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忙上前向傅淮远他们道谢,傅淮远只是摆摆手,“同志不必客气,路过的人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何况我还是一名军人”。
“什么?你也是军人?”
那姑娘还来不及应答,那名解放军战士就激动地喊了起来。
一时间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顾楠悠这时也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她走到傅淮远的身边,关心的问了一句:“淮远,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放心吧,我可是兵王,哪那么容易就受伤。”傅淮远语气自豪的说了一句。
因为顾楠悠的关心,他的眼睛全都落在顾楠悠的身上,而且眼里面的情意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什么,你还是兵王?”那名解放军战士再次被傅淮远的话语惊到了。
不过这次他明显得了刚才的教训,没再敢大声的喊出。
那丢失财物的姑娘很有眼力见,本来她见傅淮远长得俊美不凡,就动了凡心。
可结果当她看见傅淮远与顾楠悠之间的互动,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她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再次道声“谢谢”,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而令傅淮远没有想到的是,那名解放军战士却没有眼力见。自从他知道傅淮远是兵王后,就热情地要为傅淮远他们当导游。
他们每日都在这里巡回两次,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了如指掌。
果然,有了解放军战士的介绍,他们几乎没有走冤枉路,更是逛了不少商场与特产店。
沪市第一百货商店、永安百货、和平饭店、马勇斋熟食店、沈大成点心店,都留下了顾楠悠和傅淮远的身影,当然后边还有一个小尾巴的身影。
不过,那个解放军战士也算后知后觉,在把他们带着去完几个知名店后,就悄然的自行离开了。
在路过沈大成点心铺和马勇斋熟食店时,顾楠悠还特意买了不少沈大成的点心,和马勇斋的几种熟食。
顾楠悠似乎怕傅淮远不清楚,特意解释了一下:
“晚上路涛不是要亲自掌勺做饭吗?咱们总也不好空着手,买点熟食也可以加个菜。
至于余下的点心,我们还可以带到路上吃。”傅淮远闻言,不由暗自感叹顾楠悠的长袖善舞。
临近傍晚,他们两个人也都逛累了,就搭乘27路无轨电车返回了沈家老宅。
此刻路涛还没有做好饭,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而那个年轻人则在客厅里陪着砚之玩耍。
当砚之看到他们回来了,立即就甩开了那个年轻人,跑着冲向了顾楠悠。
那个年轻人很有眼力见,他见客厅里没有他什么事了,就钻进厨房帮路涛打起下手。
“砚之,你饿吗?姐姐买了点心,要不要尝一口。”
“好,我就少尝一口,一会还要吃路伯伯做的菜呢,路伯伯做菜可好吃了。”
砚之特意做了一个吃菜的动作,很形象,好像那盘菜就在他跟前一样。
逗得顾楠悠和傅淮远大笑不止。
恰在此时,那个小年轻开始端菜出来了,有糖醋小排、油焖大虾、蟹黄豆腐、油焖笋、马兰头香干、红烧狮子头。
顾楠悠见菜已经摆上桌了,她忙将自己在马勇斋买的白斩鸡和油面筋塞肉,拿了出来。
恰好此时,路涛也脱了围裙走了出来,“呦,你们这是去了马勇斋熟食店呀。”
“路大哥,您简直就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顾楠悠特意夸张地表扬了路涛。
“哈哈”路涛听到夸奖,不由嘿嘿笑了起来。
“傅老弟,今晚菜色这么好,咱们哥俩必须要喝点呀。”路涛笑过之后,又提起喝酒的事,看来他也很喜欢这杯中物。
“好,虽然我酒量一般,但今晚怎么也要舍命陪路大哥了。”
傅淮远故意谦虚的开个玩笑。
一时间,餐厅里的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
“砚之也要喝,我也是男子汉。”
他奶声奶气的话语,瞬间又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傅淮远还以为是要喝白酒呢,没想到路涛竟然拿出了一瓶事先温好的状元红。
黄酒最好不要凉着喝,而且温好后再喝,口感更好,还不容易醉酒。
顾楠悠本想尝一口黄酒,可是没想到,刚一入口,她就被这股气味刺激的有些反胃。
喝不了酒的顾楠悠,就把精力都放在吃菜上,她把每样菜都浅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路涛做饭的本事真的不错,不仅口味独特,而且荤素搭配得也很是讲究。
“酒逢知己千杯少”,傅淮远和路涛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见面一样,越喝越开心,不由就都有点贪杯了。
由于沈家足够大,当天晚上所有人就都宿在了沈家。
这本来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可是谁曾料想,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竟让顾楠悠忙碌不已。
第322章 路砚之尿床了
黄酒虽然入口比较容易,但是后劲十足,贪杯的傅淮远,到了晚上就感到特别难受,还是顾楠悠特意给他喝了两杯灵泉水,这才缓解了他的酒醉。
望着傅淮远沉睡的表情,还有砚之可爱的模样,顾楠悠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悸动。
自己与傅淮远都已经成亲三四个月了,为什么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呢?
