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很丢人?!
雅娜小姐一定会看不起他……
施雅娜哼着小曲,已经选定了去他家的路线,又看着报道说:“国家军和暴徒在中心街火拼起来了!哇,这阵仗……”
她感慨着,像是在看一场不太高明的电影。
毕竟,底层的人再怎么闹,总会有防暴警察处理,他们连她的裙子边都休想碰到。
她又问:“诶?我怎么听说,新滨岛真的暴dong了?你们警察有内部消息嘛?”
费迪南德的脑袋冒烟,正忙碌地盘点着衣橱里还算比较男子汉的内裤,一心二用道:“虽然是真的,但也没改变什么,反叛军被王室诏安了,首领做了将军。”
“哇,这么说来,小光真的被送去新滨岛了?”她喃喃道,“测评越来越过分了,要是换个人,早就死了……”顿了顿,她又不满,“可是奥金的媒体上,怎么一条相关新闻也没有,还是军队里的朋友透露给我,我才知道的。”
费迪南德总算选好了内裤,这才认真回应道:“因为新滨和奥金离得太近了,媒体怕播出来会影响稳定。其实那些反叛军的首领,也不是为了自由和平等,就是为了给自己谋权力。”
“诶,不对呀,”她又想到了一个疑点,“新滨岛的客人里有不少奥金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觉醒之牢的两个头部大罪犯呢?”
一个两个还好解释,那么多人都没有人认出来,太诡异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想到了同事们平日里的八卦,他迟疑道:“有一种说法,说是里面的那家有钱人买了瑞芯的安保项目,为了更好的执行,就会改变一点人们的认知……甚至于我们看到直播里的人脸,都是被ai调整过的。你不会在现实中找到他们。”
“这么厉害?”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费迪南德的公寓楼下。
他住的地方足够破,连暴tu都懒得光顾。
“你,你吃晚饭了吗?”他脱下警服,修长的手指挠着小狗的下巴安抚它,紧张得脸开始发红了,“我家里有披萨,还有一些饮料,你想喝什么……”
施雅娜不客气拿起一瓶啤酒开始喝,另一只手,正不自觉地把玩着颈上的项链……
今天,是个好机会……
“我给你做点沙拉……”费迪南德走进了厨房。
施雅娜瞄了一眼他的身影,蹑手蹑脚走进他的卧室里。
凌乱的桌子上有一个浅白的面板,属于奥金警局的logo在缓缓旋转。
就是这个了,指纹瞳孔双重解锁……
她烦躁地叹气,一转身,正对上赫尔墨斯的一对清澈的狗眼。
小狗脑袋一歪,看着她做贼。
“嘘——!”她急了。
“汪!汪汪!”
“赫尔墨斯,不许没礼貌!”费迪南德在厨房大叫。
施雅娜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去的时候,还轻轻踹了一脚傻狗。
简陋的晚餐,施雅娜却显得兴致高昂,一直在灌费迪南德酒。
“雅娜,我,我真的不能喝了……”他脸红极了,睁眼都费劲,“我,我醉了……”
“少来,再喝一口,你压根都没有喝多少。你这在华国,都算是人品不行。”
为了证明自己的人品,他又喝了一杯,这下更是醉得抬不起头来了。
“雅娜……我真没有骗你,我不能喝了……”
“骗人!”
“我喜欢你,我不会骗你的……”
施雅娜一怔。
“我,我会努力的,我会想办法配得上你……”
“费迪南德,我警告你别装醉说屁话啊!”
“……”费迪南德已经醉晕过去了。
盯着他的睡颜,她有点心虚。
迟疑再三,她还是从卧室拿来警局的系统,用他的指纹和瞳孔解锁了。
很快,系统读取芯片后,标注出来了一段加密代码。
施雅娜虽然有高端芯片,但是破解这样的加密数据,无异于步行登月。
她只得将数据拷贝了下来,重新放回脖子上的项链盒子里。
做完了这一切,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再看到费迪南德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就难免越发愧疚了。
本来两人之间的感情纯粹,这下,就掺杂了一点别的东西。
想了想,她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不客气全都倒在他脸上。
“啊啊啊——!”本来醉得人事不省的男人大叫,愣是被冰出了三分清醒来。
“雅娜,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可怜巴巴的,要不是衬衣都湿透了,还以为自己做了噩梦。
她支着脸,很真诚,“老费,要不,咱俩生个孩子?”
“什、什么?!”
“哦,说错了,应该是,我也喜欢你!”说完,她扑上去,将他吻倒在了沙发里!
“诶,不行……雅娜,你别冲动……至少、至少让我把赫尔墨斯关起来……让我上个厕所……”
男人羞急的声音很快被“啧啧”水声打断,呜呜隆隆、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