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笑容陡然蒸发,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啊,无所谓了,反正我终将会喜欢上别人。”她歪着头看他的表情。
“小光!”他立刻被刺激了,眼睛在暧昧不清的月光和灯光下泛着水光。顿了几秒,他低声道,“我知道你离开监狱会的发生什么……但,算是可怜我吧,别让我知道。”
施夷光已经在他停顿的时候就走神了。
她看到他的脸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伤口向外渗着血珠,看着格外诱人。
她正拼命克制着没有舔上去,也就没太留心他在说什么。
白令犀已经展开皱皱巴巴的手册:“这里的线索是找一个叫林虎的私家侦探。我们降落的这里,很近。”
他的语气仍闷闷的发沉。
施夷光的心情却变好了,“好啊,那我们快去看看。”
降落的街道显然属于贫民区,墙壁上都是涂鸦,小巷的角落里,穿着宽大兜帽的白鸽聚在哪里,还有的居然正在往翅膀里注射不明液体。
这时,几只白鸽交换了个眼神,向着两人走了过来:“嗨,老兄,给点钱啊!”
白令犀本就一肚子火,闻言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施夷光:“想吃烤乳鸽吗?”
施夷光被逗笑了:“他们算乳鸽?”
“哦,那算了。”
为首的白鸽被他傲慢的态度激怒了,从后腰掏出一把枪来:“喂,你他妈的看不起谁啊——啊啊啊啊!”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怎么动作的,两边的翅膀就脱了臼,另外几个鸽子看呆了,想跑的时候,已经鸽毛乱飞,被揍得“咕咕”大叫!
施夷光在旁边悠然看着,又好奇:“这个测评不是没有攻击力吗?”
他已经料理完了最后一只鸽子,掸了掸身上的鸽子毛,“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就是没有攻击力。”
她脸一抽。
行吧,被你装到了。
突然,其中一只没跑远的鸽子认出了他来,大叫道:“莱尔!你是莱尔!”
施夷光诧异地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问鸽子:“你认识他?”
“你就是那个暴力警察!”鸽子大叫,“你打伤了我哥哥!你这个混蛋!”
白令犀正想冷斥他,施夷光已经热情地凑上前去,“你说得没错,他是个混蛋,最近正在接受调查,我是监督他的指挥官,你是不是想投诉,来,展开说说?”
“小光……”白令犀不安地看时间。
“嘘——”她制止了他,鼓励地看向鸽子,“说呀!”
壮硕的鸽子委屈非常:“他看我哥哥不顺眼,无缘无故就暴揍了他一顿,他现在还下不了床……莱尔,你是故意的……”
白令犀不解,但又觉得这个鸽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句,遂上前一步:“你哥哥在哪?”
鸽子以为他要冲过来打自己,扑棱着秃毛的翅膀跑了。
“哎?”施夷光无语,“你能不能闭嘴不要说话,不知道自己长得很不可亲吗?”
他看着她,突然伸手。
“干嘛?”她一躲,看到他手里有一根鸽子的绒毛。
白令犀握住了这根鸽子毛,轻声道:“送给我可以吗?”
“唔,地上不是到处都是吗?”
他没有解释,只是珍重地将那根羽毛收好,“走吧,前面就是那个林虎的私人侦探所。”
私人侦探所里杂乱无章,所谓的私家侦探林虎,是个看上去有点落魄的乌鸦。
凌乱的毛奓着,还有点秃。
见到他们,林虎并不意外,甚至叹了一口气:“该死,我就知道警察迟早会找来的。”
他起身将一个文件放在那里,“真珠夫人雇佣了我。资料都在这里了,当然,这份资料我也已经交给了夫人。但是,希望你们能对王福伟保密。”
施夷光拿起来一看,先“哦吼”了一声,一脸惊喜,又把资料递给白令犀看。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王福伟和莉莉丝!
莉莉丝亲热地亲吻着王福伟尖尖的喙,两人似乎正是情到浓时。
背景就更有意思了,是某个酒店的门口。
刚完事儿~
白令犀不像她那么爱幸灾乐祸,追问:“所以,真珠夫人是因为丈夫出轨,才离家出jsg走的。”
林虎抓着自己凌乱的毛道:“我不知道……也有可能,他是为了掩盖自己出轨的真相,杀人灭口……”
施夷光问,“那你有听说过她信什么灵魂教吗?”
“灵魂教?是政府认可的教会呢。据我所知,真珠夫人确实信奉灵魂教。在主街花窗教堂就有一个灵魂教的教堂,门前挂着标牌。你们觉得这个教有问题吗?”
施夷光笑道:“有没有问题,是我们警察的事,不管怎么样,感谢你的配合。”
从侦探事务所出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
还有一个小时世界才会翻转,施夷光抱着胳膊,又累又饿,还冷。
白令犀脱下警服搭在她肩上,“等我一下。”
他环顾四周,跑到路边的一辆好似停了很久的老式车旁,手腕筋络一绷,直接给车门扯了下来。
老车的警报器也年久失修,吱吱呀呀嚎了两嗓子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