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默来这好像确实有正事,阮橙一个人在外面逛了好一会儿,到了跟ALisa的下午茶时间,阮橙按照约定时间去了那家咖啡厅。
两个女孩凑到一起,话题就很多。
ALisa知道阮橙爱看音乐会,提前买了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到了剧院门口,阮橙本来打算给陈北默发一条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的消息,却发现他十分钟给自己发过消息,说晚饭可能也不能跟她一起吃了。
阮橙说没事,她还跟ALisa一起。
陈北默说等他这边结束就去找她。
阮橙看完音乐会,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外面华灯初上,夜晚的气温不算高,可外面的人却很多,ALisa说是这几天这里有什么活动,这几天晚上都还挺热闹的。
阮橙跟她逛了一会儿才回的家,陈北默还没回来,只是半个小时前说的一句:【老婆,晚上可能得应酬,我找司机去接你。】
阮橙让他别折腾别人,说这儿活动人很多,车子不好进来,ALisa开车来的,刚好可以顺路送她回去。
阮橙回到酒店,洗完澡后站在卫生间门口,看整个房间和客厅,第一次觉得原来陈北默不在家会显得这么空。
阮橙头发都没吹,直接到桌上拿起手机,看到陈北默还没有给自己发别的消息,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他也不问问自己有没有到家。
平时这时候消息已经不下十条了。
阮橙不知道怎么的,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陈北默接的倒是很快,阮橙刚刚心里还有点闷闷不乐的情绪消失了大半,陈北默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开心,“怎么了老婆?”
阮橙顿了顿,用平日的语气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几点回去啊?”陈北默那边重复了一句,说,“马上。”
陈北默居然没有给一个确定的时间,阮橙刚准备问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嗯,早点回来。”
陈北默那边挂了电话,一桌的人都看着陈北默,有的喝了不少,有点上脸。
陈北默叹了口气,装着一脸的忧愁,“真对不住了啊兄弟们,老婆打电话来查岗了,我得回去了,说是我不在她都睡不着。”
“你看看,太粘人了,真没办法。”
他又摆摆手,起身穿着自己的外套,边喃喃自语,“算了你们不会懂的。”
有人喊他,“Clint你这就走了啊?”
陈北默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红色的结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没有,这是结了婚才有的结婚证。”
“......”
陈北默彷佛在说吃牛排得用刀叉这种鬼话。
陈北默没再理会那桌人的白眼,沾沾自喜的往门口走。
只是桌上某个人散漫的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喊了陈北默一声,陈北默回头问,“快说,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那个男人金色眼珠,西方人的面容,发色却是黑色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清冷王子的气质,他懒懒的笑,“Nora,我是想提醒你明天的游轮派对。”
陈北默摆摆手,继续往门口走,“知道了。”
陈北默喝了酒,喊的司机开车。
阮橙刚吹完头发,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阮橙以为是陈北默叫的客房服务,打开门一看,陈北默单手撑在门边,外面的大衣拿在挽在左边臂弯里。
他喝酒不容易上脸,但阮橙还是看到他脖子那儿有点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盯着他脖子那块,陈北默被看的发热,他进了房间,就直接扯开里面的衣服,侧着脖子,问她,“要检查吗?”
阮橙说,“没有,我看你脖子红了,你喝了多少?”
陈北默却拉着她的手碰了碰发烫的那块,“那你好好确认一下有多红。”
阮橙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北默呼吸就乱了,阮橙看到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也不自觉的跟着咽了咽口水。
比起触碰脖颈那块,阮橙觉得他喉结是真的性感,让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突然的,她就低头在他那儿亲了一口,陈北默没有想到她会直接来这么一下,嗓子里发痒,却不敢动。
阮橙抬起头看他,见他一直垂眸盯着自己,她倒是笑了,“怎么?真的醉了?”
“我醉了你就趁机占我便宜?”陈北默说着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阮橙穿着草莓睡衣,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还温热的指尖故意去触碰他的喉结。
阮橙学着他那副不着调的语气,“我自己老公,怎么能算占便宜呢?”
陈北默眯着眼,看着她若有所思,虽然今晚没怎么跟阮橙说自己去做了什么,是怕她跟朋友一起,自己一直给她发消息,会让她觉得烦。
没想到自己没给她发消息,她还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接到电话的那一刻,陈北默还有点意外,应酬的时候接到老婆的电话,那不就是查岗吗?
都查岗了,那不就是担心他妈?
阮橙原来比自己想的还要爱自己。
陈北默被阮橙撩的眼尾有些发红,他抓着她还在故意作乱的指尖,裹在掌心。
阮橙才发现他掌心这么烫,阮橙对上他对自己投来侵略的目光,说,“昨晚的还没消化,今晚我要休息。”
“你想要休息,你还故意来撩我?” 陈北默笑,“又不是吃了什么,怎么还要消化?”
“那不还是你不经撩。”阮橙说着想下来,又提醒他,“快去洗澡睡觉,明天不是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