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程羽馨和程诚异口同声地喝止了她,“别这样!”
程羽馨自认是个自私到顶的人,却也见不得母亲这么过河拆桥,再看父亲的神色,分明就是他授意且默许的!
她实在是为父母感到丢脸极了。
刘锦芳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恶人,必须由她来做。
程家有了今日的一切不容易,这个程西只要一天顶着程家的名号,那么她和程德威连死都不敢死,死了,按照华国的法律,程西得分走三分之一。
没听说过治病用药,还要把财产给药的,给医生的都没有。
现在一家人脱险了,这件事最好尽快了结。她又说道:“我还可以在程家下属的子公司里拨给你一部分股份,靠着分红,你和白先生应该也可以生活得不错。怎么样,我提出的待遇,已经算是丰厚了。”
施夷光翘着二郎腿,脚尖拨拉了一下袋子,看到里面一片晶光璀璨。
可惜,她不是程西,她没有办法替程西做这个决定。
她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程诚听不下去了,坚定地说道:“爸,妈,咱们刚脱险,现在聊这个不合适!再说,我真的想要娶西西……”
程德威呵斥道:“别瞎说了,阿诚,你忘记她借口醉酒对你做的事了吗?”
他脸一红,咬了咬才说,“当时,是我大惊小怪了,我其实察觉到她真的喝多了,我就是……”
那天的事儿,是姐弟俩的一场恶作剧,程羽馨负责灌醉,程诚负责发难,他们就是想让程西下不来台,自己选择离开。
程羽馨也小声道:“那件事,是我和阿诚不好……”
“够了……”程德威无奈地看着两个孩子,他们不会以为,是因为那场无关紧要的恶作剧,他们才要撵程西走吧?
父母会这么做,也是为了家产不被毫无血缘的人分走啊!
“程先生。”施夷光开了口,长发黑蛇似的在海风中舞动,像是美艳的美杜莎,“有些事,或许会如你所愿,但是,你也可能会后悔。世间的事,真的很难说呢。”
“我的手环有信息了!”同行的奥金男人打断了他们对话,惊喜地大叫,“我的家人在问我情况!”
其他人都很羡慕,但他们的手环死气沉沉的,和一个无用的手镯一样。
不远处,奥金的巡海警船也驶来了。
刘锦芳急了,她不理解施夷光的故弄玄虚,只是强势道:“西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施夷光望着海平面,完全拿她当空气。
程诚尴尬得快要自杀,赶紧拉住母亲,“妈,你消停会儿吧!”
他想好了,不管程西要不要嫁给他,他都要维护她,让她留在这个家里。
两船相遇,众人终于坐上了奥金的警船,被送去了港口的vip休息室。他们疲惫地靠在了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微亮的时候,刘锦芳是第一个醒来的。清醒了一点,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找程西。
可是众人在休息室里睡得七歪八扭的,就是没有程西和白先生的身影。
察觉到她醒了,工作人员上前,提醒她可以做一个免费的身体体检。
因为被救回来的人非富即贵,甚至还有知名的运动员,所以奥金早早就派出了最厉害的医学团队来为他们治疗。
很多医生都愿意免费来。
刘锦芳一边接受着体检,一边不放心地问随行人员:“我还有一个养女,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吗?”
这个人是瑞幸保险公司的员工,闻言推了推眼镜,叹气道:“您先体检吧!有些事,我之后会告诉您。”
“什么,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
这时,程德威也醒了,推门进来体检,见状不悦地低声道:“别吵,孩子还在睡。”
“程先生,”保险员工对他微微颔首,“您对我们的守护者系统,还算满意吧,据我所知,新滨岛这次前去的游客,幸存的只有只有你们。”
“唔,多谢。”
“不用谢的程先生,那么系统也已经相应地修改了你们的记忆,所以,之后就算记不起来一些细节,也不必心急,都是正常反应。”
刘锦芳知道先生曾在这个保险公司买了巨额的人身安保项目,但她眼下只关心一件事:“老公,西西不见了,东西她也没拿,不知道是为什么。”
“哦,”程德威也连忙向保险人员问道,“您好,我们的养女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她叫程西,她现在在哪?”
不解决这个心腹大患,他也不放心。
保险人员沉默了两秒,笑笑,“说出来,您也别太难过了。”他叹气,“因为新滨岛发生了政变,有一名机长被暴徒策反了……哎,他做出了非常恐怖的事,导致了飞机失事。”
程家夫妇不解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这件事和程西有什么关系。
保险人员的面容露出虚伪的悲痛:“而你们的养女程西,就在那架飞机上。”
这话一出,程德威两口子简直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说,西西她——死了?”程德威的调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