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但,短命鬼就是短命鬼,她离死不远了。
“沈清梨,我看你还能活几天!等你死了,我把你坟都撅了,让你死都不安生。”周思成恶狠狠地骂道。
啪!
周聿白一巴掌呼在周思成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小院里回荡。
沈清梨:神清气爽!
周思成:满眼错愕!!
周聿白打他,周聿白竟然打他!
“周聿白你敢打我,我去告诉娘,你这是要逼死娘,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周思成气急败坏。
沈清梨转身进了厨房,片刻之后端了一盆水出来,哗啦一声全都泼到周思成身上。
“啊!沈清梨,你混账,我要杀了你!你弄脏了我的衣服鞋子,我怎么去见小美!”周思成气疯了,他朝沈清梨扑了过来。
周聿白一把抓住周思成的衣领,冷声开口。
“分家就是分家了,以后我家清梨做主,我之前的津贴,分家的时候,你们一分也没给我,我花钱盖的房子也没给我,甚至一粒米都没给。”
“我之前帮你们,是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上。”
“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你敢再来,来一次,我揍你一次。”
接着不等周思成应声,直接把人丢了出去。
“哎呦,摔死我了,周聿白,你敢!都怪沈……”
周聿白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周思成。
周思成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周聿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好像他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把他撕碎了一样……
周思成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地逃跑了。
周聿白关上门,快步回到沈清梨身边。
小院离村子里有段距离,这会一个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周聿白干脆把沈清梨抱了起来,几步走回了房间里。
“对不起。”周聿白低低地开口。
沈清梨伸手抱住他,“聿白,你没做错任何事,不仅没做错,而是做得很好,我很开心,你能拎得清我们家和他们家的关系。”
周聿白收紧了怀抱。
有个媳妇随时可以抱着,感觉真好,好得像是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暖暖的柔柔的。
两个人平复了下情绪,刚刚被打断了的兴致,这会自然是接不上了,沈清梨干脆从床上下来,“我去做饭。”
“还是我来吧,今天你已经很累了。”
“也行,那我尝尝你的手艺。”沈清梨没勉强,她确实是有些疲惫。
“你先休息,我做好饭过来喊你。”周聿白温声说道。
沈清梨点点头,目送周聿白出门,她靠在床头,思绪慢慢放空,刚刚那个周思成很不对劲……
第8章 深夜相见
沈清梨眉心轻蹙,周思成对她的敌意,很莫名。
在她还没有阻止周聿白给钱的时候,那股恶意已经存在,周思成是真的想让她死。
为什么?
沈清梨想着原身的过去,仔细思量后确定,原身从来没有得罪过周思成,最初,他们两家商量婚事的时候,周思成甚至还很赞同。
怎么忽然就变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周思成在算计什么?
