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态度是她的日常,她向来不爱说自己的想法。
季圳然被她呛的一噎。
小猫已经蹭上了他裤边,软软的,特别可爱的浅色小英短。眨巴着又圆又大的可爱眼睛,浑身都透露着咪咪撒娇的萌感。
池蕴的原话:“是你要留下猫的,我不过租客,有什么义务还要照看猫?”
“......”
她这话怎么越听越呛人?
季圳然感觉不对地静了几秒,窒息的氛围就此拼命加剧。他都快感知池蕴那蹭蹭烧来的不虞,会是因为成芷的出现和敲了她的门么?
季圳然脑子还是灵活的。
对峙不超过十秒,他目光淡淡,唇角很轻地勾了下,问她:“池蕴,你这是生气了么?”
“什么?”池蕴猝不及防,眼底惊意未褪,“说什么呢你?”
说完她猛的直起身体,不爽地伸手就要关门,“懵了吧你。”
但季圳然眼疾手快地上前,手拦住了门边。他的脚更紧紧地抵住门,压根都没用力气。
池蕴已经掰不动,不爽增长,“你干什么?”
季圳然笑了下,玩味的,“等会儿,我还有事要问你。”
“快说。”池蕴显然快没耐心。
季圳然问她:“你之前是不是不是每晚都回来?”
这算什么问题?池蕴莫名其妙,“本来就不一定能每天回来。有时候工作忙,或者值班什么的,都在医院。”
“而且,不是之前,之后也都一样。”这最后一句补的,季圳然都听出池蕴话里的冲了。
季圳然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下。
池蕴:“?”
她社畜要加班这件事,是有多好笑?
季圳然不仅唇角扬起,他连肩膀都笑的一颤一颤的。
池蕴当场火大,那股猛蹿起来的火都快到头上。她使劲要掰门关上,季圳然没让。
反倒像是成功完成了某项他所期待的调研,现下果断收敛笑意,温淡地看着她,低声问:“今晚可能真要你帮个忙,小猫我明天一早就带走行不行?”
池蕴油盐不进,“我不做好人,谢谢。”
说完,她根本不讲情面地一手打在他手臂衣服上,膝盖还倏然顶在他腿上。
“......”
季圳然始料未及闪了下。
“砰!”的一声重响,701的大门被池蕴狠狠摔上。
“......”
季圳然忍不住,真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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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猫的事儿,池蕴是越想越生气。
隔天上班,阮舒瑗撞见,吓,这么臭脸呢,“又谁惹你了啊,我的宝儿?”
“没。”池蕴烦躁地回自己办公室。
毕竟上班时间,阮舒瑗也不好擅自离岗,只好任由对池蕴脾气的疑问,留到了中午吃饭。
中午吃饭,还是照例,池蕴有空就和阮舒瑗一起。
但阮舒瑗今天在食堂等了半天,怎么外科其他人都来了,就不见池蕴呢?
再上楼,池蕴居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阮舒瑗轻敲了下门,走进去,“池医生?吃饭啦。”
池蕴表情很淡,“没胃口。”
“不对劲啊,”阮舒瑗走近,“一向人是铁饭是钢的池医生今天怎么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说说,是哪个兔崽子惹你了?姐妹儿去帮你解决。”
池蕴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没说话。
阮舒瑗感情使者,她问:“莫不是,池医生那亲爱的房东?”
“关他什么事儿?”池蕴冷道,甚至连季圳然名字里任何一个字都不想提,说,“没什么。”
“行吧。”阮舒瑗也不多猜,“正好我这儿有个事情和你说。”
“什么?”
“我上次听说阿姨找到你日记,拿给你了。”阮舒瑗八卦,“该不会是当年那本记录你和季圳然情愫故事的吧。”
池蕴给她一白眼,没回。
阮舒瑗缺德笑:“那你真得好好看看,那日记从你那年出国支援战地之后肯定就断了,多宝贵啊。”
出国支援战地,早就是几年前的事儿了。
阮舒瑗估计:“都四年了,那年季圳然跳级到研究生都应该还没彻底毕业吧。”
“......”池蕴今天本就心烦,“你还没完了是吧。”
阮舒瑗偷笑,“怎么会?我可是听到小道消息,季圳然他们毕业之前就出国一次了。秦苏宸说那好像还是个战区,他小姑以前待过的地方。”
马加革?
池蕴的第一反应。
阮舒瑗说:“诶,你几年前不也出国支援过一次的吗?是不是也是在一个战区?我记得当时有好几个区给选的,你应该不至于凑巧选到和他选到同一个吧。”
“......”
池蕴没吭声。
没得到回复的阮舒瑗也像是习惯。
不想提起那段危险过去,她兀自换了话题:前段时间季圳然不是办乔迁宴吗?听说他那个什么学妹不是也去了,是叫成什么来着。”
“成芷。”池蕴回她。
阮舒瑗惊了下:“这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