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你这个身体,还做什么刑警呢……”下属不免感慨,“您适合做个贵公子。”
另一个下属嘲笑道:“你少假关心了,是帮你写了一部分报告,才累病的。”
“哎……”他也不反驳,“嗜血萝莉的案子还没收干净尾巴,SCD1就要借你……真没人性。”
“是该歇歇……或者,出去玩玩,不如去新滨国放松一下,那里可美了。”
“得了,你没看新闻嘛?去新滨国的一架飞机失事了。”
费迪南德瓮声瓮气地打断众人的七嘴八舌:“其实,自从养了狗,我的免疫力提高了很多。只是这种冷热交替的季节……阿嚏——!”他打了个冷战,赶紧换了一个新口罩。
“唉,都这样了,就别看卷宗了……”
“明天就好了……”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我得抓到这个凶手。”
老刑警笑道:“你们懂什么,这个猫的薛定谔,他都关注好久了,要不能这么爽快答应下来?”
一旁的人道,“啊,是猫的薛定谔的那个案子嘛?那个变态,可真残忍啊。”
“据说SCD1都跑去监狱里找那个变态教授了,挺厉害的,差一点就抓住了。”
“变态教授也比不了咱们费迪南德。”
“猫的薛定谔不是专门虐杀那些虐待动物的人吗?平心而论,我觉得那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有你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呢,要不这个变态能有那么多粉丝。”
“因为我自己就有一只小猫,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要是看到有人虐待它,我绝对不会放过ta……”
大家正热闹聊着,费迪南德突然一脑袋栽在了桌子上!
众人登时乱成一团:
“啊,警督病晕过去了!!!”
~
在小小展现了一把幽默感后,施夷光闭目养神,至少获得了十分钟的安宁……
程家人开始自顾自地说些高深莫测的话,从股票基金聊到收购投资,给她催眠着了。
程诚一脸纠结,又想给她盖上毯子,又觉得这种行为在背刺家人。
一旁西装革履的侍者察言观色,确定他们的家庭纠纷已经告一段落,赶紧走到了程德威和刘锦芳身后,轻声道:“先生,夫人,马上6点了,可以开始上前菜了吗?”
两个人瞪着呼呼大睡的施夷光,都沉着脸点点头。
侍者站直了身子,下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高大英俊的侍者们从后厨鱼贯而出,带来一片骚动:
“哇!天哪!你快看……”
“这,这是真人吗?”
“我要尖叫了……”
“天啊,怎么这么好看……”
刚才还想要和程诚要联系方式的少女,转瞬就变了心。
程羽馨闻声望去,也不由呆住了。
从小到大,弟弟就是她身边的颜值金字塔之端,她甚至可以自信地说,她从没见过比弟弟更英俊的男人。
可是,那一队侍者为首的,简直就是……
她词穷了,眼睁睁看着他走近,将餐盘放在了她面前。
程羽馨的心头就在两人交汇的这一瞬流转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侍者叫什么,他要多少钱才肯被睡,他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她全部都会满足他……她甚至可以为了他抛弃自己交往的所有的男模特、体校生、艺术家……
而下一秒,侍者手却搭上了程西的肩头?
白令犀手上用了一点力,把女孩推醒了。
施夷光睡眼惺忪,一见到他的脸,眸子瞬间发亮,蹦起来一把抱住他,“白白!你来了!!”
再多的不满,也在和室友久别一个小时后又重逢的欣喜里消弭了。
也不怪她这么高兴,实在是测评给安排的这家人太诡异太烦人了,这样一衬托,就显得不那么诡异且不烦人的白令犀又好看又讨喜。
整个庄园的人都瞪圆了眼睛望着这对儿金童玉女抱得难舍难分。
和以往都不同,白令犀这次任她抱着,甚至放纵自己,将她也抱紧了。
沉浸在久违的香气里,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一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幸好,她所在的环境是安全的。
他也能感觉到,施夷光此时很需要他……脖子上的手臂藤条似的缠得紧紧的。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令大脑像是海绵一样膨胀,把他面部凌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施夷光高兴够了,这才想起来关心一下室友:“耳朵还是听不到吗?”
他点了点耳朵里的助听器,柔和地轻声说道:“戴着这个可以听到,不过装作听不到,能省却很多麻烦。你呢,还发烧吗?”
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但是仍然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我好多了!药很有效。”她盯着他,有一连串的问题,“线索不是提示说有政变吗?你知道什么时候发生吗?把你的手册给我看一下?这个酒店是靠着悬崖建立的,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们会被瓮中捉鳖的,你策划的逃生路线是什么……”
“等一下!”震惊且不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程诚站起来,酸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西西,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