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两人真要是谁也不让谁,那可就是两败俱伤了。相爷与夫人都是厉害的人,所以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趣难免较其他的夫妻有所不同。”
如意又点点头,道:“我知道。”
所以对于如意来说,看打架他都看平常了,不管谁打架,他都不会去凑热闹。
但眠眠就不一样了,以往她看到这样的盛况看得少,眼下大开眼界,眼珠子当然转个不停。
她边看还边喊,喊完这头喊那头,忙得很。
第1419章 关系复杂
姬无瑕跟苏槐打得厉害,院子里施展不开,就打到屋顶上,只见屋顶瓦片来来回回在两人之间踢来射去,要不是后来陆杳过来阻止,要不了多久,他俩就能把房顶拆干净。
两人还站在屋顶上,暂且休架,但姬无瑕已经在眼神上把苏槐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姬无瑕怒气冲冲,对陆杳道:“杳儿,这狗贼毫无人性,居然拿剑刺我眠眠,把她钉在墙上挂着!”
陆杳看向苏槐,道:“有这事吗?”
苏槐道:“她求我把她钉在墙上,这种要求我通常都会满足。”
姬无瑕道:“你放屁!”
苏槐道:“你自己生的女儿自己不知道吗?”
这一刻,姬无瑕听着这话心里竟然迟疑了,但气势上坚决不能输,一副恨不得把苏槐生吞活剥了的架势,严厉指责他把个三岁小孩挂在墙上就是非常以及极其的缺德。
苏槐就问院子里正仰头站着的眼神黑黝黝亮晶晶的眠眠:“方才那样挂墙头好玩吗,还想再来一次吗?”
眠眠立刻爽快答应:“来呀!”
姬无瑕听得直捂头。
好歹是她女儿,就不能看看形势吗?
苏槐便对陆杳道:“你听见了,是她要求的。”
陆杳道:“她三岁,你也三岁吗?”
姬无瑕飞下屋檐,上前查看眠眠的情况。
这时节,眠眠衣服穿的不薄,那没开锋的剑只挑到她的外衣,里头的衣裳都完好无损,她人自然也毫发无伤。
眠眠还亲热地叫了两声“如意爹爹”,哪里像受欺负的样子,她分明还想再玩一把。
姬无瑕心里不忿,道:“还如意爹爹,叫得这么复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叫如意作爹爹呢。”
眠眠想了想,就冲着苏槐天真又简单地叫道:“爹爹。”
姬无瑕听得直跳脚,道:“你爹爹要是听见了,得收拾你!”
眠眠就有些茫然地望望苏槐,不知道该怎么叫。
陆杳笑道:“你可以叫他舅舅,也可以叫他姨父。当然,若是要叫爹爹的话,可以叫干爹,或者以后长大了随如意叫。”
姬无瑕道:“照你爹爹的辈分的话,你还可以叫他姐夫,如意都得叫你一声小姨。”
眠眠道:“为什么我爹爹只有一个叫法,如意的爹爹却有这么多个叫法?”
陆杳道:“这其中的关系很复杂。”
至于是什么复杂的关系,大人给她讲解了一些,她和如意又一起探讨了一些,眠眠花了好些日子才终于弄明白了。
彼时,眠眠掰着手指头跟如意说道:“为什么要叫你爹爹叫舅舅,那是因为你爹爹和我娘是兄妹,娘亲的哥哥我要叫舅舅。”
如意点点头。
眠眠又压下一根手指头,道:“为什么要叫你爹爹叫姨父,那是因为……因为……”
眠眠挠挠头,忘记了。
如意从旁提醒她:“因为你娘和我娘是姐妹。”
眠眠恍然,点点头道:“对,娘亲的姐妹要叫姨姨,姨姨的夫婿要叫姨父。”
眠眠再压下根手指头,道:“我还可以叫你爹爹叫姐夫,是因为你娘亲还是我姐姐。”
她转头看向如意,“这是为什么?”
如意道:“我问过我娘了,那是因为你爹爹是我娘的师父,我娘就是你的师姐,那我爹便是你的姐夫了。”
眠眠就道:“我娘亲既是你娘亲的姐妹,又是你娘亲的师娘;我娘亲还是你爹爹的妹妹,你爹爹还得跟着你娘亲叫我爹娘一声师父师娘;你是我哥哥,我又是你小姨。”
说着眠眠便老成地叹口气,脑子还有点绕弯儿,道:“这其中的关系,确实很复杂。”
第1420章 真是太乱了
随后,薛圣也到了京里来。
只不过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既没带霍逍,也没捎上一帮小童。
霍逍有自己的门派事务,不可能回回都跟着一起;而小童们也一年一年长大了,一年有一半的时间跟着镇上先生学习,剩下一半时间则回去打理药谷。
薛圣也不是从药谷来京的,而是游历各处,恰好离京不远了,便直接过来了。
他这次来,抱着一个很直观的目的,就是想抢占先机来收如意,看看他爹娘愿不愿意放手。
薛圣见到眠眠以后,欢喜不已,抱起她好半天就舍不得放下,不住唏嘘感叹道:“这孩子就是一天一个模样,如今长得这般伶俐,很得她爹娘的优良传承。
“想起她在襁褓中抻胳膊蹬腿儿的时候,仿佛还是昨天。唉,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眠眠对薛圣肯定没有像对如意那般熟悉,因为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了。
不过她很快就能熟悉起来,并且对与爹娘要好的人她也会感到亲切,没一会儿就一口一个“薛大夫”叫得顺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