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说是阮橙给的钱, 现在陈北默的钱几乎都在阮橙这儿。
算是忙完了一桩事。
婚礼定在出发去欧洲的前两天, 也真的只宴请了一些好友, 地点就在海岸餐厅。
初夏的天气还是会带一些热气, 但这些到了海边,就不复存在, 所以选在这儿刚刚好。
比起冬天来这儿,现在这个天气来这里只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陈北默那几个好兄弟都提前在部队里请好了假,谢女士一听到他们要办婚礼的事,也直接把手头上的事情搁置下来。
把那两天的时间留出来。
阮橙怕外婆奔波劳碌不打算跟外婆说的, 但结婚这种事,如果外婆没参加, 她会有遗憾的。
刚好外婆这段时间精气神恢复的不错, 阮橙就问了外婆一句。
外婆也是一口答应,并且开心的问, “我曾外孙女是不是快来了?”
阮橙哭笑不得, “还早着呢,再说了, 也不一定是女孩啊。”
说到这点阮橙还有点忐忑, 不管是外婆、谢女士, 还是陈北默,都好像更喜欢女孩。
谢女士说当年她生陈北默的时候,特别不喜欢吃酸的,当时都以为是个女孩,结果陈北默一出生,大伙还有那么点失望。
谢女士直接当着陈北默的面说出的这些,阮橙还心疼的看了眼陈北默,陈北默倒是淡然。
谢女士说,“别心疼他,你看他活的没心没肺,压根不在意。”
陈北默笑,“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以往阮橙只听过重男轻女,第一次听说重女轻男还挺有趣的。
那天晚上,阮橙问陈北默,“要是我以后也生的是儿子,不会在你们家没有地位吧?”
陈北默哭笑不得,“你见我妈在家没地位吗?他们说是这么说,但我们家男女平等。”
阮橙笑,“你还挺会安慰自己的。”
陈北默一只手沿着她的腰往上,“你都这么好奇了,要不我们生一个看看?嗯?”
阮橙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陈北默又靠近她耳边说,“今晚就不带套了好不好?”
上次陈北默答应过她,以后不带都要经过她同意。
阮橙没说话,陈北默又开始爱抚她,“老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那婚礼的话......”阮橙说,“我能邀请小周来吗?”
陈北默的手指在湿糯的腔道里抠了好一会儿,听到这句话,指尖停下,从里面拿出来,又放到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把她打横抱起,“嗯,你说请就请。”
那天周恒裕难得跟她们一起吃午饭,也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她婚礼的事。
“阮医生,你跟陈总婚礼是什么时候?”他淡淡笑,“会请我吗?”
阮橙结婚的事不是秘密,也有可能是他跟胡潇说的,最近这几个月,他们俩关系明显更好,再加上有一致的兴趣爱好,两人的话题也更多。
阮橙说,“这周六,在京市跟陵川交接的那个海边,我还想着怎么邀请你的。”
“好啊。”周恒裕说,“你邀请我的话,我一定去。”
胡潇又想起一件事,“哦对了,小周你不是今年十月份要去牛津留学吗?”
周恒裕低头拌面,“嗯,我决定了,还是想去国外看看世界。”
“那是你橙姐的学校,你到时候有事儿就直接跟你橙姐说。”
胡潇说完这句,周恒裕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阮橙说:“是啊,到时候你到那边有任何事,可以给我发消息。”
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国人便是最亲切的存在。
再加上他们还是医院的前后辈,阮橙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阮橙说:“我还挺想把自己导师推荐给你的,不过到时候你再看看,医学院的教授都很优秀,你要是有心仪的教授,我也可以帮你一起参谋参谋。”
今晚下了一点小雨,这应该是立夏以来的第一场雨。
阮橙站在医院门口,陈北默两分钟前给她发的消息,说路上堵得厉害,要晚点儿才能到。
刚好遇到周恒裕拿着伞过来,阮橙没看到他,他喊了句,“阮医生。”
阮橙转过身,就看到周恒裕,背着双肩包,眉上碎盖,一张清秀的脸。
阮橙朝他笑,“忙完了吗?”
他走过来,没有撑开伞,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盯着地面上某一个点,雨滴不断地拍击着地面。
“阮医生,我打算六月份实习结束,就离开医院,我想提前去英国。”
阮橙点点头,“这很好啊,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就去做。”
阮橙又说,“但希望你是因为真的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受外界的影响。”
周恒裕扯过一个笑,但看起来并不怎么开心,“外界的影响?”
“确实跟我自己的感情有关,其实这么多年,我选择学医有一半是因为你,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但我找到你的时候,是在高考后,你当时是那一届的高考状元,你接受一家报社的采访,你说你的志愿是当医生,梦想是成为无国界医生,对当时的我冲击很大,那时候我原本想在你出国前见你一面的,可最后还是……”
还是没有勇气。
实际上周恒裕没有说,当时的他还是个叛逆且漫无目的的小孩,可自从看了阮橙的采访,他的心里有种冲动,曾经跟她擦肩而过,却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