顾楠悠因为上一世没有做成真正的母亲,她对亲生孩子这件事还是有着非常强烈的执念。这一世她一定要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她帮忙给他们俩盖好被子后,顾楠悠就回了自己房间,可是她也没有在自己房间待多久。她锁好房门,转身就进了空间里。
这两天坐火车也不方便进空间,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臭死了。
她先是在浴室里美美地泡了一个灵泉水的澡,然后就去了房间里,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她本来就打算躺一会就好,但没想到,她却是直接睡着啦。
这一觉睡得太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楠悠感觉,自己要不是被他们这一大一小两个男生给唤醒了,她还能再多睡一会。
她穿好衣服,快速出了空间,打开房门去了隔壁的房间,发现此刻傅淮远和砚之两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
原来昨天晚上傅淮远喝多了,半夜就忘记提醒砚之要起床方便,结果小家伙大早上就直接尿炕了,就连傅淮远都是被小家伙的尿给浇醒了。
顾楠悠急忙给傅淮远找出换洗的衣服,紧跟着她又把砚之给扒干净了,羞得砚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不住地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不过此时的顾楠悠,却无心逗他,而是硬把他直接塞到傅淮远怀里,让傅淮远带他赶快去洗澡。
顾楠悠那嫌弃的表情,让傅淮远和砚之感觉:他俩一定是臭死了,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嫌弃他们呢。
顾楠悠快速的把砚之尿湿的被褥都从床上扯下来,随后顾楠悠来到浴室门口,她让傅淮远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递给自己。
看着满满一大盆的脏衣服和被单床罩,顾楠悠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她就要洗这么多衣服,简直太苦命了!
诶,不对呀,顾楠悠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以前洗更多的衣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是最近,自己这是怎么了,每天都感觉疲惫不堪,啥也不想干,还总想睡觉。
难道是出门坐火车太累了?
对了,空间里有洗衣机,还是让洗衣机代劳吧。
想到这,顾楠悠直接回了房间,锁好门后,她带着脏衣服和床单被罩就去了空间。
她利用空间里的洗衣机,迅速洗好了衣服、床单以及被罩。
不过她可没敢烘干,那样保准就会露馅。
洗好衣服的顾楠悠猛的想起,小楼的二楼南向有一处大露台,上面好像有一个晾衣服的架子。
顾楠悠决定就去二楼露台,她动作迅速地来到二楼露台,利用这个现成的架子,把傅淮远和砚之的衣服都先晾上了。
紧接着她又准备开始晾床单和被罩,突然就听见楼下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大哥,砚之起来了吗?”一个语气沉稳,声音响亮的女声传来,
“估计还没醒,我刚才去接你的时候,看他睡得还挺香甜。”路涛语气愉悦的回道。
“那救了砚之的夫妻都起来了吗?”那女的似乎很着急,她又继续问道。
“应该也没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昨晚傅淮远为了陪砚之,他和他妻子是分开睡得。”路涛语气不确定,自然声调也降了下来。
“我们都起来了。”顾楠悠生怕对方误会,自己和傅淮远日上三竿还不起来,忙从二楼的露台里探出头来。
路涛和那个女士因为没有防备,冷不丁地听见顾楠悠的声音,给他们吓了一大跳。
顺着声音,他们两人急忙抬头往上瞅,发现顾楠悠正在那里晒衣服、床单和被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