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默走进去,几个女孩却离开了房间,陈北默对她们说,“你们留下也没事。”
Erica说,“你老婆现在都不让我们单独呆在一起吗?”
几个女孩还是离开了,走之前还把门带上。
陈北默给门留了一个缝隙,他说,“这是你的房间,你也知道你今天成年了,我一个男人在你房间,影响不好。”
Erica噘着嘴,“你结婚前可不会这样。”
陈北默无奈,“你说这话得负责啊,我以前可没来过你房间。”
Erica更不开心了,气汹汹的问他,“为什么你要结婚?就因为不喜欢我吗?”
陈北默叹了口气,“Erica,我应该跟你说过,我有爱人,我很爱她,这跟我们之间没关系,我不会因为别人对我什么感情就冲动结婚,Erica,你看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还这么聪明,以后你一定会有很多的追求者的,也会遇到一个你爱的人。”
“不会了。”Erica又开始哭,“我不会再有爱的人了。”
Erica说着冲过去抱着陈北默,但被陈北默拉开,他说,“你注意点儿,我结婚了,再说了我就算没结婚,我也对你没兴趣,我不想给你希望,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我缺点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Erica靠着一旁的墙壁,朝他大声的哭喊,“那你这么差,为什么还会跟那个女的结婚,是因为她也很差劲吗?所以你才会选她?”
陈北默见不得有人诋毁阮橙,他的语气都冷了几分,“这跟我妻子没关系,我不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跟我老婆无关,她也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她能喜欢我,我是高攀她了。”
陈北默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再多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去,“今天是你生日,你不是说生日那天哭的话一年的运气都不会好吗?所以别哭了,你父亲很爱你,难道你想让他一直为你担心吗?”
Erica出生的时候便没了母亲,她的母亲是文德尔最爱的女人,所以这么多年里,文德尔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小女儿,Erica虽然大小姐脾气,敢爱敢恨,可对父亲的付出都看在眼里。
陈北默没再想了,他说,“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人的掺和,阮橙,我会给你我所有的爱。”
不是因为她的上一段感情让她受受了委屈,也不是因为自责自己没能早点认出她,而是因为自己爱她,所以想把所有的偏爱都给她。
“阮橙,不要因为我为你做的感谢我,你知道的,我以为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的爱,把你的爱也都给我好不好?”陈北默搂着她,低声在她耳边温柔的说。
一出庄园,阮橙心里彷佛如释重负,她说,“陈北默,我只爱你。”
知道阮橙没吃多少,陈北默提前预定了饭店,是伦敦这里一家口碑很好的高档级餐厅。
陈北默说,“本来想带你去吃中国菜的,可一想到你穿的衣服,那明天再去吧。”
阮橙说,“我把衣服换了也可以呀。”
陈北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好看,就穿着吧。”
他又嘀咕一句,“我都还没好好看过呢。”
“你今天不是一直在看吗?”阮橙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
他俩在车后座虽然说的是中文,但阮橙还是心虚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陈北默却把她的脸掰过来,“他有什么好看的,看你老公才对。”
阮橙小声的说,“他懂中文吗?”
“不管懂不懂,你说话声音这么小,他也听不到啊。”陈北默说,“你是想跟你老公说点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吗?”
阮橙:“......”
阮橙一脸幽怨的看着他,“你怎么正事一忙完,就没个正形了?”
陈北默一只手在她腰上故意挠了一下,“我自己老婆,说点悄悄话怎么了?”
陈北默故意凑近她,说,“我老婆明明很喜欢我对她耍流氓的。”
阮橙:“......”
她瞄了眼前面的司机的方向,准备警告陈北默,让他收敛一点,就听到陈北默说,“我一耍流氓老婆的水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
陈北默话还没说完,阮橙就下意识的捂着他的嘴,“求你别说了。”
她说着话,脸颊不觉泛红,陈北默是怎么在大白天的,还在文德尔的庄园外说出这些话。
陈北默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深,阮橙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主动往旁边靠了靠,“我们现在是去吃饭。”
陈北默看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从自己一旁反弹到另一边,他往她那边靠了靠,把她捞了回来,“你怕我会在车上对你做什么?嗯?”
阮橙:“......”
陈北默见她脸颊都染了一层粉,他老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他没再多逗她,退出一些,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他听不懂中文。”
阮橙这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要是听懂了她可能都不会再坐这辆车。
陈北默闹这一出,倒是让阮橙把刚刚从庄园里带出来的坏情绪都抛之脑后专心的把心思放在他和吃饭上面。
两人的那顿饭吃的很愉快,也是阮橙很喜欢的口味,阮橙还悄悄的记下店的位置和店名。
陈北默说,“这么喜欢,下次我再带你来就成了。”
阮橙说,“下次我要跟柠柠一起来。”
“嗯。”陈北默说,“我不介意我们仨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