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圳然:“太爷爷,您不是在溪安么?这是也来北京了?”
季老冷哼:“小兔崽子,我能指望你请我到北京,不如信蝙蝠身上能插鸡毛!你大忙人,我哪里能来打扰你?有那个功夫订几千份恋爱糖,你太爷爷我见到一盒了?好啊,原来是我这张老脸太小,资格不够呢。”
“......”季圳然冷汗都要被这老小孩儿给吓出来了。
一旁的池蕴还懵着,“什么恋爱糖?”
她说的声音很轻,只为了让季圳然听清。
但季老这年纪越大越像是顺风耳,眼瞧季圳然这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脑子一转,瞬间眉飞色舞起来:“哎呦~旁边是不是坐了我那乖巧的小曾孙媳呀~”
池蕴:“......”
季老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季圳然受不了,淡嗤一声,把镜头转向旁边的池蕴。
池蕴拘谨地一个个打招呼:“太爷爷,叔叔,阿姨,纾清。”
季淮泽和林钦吟都很和善的表情,林纾清也乖乖喊:“池蕴姐。”
剩下的就是别提多喜欢这小曾孙媳的季老。小老头儿这辈子说话都是嘴涂蜜的,笑着,天花乱坠地说:“哎呀,蕴蕴,是太爷爷呢。我们宝儿怎么比新年看上去要瘦了这么多呀,是不是季圳然那浑小子天天惹你生气!不给你饭吃!”
季圳然:“?”
镜头马上转回,“诶不是,我亲爱的太爷爷,我怎么敢惹她生气,不给她饭吃?”
没想下一秒,池蕴突然调回镜头,看似平静实则要掀起波澜地淡淡说:“没事的,太爷爷,你也别太怪他了。”
季圳然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东西?
对面的季淮泽和林钦吟明显是爽了,终于来了个能治季圳然的。
林纾清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只有季老像炸了的气球,暴跳如雷:“季圳然!好啊你个臭小子!......”
池蕴在旁边听的都快笑晕了。
果然还得是季老,专靠歇后语骂人,独有一套。
——我看你是阎王爷写文章!鬼话连篇!
——简直是哈巴狗咬月亮!不知天高地厚!
......
一系列,全是教训季圳然的。
好不容易电话挂断,池蕴的笑还没忍住。
季圳然的眼神已经过来,她心虚秒怂,开门要跑下车。
季圳然本想揪住她的,没想手一空,真给池蕴逃下去了。她转身,少有地给他翻鬼脸,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间,要赶紧按电梯上楼。
但晚了一步。
电梯门就要关上的刹那,门就要合上,季圳然猛的冲过来挡住了。一秒、两秒,电梯又乖乖开门。
刚才的动静之大,池蕴都被他吓一跳,说他:“电梯门关你这么挡多危险!万一夹到手?”
季圳然淡淡挑眉,不说话。给她的回答只有沉默地拍拍沾了电梯门灰的衣服。
池蕴:“......”
是一直上七楼,季圳然都没说话,整理更多汁源,可来咨询抠群幺污儿二漆雾二八一池蕴自然和他没对话。
以为他因为刚才的事儿生气了,池蕴本想道歉,但电梯先一步抵达七楼。她迟钝了下,只在脚踏出电梯时,很轻地一声:“对不起。”
也不知道季圳然听没听到,池蕴往外走。
按下701密码的时候,感觉身后的电梯门就要关上。
门锁也就在这一刻打开。
池蕴正要进门,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阵开门声。
还没等她反应,季圳然已经大步迈出电梯,快速朝她这个方向而来。
身后甚至席卷而来安静廊间蓦起的风。
凉凉的。
恰巧这时,701的门已经打开,池蕴正要合上,季圳然猛的一手搂抱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提起,一手硬生生推开门,单手抱着她往701走。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
而季圳然随手抽起旁边衣架上羊绒围巾,铺在门前干干净净的长台上,随之将池蕴抱上长台。她想躲,他甚至不给她跳下去的机会,把她双腿撑开,自己站在其间。
就这么有了高度支撑,他依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黯沉的屋内,寂静冰凉。
穿堂风被阻隔在那道门外。
门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沉重,粗缓的声息。
季圳然靠池蕴极近,是她稍微一动,他就能亲上来的距离。
太暧昧,徒生火花,肆无忌惮的。
池蕴呼吸极重。她眼底有仓惶的失措,更有惊乱的白兔,躲不过夜狐狸的追捕,呆呆地缩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池蕴真像被季圳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
他何尝不知。
她害怕地轻轻推了他一下。
男人不动,也推不开。
池蕴紧张的,小声:“季圳然......”
她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这一尺之地。他一手撑在台边,一手搂在她腰间,挑拨似的勾着她的敏感。高大的身影熟稔地将她兜头而罩,不由分说地,蛮横霸道地藏住她的柔软、潋滟。
只任他一人欣赏。
寂静的屋内,她浅浅地呼吸着。
“宝贝儿,”季圳然幽幽的,低声问她,“戏弄我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