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她的媚,都是因他而绽放。
崔维桢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遵从心底最直接的渴望,再次低头含住眼前诱人的殷红,细细研磨,相濡以沫。
繁花似锦,锦帐春暖。
第219章 博君一笑
很快,叶蓁蓁从楚凝嫣处打探来消息,恪王妃的赏花宴并没有明显的针对性,不仅有亲近恪王府的女眷,连亲近魏王的女眷也不少,比如说,楚凝嫣、秦玉媛和莫晴薇都被邀请上了。
可惜的是,秦玉媛和莫晴薇的夫君都补了外放的缺,过阵子就要离开京城,这阵子都在府中忙着收拾东西,根本没空外出交际,连她们四人惯常的小聚都取消了,更别说恪王妃的赏花宴了。
因此,这次赴宴的只有楚凝嫣和叶蓁蓁。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去恪王府赴宴当日,晨练回来的崔维桢开始沐浴更衣,竟是一副出门的架势。
叶蓁蓁正在穿衣,忍不住问了句,“今日要去哪里”
崔维桢虽然已经被正式任命为翰林院编修,但还没到入职的时候——朝廷很人性化地给新科进士们一个月的休整时间,目的是让进士们有时间归家报喜,当然大部分人都没空返乡,而是选择留在京城跑官。
崔维桢这一个月也不全是窝在家里,除了偶尔去相国寺作画,不是去找周训庭,就是魏王有请,很少有空闲。
叶蓁蓁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又是有什么邀约,谁知他开口说出的话却把她惊了一下,“我陪你去恪王府。”
“你也去恪王府”
叶蓁蓁重复了一遍,知道他的心意,心里既是甜蜜又是感动,但还是说道,“恪王妃的赏花宴只邀请了女眷,你去了怕不合适。放心吧,你不必担心我,有凝嫣在呢。”
崔维桢一丝不苟地抚平衣裳上的褶皱,闻言笑道,“没事,恪王约了我好几次,这次正好与你一起登门,省得他继续纠缠不清。你去后院赏花,等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再一起回府。”
话虽是这么说,但叶蓁蓁知道,崔维桢是为了她才答应恪王的邀请的。
被人如此捧在心尖里呵护着,宠爱着,叶蓁蓁觉得自己像是掉进蜜罐的小老鼠似的,幸福得不愿意离开,只想永远沉浸其中才好。
只是她不能自私,考虑到他如今的阵营,不免忧心忡忡地问道,“你这般和恪王亲近,魏王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过是一场赏花宴,我能够应付得了。”
就算和尚书府不睦又怎么样恪王妃大不了给她甩点脸色罢了,不至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没事,你不用担心,魏王也会来。”
叶蓁蓁这才放下心来,正要唤玉秀进来帮她梳头,谁知崔维桢直接把她拉到梳妆镜前,道,“上次说好了要替你梳妆,一直没能实现,今日给你补上。”
神色从容,语气平常,好像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叶蓁蓁却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已经拿起梳子的崔维桢,一时忘记了言语。
都好几天前的事了,他怎么还记得
最重要的是,他梳出来的头发,能让她出去见人吗
然而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崔维桢已经开始梳发,看着铜镜里认真的男人,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蓁蓁咬咬牙,直接闭上眼不再看镜子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丢这一次面子,权当哄一哄桢哥儿开心罢了,这么一想,颇有些烽火戏诸侯的乐趣呢。
崔维桢看着一会儿发愁,一会儿偷笑的某人,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笑意,蓁儿的心思一如既往地写在脸上,好猜得很呢。
第220章 爱屋及乌
因为闭着眼,身体的其他感官格外敏锐。
木梳轻柔滑过,未曾有半点不适,干燥温暖的大手托着她长长的秀发,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耐心十足。
叶蓁蓁偷偷睁开眼,朦胧的铜镜里倒映着崔维桢的面容,向来冷冽的脸部线条镀上温柔的色调,目光专注且柔情,像一道绚丽的烟火般在烙印在她心底。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他的掌中珠。
很快,她就顾不上煽情了,在梳头环节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崔维桢,在开始扎鬓时,终于出了差错——
别看他往常也是自个儿束发,勉强比其他四体不勤只待下人伺候的公子哥儿强,但也仅仅是束发冠发的难度罢了,多年的习惯下来根本不算什么难度。
但换成女子发髻就不同了,叶蓁蓁这种动手达人都搞不定古代女子发髻,更别说崔维桢这个大男人了。
只见铜镜里的崔维桢,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笨手笨脚,僵硬又笨拙地梳起浓密的长发,然后堆叠成某种诡异的形状。
叶蓁蓁:“……”
她直直地盯着脑袋上的一坨,由于某个强迫症的缘故,看不出半点毛躁支棱的催发,光滑油亮,在清晨光线的柔和下,锃锃锃地发着光。
魔镜,魔镜,叫你一声懒羊羊,你敢应吗
叶蓁蓁许久没有说话,只顾盯着镜子较劲,平静的面容仿佛风干的土地寸寸皲裂,似乎还能看清眼底的崩溃和绝望——是的,崔维桢都看出来了。
他一时忐忑,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故作平静地问道,“我觉得这发型挺好的,你觉得呢”
叶蓁蓁回头,哀怨地看着他,“敢问崔状元,这发型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