之类的。
可眼下天都要亮了,最后三人寻去一处街角出早摊的棚子,一人吃了一碗汤圆。
回客栈时,鸢尾跟在穆眠眠身后,穆眠眠回头问她:“你是不是又没钱住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