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连一个杀人狂都能得到母亲无保留的爱,那她呢?
难道还是婴儿的她,就已经那么不堪了吗?
【怎么回事,难道说,西子小姐也有童年阴影?】
【牢里的变态90%都有童年阴影,10%给人造成童年阴影】
【不稀奇啦,没点阴影,会杀那么多人?】
【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吧】
【查了一下,楚轩儿的母亲确实很早去世了】
【这年头,没点阴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觉醒之牢的】
【毕竟装可怜也是赢得粉丝的一种手段嘛】
施夷光的伤感只那一瞬,之后,她很快扯下窗帘来,把简抱成了木乃伊,只留了一个脑袋。
她站起身向刺客道,“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万一刀片上有毒就麻烦了。”
刺客是可以肯定刀上没毒的。
但他仍鬼使神差地点头:“好。”
也许也是被她的假象所迷惑,也许是因为内疚,他很干脆地解开了衬衣,向她露出了自己的肩膀。
宽阔的肩膀,光润的皮肤沾染着血,包裹着肌肉与骨骼,宛如雕像一样诱人的身体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一刻,他的脸上发烫,甚至隐隐希望能够取悦她,能让她开心一点。
第32章 怪物小镇14
施夷光凑近看了两秒,突然贴上去,吮吸着他的伤口。
刺客身子一僵,足足停了两秒才意识到肩后的湿软是什么,当下惊得猛然转过身来,声音也不由抬高了,“你、你干什么?!”
柔软的触感不仅停留在了伤口上,还顺着血管开始t戏他的四肢百骸。
始作俑者像个嗜血的小怪物,坦然且无辜地舔掉唇上的血,理所当然地说道,“教授说,不知道你的血是什么味道,我答应替ta尝尝。”
“你——!?”
眼见他脸上、身上蒸腾出一片可观的红,她冷淡地讥笑着:“尝尝血都这么小气?室友先生的报恩时间真短啊……”
怒气立刻变得不上不下,梗在了嗓子眼;
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应该远离她,可心里又仍为方才冤枉了她深感愧疚。两种感情拉扯,他憋出来一句:“你想要多长……咳,多久?”
这话一出来,他深感荒谬,顿觉自己彻底被她带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我靠!一时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羡慕!】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味儿……】
【这是调戏了吧!】
【啊这,粉丝如果在现场估计会宰了她……】
【@##¥¥%……&&**】
【!@#¥%¥#@】
【建议骂得文明点,不然我们只能看到乱码哦】
【这个女人真@#¥……我才有点喜欢她!现在只想掐死她!】
“不必多久。”她坐直了身子,俨然已经失去了兴趣,“尝尝就好,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纤细的无名指略过嘴角,将残留的血液抹了下来,又被柔软的舌头将其卷进嘴里。
诡异又美丽。
粉丝们一边苦苦抵御着她的蛊惑,一边忠心耿耿地做刺客的嘴替:
【你不是变态吗?你可太变态了你!】
【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弄这么一出,好有借口调戏】
【刺客绝对被骗了!妈的,美女就是诡计多端】
【西子小姐再说下去,刺客可能要以身相许来挽回了】
【不光粉丝被她玩儿得团团转,刺客也是……】
舔净了血,她的目光斜睨向他,浅笑:“发什么呆?伤口没毒,骗你的,我这不是还活着?”
他飞快拉拢上衬衣。
方才,他敏锐地意识到,她没有再黏糊糊地叫他“宝宝”了。
而是变成了有点生疏的“室友先生”?
这个发现莫名叫人无比介意,他低声道:“你……可以叫我白令犀。”
施夷光一秒会意,“哦,你的真名?”
“嗯……”
他半垂着头,表情有点局促。
——这是他第一次公布自己的真名。
在诺拉的时代,直到他死,大家也只知道他姓白,对他的名字一无所知,甚至一度用凶兽“白泽”替代他的名字。
【惊了,为什么突然曝光真名了?】
【这刺客粉丝联合会那帮人不得炸窝了?】
【所以说,难道他对西子小姐……】
【我不敢说,怕粉丝接受不了】
【我也不敢说……】
施夷光冷淡地应了一声,浑然不觉的一个破名字什么特别的:“你还真的姓白啊。”
“是的……”他再度道歉,“刚才,真的很抱歉……”
“这件事还没结束呢,”施夷光慢悠悠说道,“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她的眸光略过屋角隐蔽的摄像头,换了一副悚然的语气:
“我觉得这个测评,是特意针对你和夜叉而设计的。”
“什么意思?”
“你做过幼师对不对?夜叉也失去了女儿。所以,测评通过分析,故意选择一个小女孩成为你们的命门。你们两个,都下不了手杀她,哪怕明知道她只是个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