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让管家送还东西时,本不会留心谁收了谁没收,也不会因此影响到其他任何方面,只是朝中官眷,想得难免太多。
既然家长们都不要,陆杳就全部交还给阮阮,由阮阮自行处置。
毕竟是别人送给他的礼物。
那些官眷家长们往后只能管住自家儿子的手,但又不能完全阻绝自家儿子与苏家阮阮的往来。
那苏阮阮的确是个玉雕小人儿,又是相府家的,便是将来不能搭上亲事,如能与之有几分同窗情谊,那也是极好的。
学堂里的小姐们见阮阮十分得男孩子的青睐,心里多少也是有点羡慕嫉妒的。
可她们照样与阮阮一起学习一起玩耍,这样她们才能与小公子们多接触。再者,家里边也叮嘱过,与苏家阮阮不可为敌,只能为友。
所以阮阮在学堂里,既受男孩子们的关注,也受女孩子们关注。
阮阮今天穿了什么衣衫,戴了什么首饰,男孩子们都会多看两眼,暗自夸赞真好看。
而女孩子们也会暗暗留意,回头到家里也要类似的裙裳首饰。
因而不知不觉,阮阮的衣着穿戴,在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公子小小姐当中,都成了时新的榜样。
裁衣裳、卖首饰的铺子,为了自家生意,还会差人去打听最近苏家小姐的穿戴作风。
只要是苏阮阮穿戴的样式,总能在京里卖出个好销路来。
陆杳得知此事,再看看自己这小儿子,心想,等将来,还不晓得有多少人会对他幻想破碎。
阮阮秀气的模样,确实像极了个姑娘。
他眼下才四岁,嬷嬷们都觉无伤大雅,等他再长两岁懂事了以后,再换回来也不迟。
而阮阮并不在乎自己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
晚上,陆杳与苏槐就寝时,问他:“对于阮阮的将来,你是怎么打算的?”
苏槐道:“还能怎么打算,要把他送去拜师学艺,又嫌家中冷清,还要给我再生一个吗?”
陆杳听着笑了两声,道:“还没开始睡觉就已经在做梦了吗?”
苏槐道:“那就把他养在身边,给你解解闷。”
陆杳道:“养在身边容易,教之不易。”
苏槐道:“你还没有东西教给他吗?”
陆杳道:“也不看看他现在走的什么路子。有你这样的老子,他能不走歪吗?”
苏槐道:“哪里歪?是眼睛歪还是鼻子歪?”
陆杳:“……”
陆杳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槐道:“上梁哪里歪?”
陆杳道:“是哪个狗天天给他穿裙子。”
苏槐道:“又没人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穿。”
问题就出在这里,父子俩一个德性,狗男人喜欢给儿子穿裙子,而儿子自己也觉很喜欢。
第1598章 还这么要命
陆杳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太学院是个什么状态吗?”
苏槐道:“什么状态?”
陆杳道:“女孩子们都要与她做好姐妹,一起赏花看草,谈论衣着首饰;男孩子则追着他捧着他,天天给他送这送那,拿的都是家里的贵重东西,恨不得把自己家底掏干净全捧来送给他。”
苏槐道:“这有什么问题?难道要大家跟他做仇人才正常吗?”
陆杳说不过他,直接给了他一脚。
苏槐顺手就握住了她的脚踝,往自己腰上一架,把着她的腰往怀里送,顺势便往她身上磨几磨。
狗男人一经沾手,就收不住了,只想要更多,手钻进衣底里就开始横行无忌,一边道:“不管儿子歪不歪,歪成什么样,有你这个娘在,总能给他扳正回来。”
陆杳一边扒他的手一边道:“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她顾得上这头顾不上那头,狗男人总能找到她的敏感点,俯头舔她脖子,她浑身都软了,腰身如水荇一般柔绕款摆,身子骨越发的成熟勾人。
苏槐道:“我不就被你给扳回来了吗?”
陆杳望着他,闪烁的灯火下那双桃花眼里神色朦胧,却也映着他的影子,有着一种难以描绘的蚀骨销魂之意,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她眼里。
苏槐不仅要溺死她眼里,更要溺死在她身子里。
他褪她亵裤时强硬得很,那股霸占之意从神情到行动,皆是淋漓尽致。
陆杳蹙眉轻哼。
他一下子如狼似虎一般。
陆杳掐他肩膀。
苏槐一边咬着她耳朵一边道:“给我生了两个儿子,还这么要命。”
她这身子骨,全然不像生过孩子的,又弹又紧,又细又滑,腰肢依然纤细柔韧,腿修长有力,一经她缠住,不销魂蚀骨不得休停。
大抵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为娘以后,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有风情。
陆杳轻声问他:“那喜欢我要你命吗?”
苏槐道:“你看我喜不喜欢。”
他用行动,把对她的痴狂着迷全都厮磨进了骨子里。
陆杳平日里甚少在这事上主动,因为狗男人非常主动,她才缓过劲儿来,狗男人就又憋不住要来,所以通常都等不到让她主动的时候。
只是同以往还是有区别,在这件事上他但凡勾着了她,她回应得比以往更热烈一些,往往能让他欲生欲死。
那鱼水之欢才真真是交融到极致,彼此身心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