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鸣就有了这个提议,让她成为公司的法人代表。
可阮橙知道,一旦自己签了合同,那就具有了法律效应,如果到时候这个公司出了事,法律上找到的第一人永远是自己。
她当时觉得就算再怎么样,程宇鸣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恩将仇报。
他回国后不久,拿到了耀振的掌控权,就把公司注销了,阮橙看到了那份注销文件。
她签过字的,也公证过,应该不存在问题。
她盯着陈北默的笔记本电脑片刻,又把电脑拿到床边打开,他的电脑密码她知道,他们结婚的日期。
她把视频关了,打开浏览器,凭借脑海里的记忆搜索出那个公司的名字。
显示不存在,可阮橙心里还是不安心。
她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又从自己书桌下面翻开自己在英国时用的笔记本。
虽然文件最后被程宇鸣拿走了,但她记得自己做过留痕,她拍了照片存在网盘上。
还好当时许以周教了她一手,才让她有这样的意识。
陈北默洗澡很快,他看到阮橙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翻找什么,边走过来边说,“穿衣服干嘛?”
阮橙白他一眼,他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等会儿还要脱。”他不顾她的目光,又自顾自的说了句。
阮橙:“......”
他简直是无药可救。
陈北默见阮橙不理他,就主动凑过来看,“2020年?”
他看到阮橙翻找的时间节点都是三四年前的,就问,“找什么呢?”
阮橙没答,她认真的看,每个文件都点开细致的看,陈北默没再继续问了,看她继续找。
不知道怎么点开了一个好多照片的文件夹,阮橙只点开看了一眼,就立刻点了叉。
陈北默却眼尖的看到了什么,说,“刚刚什么在我面前一晃而过了?”
阮橙红着脸,说:“没有什么。”
那是专属夏柠的一个文件夹,当时在英国的时候,她一有机会就会来找自己,尝试各种好玩的造型和衣服。
好在有些衣服只是用来拍照的。
“我明明看到了。”陈北默作势又要打开文件夹,阮橙快他一步抢过鼠标,“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那为什么不能看。”两人在床上像是打架一样,来回的抢鼠标。
陈北默趁她仰起头的时候,直接在她锁过上亲了一口,又来回的吮吸,即使在刚刚就已经亲了无数次,他还是觉得亲不够。
阮橙被他一亲,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鼠标落在床上,陈北默没管,直接压着她继续亲。
陈北默想看的照片没看到,阮橙想找的文件也没找到,但他们睡得却很晚。
如阮橙预料的那样,昨晚的雪下的很大,只是她被包裹在温暖里,完全没有意识到。
小别胜新婚的含义,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了,陈北默何止是对她有瘾,他像是病入膏肓,而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后面他们什么时候结束的,阮橙压根没有印象,只知道陈北默帮自己抱到沙发上,然后又把自己抱回去。
床单换了。
再次睁眼已经到了早上。
闹钟一响她就按掉,房间里干净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阮橙一出去就闻见餐桌上的香味,陈北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阮橙放慢脚步走过去,准备从他背后出现吓他,可走了几步她的目光就被客厅阳台外的雪景吸引住了。
屋外一片雪白,这应该是下了一晚上的雪,可她全然不知道。
“下雪了。”阮橙说着就拉开阳台的门,一阵寒气往屋里涌,阮橙不觉“嘶”了声,全身都在打颤。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
陈北默听到动静,他正在解围裙,看到阮橙,直接把围裙扔到一边,走到客厅边说,“你穿件衣服再开门成吗?”
他说着就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阮橙乖巧的穿上,才走到阳台外。
屋外比室内的温度低太多,阮橙碰到栏杆上的雪没一会手就冻得发红,她见陈北默穿着一件半领羊毛衫站在自己身侧,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捏了一个小雪球藏到身后,跟陈北默说,“我有话跟你说。”
陈北默知道她那些小把戏,但还是愿意配合,他附耳过去,阮橙小声的说,“就是......”
然后迅速的把雪球从他衣摆下放进去后,往屋内跑。
只是没想到她的拖鞋打滑,阮橙跑的时候差点滑倒,好在陈北默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
直接把她打横公主抱到沙发上。
“我跟你开玩笑的。”阮橙人在他手上,怕他记仇,“你该不会要报仇吧?”
陈北默把她放到沙发上,拿过抹布把她鞋底的残雪擦干净,边说,“你看我以德报怨,是不是得把昨天没看的照片给我看看?”
他还是没忘这一茬。
阮橙说:“那是我跟柠柠一起拍的。”
“那你找出来,我只看你的。”陈北默说,“要不你直接把你单人照发我手机上,我好仔细看看。”
阮橙:“......”
他这算盘打的可真响。
陈北默一想到她昨晚那张jk校服的照片,笑了笑,说,“什么时候拍的,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