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默牵着她,“也还行吧,能生活。”
“海边的话,房租什么的,压力应该也不小。”阮橙观察着四周,说,“初禾姐还是很厉害的。”
陈北默嗤笑出声,“他们没有房租啊,这房子给他们的。”
阮橙:“......”
阮橙很意外,“你给他们的?”
陈北默点头,“这一块儿都是恒嘉的产业。”
阮橙知道陈家产业遍布世界,不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有一瞬的意外。
“那你们家靠收租是不是就能衣食无忧?”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陈北默对阮橙下意识的把他们分的太清总是意见满满,“我的就是你的。”
陈北默想,这样下去不行,得像个办法把他俩绑一起。
爱情是很重要,可没有物质上的利益捆绑,他还是有点不安。
就跟这次提离婚一样,她一说离婚,就直接把他的东西打包寄回去,彷佛没有他这个老公一样。
“知道了。”阮橙走进去,说,“你怎么就非得在意这些?何震说你在军队那会儿可抠了。”
陈北默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怎么可能。”
刚好何震恰逢时宜的喊他们过来,“北哥,你们快来,给你们留了座儿。”
陈北默没理何震,追问阮橙,“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我抠,你不会不想要了吧?”
阮橙:“......”
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他也不嫌害臊。
桌上的几个人朝陈北默翻了个白眼,周星雨拉着阮橙坐到自己旁边,“哪有人一过来就给别人喂狗粮。”
“周星雨,你没老公吗?怎么老是抢别人老婆?”陈北默骂骂咧咧的走到何震旁边空位坐下。
周星雨听到这话,故意把下巴撑在阮橙肩上,“是啊,有老公和有老婆又不冲突。”
陈北默咬咬牙,给一旁何震一拳,“这你都能忍?”
何震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往碗里夹菜边云淡风轻的说,“你都能忍,我有什么不能忍的。”
陈北默:“......”
何震到底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何震还说,“这几晚都是她俩一起睡的,我天天都独守空房,无所谓了。”
陈北默:“......”
他立刻警铃大作,阮橙不怎么喜欢身边睡别人,为了跟阮橙同床共枕,他都是花了好多功夫才睡上的。
一想到自己在小房间里挤了那么久,看着阮橙跟周星雨说说笑笑的样子,到底怎么做到跟阮橙在这么短时间里跟她这么要好的。
晚上,趁着阮橙在厨房帮忙的间隙,陈北默主动坐到周星雨身边,“跟你商量个事儿。”
周星雨正低头掐手机,头也不抬,“没得商量,我跟橙橙说好了,今晚要一起睡。”
陈北默:“......”
他跟他老婆分开了三天,好不容易见面了,还要忍受不能跟自己睡一起。
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啧。”陈北默没好气的睨她,“是,我不在你陪我老婆,我很感动,但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
“眼力见?”周星雨趾高气扬起来,“以前也没见得你有过眼力见。”
陈北默:“......”
回旋刀的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成。”陈北默忍着要发作跟她谈条件,“以后你就是我姐,星雨姐,你就行行好,就当帮我个忙?”
周星雨这才放下手机,一脸意外的看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陈北默吗?
“倒也不是不行。”周星雨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好不容易能看到陈北默在自己面前吃瘪一次,她可不会放过,她往沙发一靠,“哎呀,我就是有点口渴,如果这时候有一杯解渴的水,我可能心情会好很多。”
陈北默咬牙,“给你脸......”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话锋一转,“成,星雨姐,这就给你倒水。”
何震在一旁简直不可思议,看着陈北默去给周星雨倒水。
结果陈北默压根不知道哪个杯子是周星雨的,就说,“何震,过来。”
何震刚起身,就被周星雨拉着坐下,“不许过去。”
何震朝陈北默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陈北默说:“我就是指着他来看看你杯子哪一个。”
周星雨懒洋洋的靠在何震肩上,懒散的说,“橙橙旁边的就是我的。”
江初禾有事没事就喜欢去街上买一些陶瓷的小玩意,几乎只要是过来的朋友,她都会让对方去她的私库里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杯子用。
陈北默当然知道阮橙的杯子是哪个,他一眼就看到阮橙那个橙色的猫猫杯,眼里还带着笑,可一看到周星雨的云朵杯,就满眼的幽怨。
算了,为了能跟老婆睡,他忍了。
阮橙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星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何震跟陈北默在旁边给她剥瓜子。
阮橙笑,今天的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了吧?
她走过去,陈北默刚准备把装着剥好的瓜子的小碗递给阮橙,没想到被周星雨抢先,她起身坐到阮橙身边,“橙橙,这是我让今晚的小弟给你剥的。”
阮橙抬眼看陈北默,他的眼神都能把周星雨杀死。
阮橙看着剥好的瓜子肉,又看看两人,“小弟……”
“本来不是说今晚我们要一起睡的吗?”周星雨说,“他为了从我这拿到和你睡觉的资格,只好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