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村子里还是时不时的被这群人光顾。
麦子叫来阿亚朵,吩咐了几句。
这些人看着异邦女人浩浩荡荡的向他们而来,立刻摆起了谱子,横在了队伍的前端。
怒喊道:“什么人,给老子停下来检查。”
见车队依言停了下来,来人的胸脯挺得更是直了些。
“这关北村的人怎么在你们手里,莫不是你们夹带了私货?”
阿莫所说的将军堂弟薛义,审视的看向队伍,这些女人虽然面目可怖了些,身材可是顶顶的好。
尤其是人堆里两个中原女人,这身段,看着就比关内柔柔弱弱的瘦马舒坦。
“都给我们站好了,搜身!”
男人话音一转,听到此话,身后带领的兵立即撸起了手上的袖子。
薛义耀武扬威的挥动着手上的佩刀,站上前去摸向麦子等人。
走了两步,陡然感觉不妙,这群人怎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还不等薛义等人反应过来,阿亚朵已经带着人出手。
打了个对面措手不及,几个刀背下去,加上阿亚朵一手棍法。
这群人立马被打的鼻青脸肿,全部被卸了兵器。
阿亚朵抓着面目全非的薛义上前,等待麦子指示。
“把他们塞进麻袋,捆到地窖里去,把嘴堵上。”
装昏死的薛义听到这话,突然从阿亚朵手上暴起,想逃之夭夭。
被早有准备的阿亚朵一棍子打下去,头破血流。
即使如此,薛义梗着脖子骂道:“我哥是镇北将军,放了我,不然没你们好看的。”
说完这话,男人青肿的双眼睁开一条细缝,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见这些女人的脸上还是诡异一样的平静,才开始彻底慌了。
兄弟们的痛呼在耳边响起,看到这些女人训练有素的将他们如猪狗一样,捆绑成一坨。
薛义试着挣脱,绳索反而越来越紧,心中冒出一股绝望。
扔进地窖堵住嘴,被捆成这样,几乎已经是死局了。他还没有回京述职,他的命不能交代在这里。
男人的嘴里不再重复着我哥是将军这样的话,转而低声下四的求饶,痛哭流涕的声音在旷原里回荡。
薛义翻肿的细缝眼里流出澄黄的泪水,混合着鼻涕以及血污,低身下气哀嚎道:“菩萨娘娘,是咱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有钱!饶了我...”
第155章 新十三区
男人的痛哭流涕并没改变结局, 麦子挥挥手,一队女兵立即上前将薛义等人的嘴用麻布堵住。
世界瞬间清静了不少,黄沙中, 这堆兵痞直接被拖入了村落里。
在阿莫的带领下, 来到了之前老村长挖来避难的地窖,通道在关北村背靠的大山下, 错乱的山石下, 阿莫带着人搬开了最外面的大石。
一处二十来平的地窖映入众人眼前。
还有力气挣扎的兵士见到此情此景,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 疯狂往外涌动。
结果被这些卫兵像扔饺子一样, 重重叠叠的塞在了靠里的角落处。
等到阿莫带人走后,阿亚朵留了下来,将城主给她的药末撒入了整个地窖内,封锁好出口后, 将搬动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才带着剩下的卫兵离开。
不出半个时辰, 整个地窖内的兵痞已经开始双眼流血, 挣扎着往外涌动, 最终立成了一座高高的人墙。
薛义也从原先这群人里威风凛凛的大哥, 落到人墙最下面的垫脚石,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死亡的过程, 最终气绝于这暗无天日的地窖, 也没能等到他堂哥的营救。
另外一边, 麦子已经带着人堂堂正正的从镇北关出了齐国。直到第二日晨练时,镇北将军薛武才发现, 堂弟又带着人出去胡闹了,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小子丝毫不将军中纪律放在眼里。
过去三四日后,薛武才意识到薛义这小子惹出了麻烦,派出兵力搜遍了整个镇北关也没能找到薛义等人的踪迹。
气的五大三粗的薛将军狠狠操练了军中卒子十几日,军营中人个个叫苦不迭。
黑着脸的薛武正襟危坐在营帐里,仔细比对着关北村的地貌。
薛义这小子失踪不久后,关北村的村民也举族逃逸了,两件事连起来,薛武立即带人前往了关北村。
近千名将士围在了关北村周围,仔细排查着各处屋檐角落,以及地窖暗道,最终都无疾而终。
薛武站在阿亚朵最后停留的地方,魁梧的身体正好背对着地窖的通道。
男人紧皱着粗眉,巡视着整个关北村的大小角落,而此时,自己不成器的堂弟离他不过仅仅百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