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立刻面带笑脸,开始装作讨好他,“老公,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杯水。”
对于阮橙的突如其来的殷勤,陈北默嗤笑一声,阮橙趁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间隙直接往房间门口的方向跑去,可一只手刚摸到门把手,整个人就从后背被他一整个抱住。
阮橙不禁瑟缩了一下,他的躯体过于滚烫,阮橙穿的睡衣是从外婆家带过来的那套,是初秋的薄睡衣,此刻感受他胸口的热度让人忽视不掉。
阮橙的呼吸在那一刻乱的规律,起伏很大。
下一秒,整个人忍不住瑟缩,陈北默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我老婆该不会想跑吧?”
阮橙:“......”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掰过来,面对着他,背后靠在本门,只是他一只手的手背挡在中间,没有那么凉。
陈北默见阮橙随便撩拨一下,脸颊就透着粉色,勾勾唇,靠近她,两人的唇要贴不贴,陈北默故意不亲下去,而是轻声说,“老婆,我是渴了。”
“可我想喝你的水。”
阮橙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陈北默打横抱起,双脚忽然离地的失重感,阮橙下意识的抱紧他,不由得瞪大眼睛,“老公......你还没洗澡.....”
她越说声音越小。
陈北默只是把她抱到床上,他站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垂眸盯了眼协议书,眼里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阮橙撑着手肘看他,睡裙已经蹭到了大腿上,她因为刚洗完澡,整个人看起来晶莹玉透,又因为刚刚陈北默的撩拨,身上又透着一股粉色。
陈北默不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撇开眼,拿起那份协议书,直接撕成两半扔到一边,“阮橙,这是最后一次,你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听到你说那两个字,嗯?”
他的语气格外的认真与严肃,阮橙顿了顿,才垂下眼眸,点点头。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还带着生气的样子。
陈北默走到一旁,拿起吹风机,吹风机是无声的,吹起来声音不大。
他试了试温度,见阮橙还呆愣在那,就朝她招招手,“我过去抱你也行。”
阮橙这才起来,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他拽着她的手腕,阮橙直接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温热的风开始吹佛在她还半湿的发丝上,陈北默给她吹头发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不会烫到她。
阮橙见他不说话,还回头看了两次,但又被陈北默掰了过来。
“老实点儿,这么想看老公,等吹完头发,让你看个够。”陈北默淡淡说。
阮橙没接他的话,就安静的待着。
等吹好后,陈北默拔了吹风机的插头,刚起身,阮橙就跨坐在他身上,语气柔下来,“你生气了是不是?”
她的睡裙是高中时候穿的,是件碎花吊带睡裙,裙子中等长度,但随着阮橙跨坐的幅度,裙子快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皙大长腿。
陈北默下意识的一只手覆在那白皙的大腿外侧,还上下摩挲两下,“是生气了,我还不能生气了?”
“能啊。”阮橙说,“你肯定得生气。”
陈北默没崩住,头一次阮橙会耐着性子哄他,他还有些不适应。
“你别这样了,我以后不会说离婚了。”阮橙说,“我保证,所以不要板着脸了,我会以为你不爱我了。”
陈北默挑眉,他知道一旦自己板着脸,她肯定是知道他生气了。
可今晚协议书放在自己面前,即使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历史,可在看到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心脏疼。
原来失去阮橙会这么简单,只需要一张纸,他就可以和她变成最亲密的陌生人。
翻到最后阮橙在签名栏的签名,他觉得自己心里某种躁动想吞噬着他的意识,让他疯魔,好在是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才看到,不然他真的会发疯。
如果阮橙真的因为这件事和他离婚,陈北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去把程宇鸣杀了。
他总被人说是天才,可天才跟疯子之间本就没有明确的定义,只是看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没了阮橙,他人生不会再有什么牵引力,疯子和天才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陈北默还是愿意对她笑,“这辈子都不可能。”
陈北默没有多为难她,他身上下午出了汗,他怕阮橙不喜欢,就去了卫生间里洗澡。
阮橙回到床上,看到手机充了不少电,就开机打算跟夏柠聊会儿天,她们好像很久没再见了。
夏柠几乎是一秒就接了阮橙的视频电话。
夏柠很是意外,睁大眼睛看着视频里的阮橙,说了好一会儿,说是自己想去看她,可陈北默那狗就是不让,说是过几天。
但又不说她在哪,以夏柠的性格,一旦知道了阮橙在哪,绝对会直接过去找她。
阮橙想着陈北默也是希望越少人跟自己接触,事情就越少。
毕竟夏柠家那边,关系也挺复杂,他也是为了夏柠和靳淮川考虑。
阮橙跟她说了海岸餐厅,还说下次她去一定带她一起去玩。
夏柠最喜欢去玩去旅游看风景,一口答应。
到后面,夏柠问她,“对了,快递是不是已经到了?”
“什么?”最近事情太多,阮橙已经把先前那些事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