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出来苏黎珍不是真未婚妻了?”季圳然问。
谈骏宁淡嗤一声,电话里传出打火机的清脆声。他清了清嗓,淡道:“就她那点儿三脚猫功夫,拿钱替人办事儿,差火候。”
“行,我知道了。”季圳然那头电话挂断。
苏黎珍:“......”
她被看不起了。
她强忍着火气问:“电话那头是谁?”
“那晚你见过的,站在秦苏宸身边的,”季圳然报出家门,“谈骏宁。”
“好啊。”苏黎珍捏瘪了手里的纸杯。
“但你放心,职业这种,知道了我们也不会再外传。”季圳然说,“小圈子里知道就行了。”
苏黎珍:“......”
她怒火冲天:“季圳然!你最好通知这个谈骏宁!别让我逮到他!”
季圳然:“放心,他不恋不婚。”
你没戏的意思。
“......”
池蕴心想,你也是真敢说。
万一哪天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
苏黎珍怒气冲冲走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谈骏宁”转走了,压根没想起来季圳然还没和她道歉。
留下池蕴和季圳然两个人。
静谧的休息室,他朝她招手,池蕴这才大大方方走过去,任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揉进掌心,温热缱绻的。
“有没有哪里伤到?”季圳然关心地垂眸看她。
池蕴说:“我没事。”
季圳然揉了揉她的耳朵,“肯定还是吓到了。”
他了解她。
池蕴没说话。
又想起刚刚和韩光寻对峙的场面,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这时,试探着小声问出:“你认识那个韩光寻?”
“当年在医院,你不是被他家里人刁难了么?”季圳然像是脱口而出的答案,“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即便这样,韩光寻也没有害怕他的理由。
池蕴看着季圳然那张脸,熟悉,但心里总有某处忐忑不安,在四下变得混乱,让她招架不住。
“最近他又在刁难你?”季圳然突然问。
那晚他看到的的确就是韩光寻,猜测和现实吻合。
池蕴:“就两次。”
季圳然皱眉,“除了今天之外,还有?”
“就是给他二叔做手术那天,在手术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下。”池蕴说的隐晦,是想一带而过,尽可能不让韩家的存在影响她的现在。但既然发生了,告诉季圳然就该实话实说,她也不想撒谎,“其他的都没什么。”
但季圳然看着她的目色,于心不忍,“他之后不会再打扰你。”
池蕴眉头轻皱了下,觉得奇怪。
季圳然抚平了她的眉眼,更多的没再说,“回去上班吧。”
池蕴心里那层忐忑,愈演愈烈。
但时间到了,季圳然把她送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因为刚才的风波聊的火热,池蕴这么一进门,大家望向门口,发现不仅池蕴,还有另外一个当事人,季圳然。
阮媛好奇地碰了下旁边棠凇的胳膊,“这不是那个发言人吗?和池医生......”
棠凇:“你自己去问池医生。”
阮媛:“呵,池医生男朋友吧!原来棠医生守护的秘密是这个!”
棠凇:“是不是比小周医生帅?顶配?”
“......”阮媛嘴硬,“哪有?我男朋友最好!”
“切,恋爱脑。”
碰巧周井沅也在办公室里,抬头,和季圳然一眼对视。他是男人,却也在第一眼看到季圳然的时候,就败于下风。
季圳然的感觉,太矜贵优越,风度翩翩的温柔感,他的背景和自身给他这样的自信。
周井沅都低下了眼。
且当发生的是一场闹剧。
池蕴回办公室没多久就开始工作,而季圳然回去找时鸢,那边已经锁定目标,“哥,你弟妹在来的路上了。”
“嗯。”季圳然心不在焉地敷衍一声。
似在想什么。
时鸢像是想起,顺口说:“哥,那晚你拿走的笔记本,我看本子里夹着一份身体清创的医院治疗单子,就是上面患者姓名一块,被撕了。是谁的清创单啊?该不会是嫂子的吧,不然你干嘛夹在这本感情本子里?”
不等时鸢把心里的疑问全问完,季圳然扫他一眼,“水都堵不住你的嘴?喝水少说话,小心呛着。”
时鸢:“......”
“我关心你俩。”
“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季圳然看了眼时间,“宋溪娴要来了。”
......
另一边,池蕴今天不加班,路过韩家人病房的时候,韩光寻在里面。她在考虑要不要进去时,韩光寻的二婶已经走来,替池蕴打开了门,“池医生。”
二婶是整个家最好说话的,却也是最容易被欺负,地位最低的。
韩光寻二叔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比起韩光寻,比下有余罢了。
池蕴只打算了解下情况就走,不准备多待。
但二叔见是池蕴,立马给韩光寻坐好的眼色。大概下午去闹也是二叔知情的,助长气焰的戏码,却没想碰到了季圳然,他们更没理,闹事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