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进袁氏山门还能全身而退,那都是运气好的。
运气不好的,进了这门,就没有出去之日。
这厢,苏槐离开乐山以后,暴露了行踪。
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踪查探,苏槐命人把查探之人弄出来,顺藤摸瓜摸到其背后组织,一锅端了。
因而回京路上,苏槐又顺带去处理了一个与朝廷某些势力有所勾结往来的组织。
彼时,苏槐从那组织门派里出来,他踏出门口,身后的门框里一片血色,仿佛极为艳烈的一幅背景图。
苏槐边走边擦了擦手,身边随从禀道:“他们已经派人去了乐山,想必是冲着小公子去的,主子,要不要属下返回相助?”
苏槐道:“相什么助?你们去了,我不用人保护吗?”
随从:“……”
两名随从对视一眼。
刚刚这组织全派的人是谁杀的?是他们眼花了吗?
主子竟然需得要他俩保护吗?
只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要是派了人暗中跟踪查探主子的踪迹,肯定早就查到乐山去了。
等他们眼下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再转念一想,有剑铮剑霜在,而且小公子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再加上还有他师父在,还不至于对付不了几个上山的刺客。
后来,苏槐赶着回京,随从便只去信给剑铮剑霜,问问小公子的情况。
等他们抵京时,剑铮剑霜那边的消息也传了回来,道是有袁家主护着,小公子安然无恙。
关于这事,剑铮剑霜也相当震惊,他们此前只听说了袁家主之名,此次却是亲眼见识到一氏族家主的厉害之处。
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对付敌手至少还要拔刀杀斗;但她面对敌手,却云淡风轻、滴血不沾,就能让对方毫无反击之力。
要想避开她的香,必须封闭感官。可是感官对习武之人尤其重要,要是封闭了,便是等于是将刀递到了敌人手中。
他们不禁联想,这要是夫人和主子那般厉害的高手,与袁家主对上的话,谁更胜一筹?
剑铮剑霜也料不出个结果。
只能说,幸好袁家主是小公子的师父,而不是敌人。
苏槐快马回到府门前,管家听到动静出来,见状道:“相爷回来了。”边说着边连忙上前牵马。
苏槐把马鞭丢给他,抬脚踏进府门,问了一句:“夫人呢?”
管家道:“夫人在后院呢。”
苏槐一路穿过中庭花园,往后院里去。
家里清静下来,花园后院没有孩子闹腾,也没有禽兽打架,陆杳就把中庭后院里栽种花药草药的地方又扩大了。
花草也依然是花草,不影响观赏效果,反正也不用担心有家伙来造她的东西。
所以从中庭到后院,路上都可见花药开得正好。
就连之前药谷的少年们来京时,到相府里来见到这些花药,都欣喜异常,道:“姑娘,你这里的药现在比药谷里还多了,还有好些我们见都没见过。”
陆杳道:“有一些是苗疆那边的药种,你们没见过很正常。”
苗疆的药材市面上已经少之又少,可江湖上又对苗疆的东西出奇的崇尚,毕竟苗疆已灭,留下的只有江湖传说。
是以后来,少年们长大成人以后,又习了经商之道,做起了药材生意。
陆杳培育出不少的好药,她使不完的,就交给少年们转手。
故而有些药材,便只有他们手里才有。
以至于多年以后,她的一株药,都能在江湖上卖个不菲的价钱。
第1542章 你不要太泼辣
眼下苏槐一到内院,就看见院中一抹身影,手里正拿着一杆竹筒,往花坛里浇水。
陆杳直了直身,回头看他一眼,道:“回来了。”
她容色依旧,仿佛这么些年,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就晓得她心情不错。
她着宽松衣裙,掩不住身姿纤细,但就是肚子已经若隐若现地隆了起来。
所以这也是她不便去乐山,而让苏槐去的原因。
相府上下,尤其是嬷嬷们,自打得知夫人有了身孕后,就又找到了事情做,成日欢天喜地的。
孕期才几个月,她们就已经帮忙准备这准备那,孩子的衣裳都能穿到三五岁去。
之前苏槐为了想要个女儿而到处瞎折腾,本来陆杳为了让他消停,就给他画了个饼,只要他能打赢自己,孩子也不是不能有。
为此,狗男人在外面是消停了,但在家里开始疯了。
隔三差五,他就要找陆杳干一架,搞得相府里经常不是这里塌就是那里垮。
朝中大臣们还以为相爷是惹了一个相当厉害的杀手。
他还疯狂习武练功,管他什么内功心法,他都拿来练。
相府里经常敲敲打打,这里修那里补的。
陆杳觉得,走火入魔的先不提,真要是让他练成了什么邪功,这座府邸怕是禁不住几回摧残了。
后来,在陆杳不怎么认真的情况下,苏槐勉强能和她打成平手。
再后来,在狗男人的频繁播种下,也就有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苏槐也晓得自己仍旧不是媳妇儿的对手,而陆杳也没强求非要他赢过自己。
大抵是因为,如意不在身边,她时常会牵念;而每每想到孩子就难免想起软绵绵的眠眠,也就颇能体会狗男人迫切想要个女儿的那种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