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偶尔跟谢女士聊天视频什么的,有时候唠嗑就会聊一些关于陈北默的事情,就打听到陈北默爱吃的菜,才知道他原来那么挑食,但跟自己一起同吃同住的日子里,却很少听到陈北默发牢骚。
吃饭的时候,陈北默问她,“今天跟夏柠去买礼服了?”
“嗯。”阮橙想起来夏柠发了朋友圈,就说,“随便看了看。”
“你早说我陪你去了,我肯定比夏柠眼光要好。”陈北默说,“那儿的礼服不便宜吧?怎么没用我给你的卡?”
“忘带了。”阮橙淡定的说,“再说了,我带够钱了。”
陈北默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好奇的问,“你哥还给你零花钱?”
阮橙:“我就不能是自己赚的钱吗?”
陈北默笑,“那你不会把你这小半年拼死累活的工资都霍霍完了吧?”
阮橙:“......”
阮橙说:“我那是干正事。”
陈北默哼笑,没说话,拿起手机不知道在掐着什么,只操作了两下,阮橙手机屏幕亮了。
阮橙只看了一眼,用指纹按开,看到陈北默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转账50000请收款】
转了四次这样的数字。
阮橙看他一眼,陈北默正在啃排骨,“你给我转这么多干嘛?”
“一天只能转20。”
阮橙:“......”
“谁问你这个了?”阮橙说,“我又不是没钱用。”
“你要是不喜欢用卡,那我就给你转账也成。”陈北默说,“等会吃完饭再给你转点儿支付宝,以后想用什么就用什么。”
“不用给我转了。”阮橙双手平放在桌上,“再说了你转我的钱比礼服多很多。”
陈北默说,“这不一样。”
阮橙忽然好奇,“你花钱一直都这么大手大脚吗?”
“没有啊。”陈北默说,“我不怎么花钱,我的钱都花在买避孕.套上,其余的钱都是给老婆花的。”
阮橙白他一眼,“那你要是去结扎,连避孕套的钱都省了。”
陈北默顿了顿,看着她,阮橙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其实......”
“你说的有道理啊。”陈北默说,“你们医院给做吗?阮医生?”
阮橙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有......有吧,我关注的不多,我就开个玩笑。”
“但你说的在理。”陈北默身体前倾靠近她,“这样就能射在里面了。”
阮橙顿了顿,“其实也不一定吧,任何避孕方式都不能百分百保证。”
“戴套就行了。”阮橙说,“这样干净。”
陈北默望着她,“你觉得我不干净?”
阮橙:“......”
-
英国对阮橙来说,并不陌生。
以前每次下飞机的时候,看到那么多接机的人,他们热情的拥抱,开心的掉眼泪,情侣热吻,可从来没有一次是属于她的。
这次,出航站楼是陈北默牵着她,机场大厅依旧有不少举着牌子和带着鲜花的人,但这次阮橙心里的失落和孤独感全然不在。
外面有专门的车等他们。
上了车,阮橙从玻璃窗往外眺望,还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陈北默伸手揽着阮橙,低着头温柔的问她,“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不适应?”
“没有啊。”阮橙说,“我在这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适应。”
陈北默没说了,把阮橙抱到怀里,阮橙闻着他怀里那股淡淡的清香,指尖放在他胸口,“你上次说带我去想去的地方,还算数吗?”
“当然。”陈北默又把她抱紧了几分,“想去哪都成。”
阮橙本来在车上还睡意全无,可一回到酒店,刚沾上床,下一秒就没了意识。
她只记得窗外还是白天,阳光很好,再次睁眼还是陈北默喊自己的。
他一只手撑在自己旁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又揉了揉脸颊和耳垂,“老婆,该起床了。”
阮橙还不愿意醒,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高中那会,梦见了她从看到陈北默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借衣服给自己的男孩。
他的脸又忽然放大在自己面前,她眨了眨眼,陈北默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她的嘴角,“睡好了吗?”
阮橙下意识的去摸,自己流口水了。
她赶紧拉过被子,又从旁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
“做什么梦了?”陈北默说,“看你这幅样子,肯定是梦到我了。”
确实梦到他了,还发生了特别不可理喻的事情。
陈北默没多逗她,“你都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要是还想睡,吃点儿再睡也成。”
落地窗前的白色纱帘没有拉开,外面的光线没有那么刺眼,阮橙喃喃,“怎么睡了这么久天还没黑啊?”
陈北默笑,“不是没黑,是黑了又亮了。”
原来是到了第二天。
阮橙心里一瞬的紧张,“宴会是今晚?”
陈北默起身穿好鞋,把她拉起来,“现在还早,你是想出去吃还是在酒店吃?”
“中午不想出去了。”阮橙说着又躺了回去,“送到房间吧。”
陈北默就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看到阮橙又闭着眼在睡觉。
他撑着门的手又收回去,没一会儿又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走到床边刚准备喊人,发现她是醒着的,呆呆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