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嘴角一抽，“顾秘书也太敏感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以个人的名义请你吃个饭而已。”
顾小白眉头皱的更深了，“个人的名义？就个人来说，我似乎没什么帮的了你的？”
陈总：“……”
他见过直女，但是没见过这样的钢铁直女！
深吸一口气，陈总只能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我很欣赏顾秘书的为人和能力，所以想多了解你一些，也希望我们之间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顾小白彻底愣住，盯着陈总看了好半天，才迟疑道，“你……想追我？”
陈总松了一口气，姑奶奶你总算听明白了啊！
他微微一笑，“我也是一直单身至今，自觉各方面跟你都很般配，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顾小白直勾勾的盯着他，用平静的吓人的语气对他说道，“我被人侵犯过，十二个男人，很多次。”
陈总脸上的笑容僵住，目光也改为震惊！
然而顾小白却依旧平静，如同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这样的我，你还觉得我跟你般配吗？”
陈总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思绪也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很想问，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可是看顾小白的表情又觉得不像……虽然她很平静，但陈总还是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一丝隐秘的沉痛。
更何况……哪个女孩子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陈总呆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些人……现在呢？”
他问这句，主要是很无法理解，现代社会，怎么还会有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
第281章 你可以出去了
顾小白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从这大厦的最高处俯瞰着这个世界。
其实她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些事了，这也是她第一次跟别人提起……似乎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难。
她凝视着下面形形色色的路人，许久才开口说了两个字，“死了。”
陈总愣住，明明是很简单又平静的两个字，却震的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张了张嘴，几次想问，最后却都没敢问出那句，是你杀的吗？
他怕听见她说不是，更怕听见她说是。
无论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总归都已经过去了，是他不该冒然提起。
许久，陈总深吸一口气道，“那并不是你的错，也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你依旧是我很敬佩的人。”
顾小白的身子微微凝滞了片刻，而后她回过头来，直直的看向他。
一缕阳光从她的发丝间穿过，给她渡上了一层金色，却也让她的表情隐匿在阳光之下，看不真切。
陈总只听见她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响起，“敬佩……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漂亮话谁都会说，我只想再问你一次，现在，你还觉得我们相配吗？”
那嘲讽带着冰冷的温度，也不知是自嘲更多一些，还是嘲讽他更多一些。
陈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小白，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是半晌也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来。
他是真的不觉得这是顾小白的过错，可对于她的话……他却也是真的迟迟不知该如何回答。
顾小白冷冷的勾起唇角，重新转过头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可以出去了。”
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意料之中，却竟然还是会让她……有那么一丝丝的落寞。
陈总用力的抿紧了唇，从未觉得如此难堪过。
可是此时此刻，似乎他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也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可笑。
于是他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只是在关上门的时候，他看着顾小白站在窗边的背影……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寂寥和悲伤。
陈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于顾小白这样的人，或许是会有很多人能大义凛然的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也或许会有很多人同情她，给予她多一些的关怀。
可这些……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说的。
这些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她过去的人，当朋友可以，可一旦让他们娶她，或者是让他们家里的人娶她，所有人都会变了模样。
他们会说，顾小白很好，没有问题，可他们不能娶她。
为什么不能呢？或许他们可以找出很多种理由。
但归根结底，那个真正的理由所有人心底都很清楚。
顾小白站在窗边，自嘲一笑……她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件事，看似强大，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恰恰是她自卑的表现。
因为她笃定了对方会因为这个远离她，所以宁愿在没有付出任何感情的时候说清楚，免得自己将来受伤。
不过没关系，她早就决定这辈子一个人生活，她还有亲人，还有朋友，言荔更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奋斗的事业。
除了没有爱情，她的一切都很好，是足以许多人艳羡的生活，这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不是吗？
言荔等人中午吃过饭，在最热的时候午休了一下。
毕竟新的一周了，他们暂时不必那么赶，偶尔轻松一点也是应该的。
下午的时候，言荔重新分配了大家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