又或者,他跟李秋收赵大花是一伙的,准备一起坑周聿白的钱。
不对。
沈清梨手指习惯性轻轻敲打着床铺,如果她的异能还跟末世时候一样状态,就可以利用木系异能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精神力延伸过去。
可以监视周思成的一举一动。
现在……
沈清梨光是想想,已经累了。
她嘀咕了几句,迷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醒了,饿了吧。”周聿白的声音响起,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煤油灯,能看清楚他眉眼的温柔。
沈清梨撑着他的胳膊起身,“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叫我。”
“见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周聿白扶着沈清梨下了床,“我把鸡汤放在炉子上煨着,我现在去煮个面,你吃一点,再继续睡。”
沈清梨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厨房。”
周聿白刚想拒绝,忽然想到沈清梨一个人可能是怕黑,立刻点头,“好,我抱你。”
沈清梨来不及拒绝,被周聿白直接抱去了厨房。
厨房只有一把椅子,那会被周思成踹得蹬腿都歪了,是周聿白做饭的空档修好的。
周聿白把沈清梨放在椅子上,就跑过去盛了一碗鸡汤。
“你先喝点,暖暖身子,我这就去煮面。”
鸡汤的香味淡淡萦绕,沈清梨刚要接,周聿白缩回了手,“有点烫,我给你拿个勺子,慢慢喝。”
沈清梨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这男人,真体贴。
刚喝完汤,那边的面也煮好了。
周聿白给沈清梨煮的面条,自己面前摆了两个窝窝头。
沈清梨心里温暖的同时,又酸涩了一下,这男人,你对他一点点的好,他却能回报全部。
“我吃不下了。”沈清梨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我吃。”周聿白温声说着,几口吃完了手里的窝头,又快速吃完了沈清梨碗里的面。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上工了。”沈清梨问道,现在是农忙的季节。
如果不是结婚,大队长不会给周聿白假。
周聿白是个干活的好手,每天都能拿到满工分。
“嗯,我早上走的时候,把饭做好,你睡醒了再起来,不用起早。”周聿白叮嘱道。
沈清梨唇角动了动,之前原身就是不上工的,她刚回来的时候,赵大花自然不会让她吃白饭,逼着她上工,村子里虽然没有大奸大恶的人,但都见不得别人不干活,也都附和。
第一天,沈清梨刚走到地里就吐血了。
第二天,沈清梨还没走到地方就晕了过去。
最后,大队长做主,沈清梨情况特殊可以不上工,她就跟幼童老人一样,不上工没工分,只有一个年底的人头粮。
如今嫁人了,沈清梨虽然知道自己很快会恢复身体,但也没准备上工,上工了时间就会被卡得死死的,她哪有空去修炼异能。
“我会做饭,以后,你上工,我做饭。”沈清梨坚定地说道。
周聿白立刻拒绝,“你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以前娘在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沈清梨唇角动了动,提起原身的母亲,让她有片刻恍惚,那个女人也不简单。
两个人又说了两句,一起睡下。
周聿白把相对新一点的被子盖在沈清梨身上,自己躺在一边。
沈清梨唇角弯了弯,“我们都结婚了,为什么不盖一床被子?”
“我怕我睡相不好,影响你。”周聿白低声说道。
沈清梨嘀嘀咕咕,其实周聿白的睡相很不错,基本睡着了不动,睡着乱动的是她……
半小时后,沈清梨睡着。
周聿白小心地帮沈清梨盖好被子,自己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外站着一个男人……顾祁川。
顾祁川一言不发,指了指山脚下,周聿白大步跟上。
两个人很快离小院有段距离,能看到小院,说话小院却听不到。
顾祁川一拳狠狠地挥了过去!
周聿白侧身躲过,两个人打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分开。
顾祁川被周聿白逼得退后了数步,他喘着粗气,“不愧是曾经三年大比的冠军。”
周聿白看着顾祁川,“你也不差。”
“我很好奇,能成为兵王的人,为什么会被丢出部队。”顾祁川冷嘲地问道。
周聿白冷着脸,没有回答的意思。
“跟阿梨离婚,你不适合她,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顾祁川的声音比刚刚更冷了几分,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包括今天一早李秋收和赵大花上门要人。
他比村子里的人聪明太多,一下猜到,李秋收他们肯定是算计了沈清梨和周聿白,才敢那么有恃无恐。
他确定,他的阿梨跟周聿白在一起,是被迫的。
他不介意她离过婚,只要她能在自己身边就好。
“清梨说,她不会跟我离婚。”周聿白的声音不大,却极具杀伤力。
“你明知道她是被迫的!”顾祁川气急,他大步上前,“我和阿梨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她家里出事,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心里只有我。”
顾祁川缓缓地吐了一口气,他从来不会在人前失态,因为阿梨,他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他从小呵护着长大的姑娘,一点伤他都心疼得不得了。但,她家里发生巨变的时候,他在部队执行任务,等他急匆匆赶回去的时候,沈父和沈母已经办好了离婚。
沈母带着沈清梨回了娘家。
他来不及追,他只能给她写信,让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