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我累不累你还不清楚?昨晚是谁一直没完没了的?”
顾楠悠一想起昨晚这事,她心里就生气。但其实,与其说她生傅淮远的气,倒不如说她生自己的气。
谁能想到,同为男人居然会相差这么大,以前高斌一晚也就一二次,尤其是他与乔舒亚扯上关系之后。
十天半月才一次,而且每次也都是草草了事,害得顾楠悠对那事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可是现在这个傅淮远,不仅次数多,而且每次时间还长,要不是自己经常喝灵泉水补充体力,还真的应付不了他呀。
你们说,就他这样的体力,外公还给他吃了那大补的鹿三件。
老天爷,您确定?这不是想要自己命的节奏?顾楠悠心中不停的腹诽着。
“对不起,楠悠,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地。
但是…这也不能都怨我,谁让你这么漂亮呢,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顾楠悠刚一听,心里还挺舒服,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
她得赶快阻止他了,要不再过一会,说不定他又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淮远,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顾楠悠为了岔开话题,故意故弄玄虚。
“楠悠,你快说,是什么事?”
没想到,傅淮远还挺着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明天回镇子上后,我想给你妈介绍一个朋友,你觉得这行吗?”
顾楠悠虽然心里知道,自己这事办得有点突兀,但是她还是想遵从自己的本心。
“楠悠,你是想说冷师傅吗?”傅淮远毫无征兆的提起了冷师傅,不禁吓了顾楠悠一跳: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淮远。语气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可惜傅淮远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仍在那自说自话:
“其实昨天晚上,我妈就想和你说,但是考虑到昨晚是我们大婚,她就忍住了。
今早妈妈,又和我说起了他这个人。
但是我能感觉出妈妈心里挺纠结的,虽然找到大舅舅,是所有人的希望。
但是这对于我继父来说,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尴尬。
毕竟当年冷家能收养他,就是因为大舅舅走丢的缘故。
不过好在,他现在和我妈已经结婚了,而且还生下了弟弟和妹妹。
现在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大舅,又是被妈妈找到的还好;
但如果他不是大舅舅,妈妈就会变得很尴尬。”
傅淮远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或许他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或是解释他妈为何会觉得尴尬了。
虽然傅淮远没有说明白,但是顾楠悠却是听明白了:
上官云舒感觉自己现在是夹在中间,一边是哥哥,一边是丈夫,如果处理不好,她会两头不落好。
不过,
为了弥补上官金凤的泪眼婆娑,
或是,为了改变冷师傅的悲惨遭遇。
无论是为哪一个,顾楠悠都愿意试一试。
一时间,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此事。
只是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傅淮远在床上更加的勇猛无敌,一次又一次,差点没有折腾死顾楠悠。
顾楠悠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以后绝不能给他进补,没事更不能给他喝什么灵泉水,否则自己小命将不保。
第二天一早,顾楠悠和傅淮远在家起的很晚,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但是顾楠悠感觉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根本无法早起。
由于起来的晚,他们胡乱对付了一口饭,就离开了村子。
他们吉普车刚一进镇口,顾楠悠就让傅淮远先把车开到国营饭店,她要去约一下冷师傅。
饭店里的人,冷不丁看见顾楠悠过来,还觉得挺奇怪。她不是刚结婚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但是顾楠悠却是无暇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她直接奔向后厨,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冷师傅。
冷师傅见到顾楠悠时,他第一眼的感觉也是觉得很奇怪,由于彼此熟捻,他探询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楠悠,你这刚结婚,咋还跑这来了?”
“当然是有事,才不得不这时候跑过来找您的。我们结婚,您可是帮了我们大忙的人。
我和淮远就想着请您吃顿饭,不知今晚怎么样?如果婶子有空,最好能一起过来。人多热闹。”
冷师傅感觉,顾楠悠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事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但是他知道顾楠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如果她自己不想说,自己还真的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人家既然已经主动上门邀请了,自己如果还拒绝。那就有点失礼了:
“行,那我们今晚上就过去叨扰了。”
顾楠悠见冷师傅同意了,心里感到很高兴,也就没在饭店继续逗留。
她坐上傅淮远的车,离开了国营饭店。
她要赶快回家,
一方面,她想提前准备晚餐。
另一方面,她还想着怎么给上官云舒和冷师傅,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第211章 达成共识
上官云舒刚用过早饭后不久,就看见傅淮远和顾楠悠一起回来了。
她心里感到非常高兴,看来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感受。不过面子上,她还是维持了一贯的冷静自持。
明天,他们一家就打算返回京市了,她实在是不放心父母独自在京市过年。
尤其是还有上官家的那些牛鬼蛇神,他们一旦发现自己没在家陪父母过年,还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和云天呢?
编排他们俩事小,但是如果因为这,把父母他们气病了,那可就是她的罪过了。
她正要和他们俩说几句话。没想到,她的两个孩子看见漂亮姐姐过来了,不对,现在应该叫嫂子了。他们就立即围在了顾楠悠身边。一口一句“嫂子”,叫得可真甜。
顾楠悠也没有让两个孩子失望,她给两个孩子又带来了不少好吃的零食,有的是她从涵洞里搜刮来的饼干和巧克力,还有的就是她自己烘培的糕点。
两个孩子得了这一大堆吃食,立即开心地捧着它们,蹦蹦跳跳地回他们自己房间里去了。
这时,其他人也都陆续走过来了,他俩忙上前与他们打招呼,结婚后,许多称呼都要改口了。
一时间,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虽然临近春节了,但是外面还是有点冷,大家很快又回到了房间里,他们聚在一起聊天。
顾楠悠作为新媳妇,忙给大家准备了茶水,还拿出了几盘各式坚果,又洗了李晓梅送来的岭南水果。
岭南水果他们在京市可是很少吃,主要是水果不利于储存,再加上从岭南到京市,路途过于遥远,运输起来并不方便。
上官云舒似乎对于水果并不热衷,她只是浅尝了一点就住口了。不过云舒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顾楠悠一直在忙忙碌碌,她似乎对坐下来聊天并不是很热衷。
她作为新婆婆,自然不好意思让新媳妇一直忙着,没准儿一会儿自己儿子就要找自己抗议了。
她借着顾楠悠给她递茶水的空档,一把拉过顾楠悠的手,让她坐下来歇息一会,顾楠悠也不矫情,顺势就乖巧地坐在了上官云舒的身旁。
屋子里不时传来高谈阔论的声音,但是顾楠悠却始终没有融入。
上官云舒仔细瞅着顾楠悠一会,发现她似乎有话要单独与自己说的样子。
她起身就拉着顾楠悠去了前院的药堂,哪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正适合她们婆媳俩说话聊天。
“楠悠,这里就你和我,说说吧,你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上官云舒跟自己的儿媳妇在一起,她也不愿意继续绕弯子,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妈,请您先原谅我的自作主张。”顾楠悠听完上官云舒的话,知道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立即就开口,先请求上官云舒的原谅。
“楠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淮远那臭小子欺负你了?你放心,有妈在,妈会为你做主的。”
“妈,这事与淮远压根儿没有关系,而是与您有关系。”
“什么?与我有关系?那是什么事?妈那里做的让你不舒服了?”
“妈,您看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
我这么和您说吧,妈,您对前天去顾家村做饭的冷师傅还有印象吗?”
“你说那个大师傅吗?还别说,这事真的挺奇怪,我与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就觉得,我对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而且这种感觉似乎很微妙,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妈,这就对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其实上次去京市的时候。我听了姥姥说的那些话。回来后,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我就觉得冷师傅与姥姥的描述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