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说话够冲:“池蕴今晚有ktv的团建?”
阮舒瑗愣了下,迟疑地确认:“对啊,怎么了?”
那头季圳然气恼的声音:“她以前团建也穿V领加皮裙丝/袜/高跟鞋的?”
像是真被气冲昏了脑子。
阮舒瑗听完就笑了:“嗯,这是他们的作风。”
季圳然:“什么?”
阮舒瑗善意说:“惯例是人可以不到,但到了,着装就得穿得漂亮。现在鼓励大家工作外的时间都穿出自己风格的漂亮。”
季圳然无言以对:“那这是池蕴的风格?”
“是啊,”阮舒瑗承认,“池蕴大美女可是我们的院花小野猫呢。”
“......”
通话被对面狠狠掐断。
望着熄灭的屏幕,对面的秦苏宸有点儿惧怕地问:“这么刺激他......真的好吗?”
阮舒瑗翻白眼,“那他温水煮青蛙的那种追人方式就真有戏了?我到底还能不能当池蕴伴娘了?磨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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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到了ktv的池蕴,对面是比她打扮艳丽的多的阮媛和棠凇。
她都不算过分的,她们露肩露腿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太厉害。
外科平时看着人没那么多。
但真聚起来,还真有股子相亲大会的味道。
尤其是在给阮媛的文章和池蕴的能力相继庆祝完后,大家自主开始唱歌或聊天,更显得味道浓烈。
池蕴今天纯粹来走过场的。
她酒量也不算特别好,刚刚两轮酒喝完,现在出去露台透口气,她舒服多了。
紧跟而来是今天打扮的格外帅气的周井沅。
他头发都像特别用夹板烫过了,那种桀骜不驯的夜店风,玩世不恭,和他平时的温淡言听计从大相径庭。
但池蕴对男人的定义,好像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季圳然和其他男人。
所以自动被纳入其他男人,周井沅带着酒,温柔带着酒上前。他好像挺能喝的,刚因为新人被灌了好几瓶都一点儿事,脸上更看不出来喝多少。
比池蕴酒量好不少。
周井沅站到池蕴身边,酒瓶口很社会地和她瓶身碰了下,“咣”的一声,他低沉淡笑:“现在下班时间,是不是可以不喊池老师或是池医生了?”
池蕴侧头,睨他,淡薄寡凉的,“那你想喊什么?”
池蕴是很清醒的,同样浑身上下也有那层疏离的保护层,不受人侵扰的。她目不转睛地看他,眼里没任何情绪。
池蕴这样的,在周井沅看来,是有能力上位者里的高岭之花。
他笑笑,唇角勾起愉悦弧度,“你名字吧。”
毕竟第一次,不能太激进。
池蕴却笑了:“没关系的陌生人都是连名带姓喊的,这有什么非要说的必要?”
她就是这么凉薄,才让周井沅从进医院开始,觉得她比谁都有魅力。
有能力把高岭之花拽下来的,才是真本事。
周井沅喜欢这样的刺激,所以现在,池蕴不注意之时,他朝她靠近了一步。正当他还想靠她更近时,池蕴拽住瓶口的瓶身突然方向一转,稳准抵住他的喉咙,微微用力,逼着他往后退。
周井沅和她之间的距离再被拉开,回到安全距离。
池蕴再转头抛来的眼神,冷漠里藏匿着不屑,她淡淡说:“撩人的把戏见多了,我说过,我对弟弟没意思,知道么?”
但周井沅像是调查有余,很有把握说:“前男友不是就是比你小的弟弟吗?”
所以在他自认还有胜算时,池蕴忽然笑了声,意味颇深的,“我谈过弟弟,就代表现在还要谈弟弟么?这是什么道理?”
周井沅落在身边的拳头微握紧了,“我就没什么能忽略年龄的优点?”
“有啊,”池蕴漫不经意说,“当然有。但你的劣势是心急,急不可耐,你渴望有怎样的优点足以盖过它,让我发现你更不错的点儿?”
池蕴对没兴趣的男人说话都这么冲。
周井沅不甘,“那你前男友现在难道有什么值得你发现比年龄劣势更好的优势?”
他可听说,现在池蕴的房东是她前男友。
能再有瓜葛肯定有什么关系。
但就当池蕴想随口回什么时,露台的角度,她的目光一沉。ktv外楼下不远处停车位边从车上走下的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矜贵优越。
季圳然那不可挑剔的眉眼、身段、姿态、气场,高大傲然,不拘一格。
是池蕴定睛望去,才发现傍晚看到他穿的这身棕灰色西装是这么好看,勾的他肩宽腰窄,身材极好,颀长又落拓。
那天早上的上半身模样仿佛一秒窜进池蕴大脑。
色字头上是把刀啊。
池蕴无奈自己怎么又色令智昏想到季圳然裸着上半身的样子。
只在周井沅同样发现了季圳然,并对上男人不悦投来的冷然目光时,池蕴倏然调转了瓶身,握住瓶口,任由瓶身对向季圳然在的位置。
想到周井沅那句:那你前男友现在难道有什么值得你发现比年龄劣势更好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