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上官静忍着笑点了点头:“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讨赏。”
“太子妃有赏,那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萧景珩立刻欢欢喜喜地黏上来搂住上官静的腰:“静儿想赏什么给我?不如……”
萧景珩凑过来,低声在上官静耳畔说了几句话,上官静的脸腾地红了,她毫不客气地将萧景珩的狗头推远:“去!你那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啊!”
“是静儿说要赏我的。”萧景珩立刻开始不要脸的偷换概念:“怎么说了不算。”
“算,怎么不算,但赏什么不得我说了算?”上官静忍着笑答道:“哪有你自己提要求的道理。”
“那静儿说说。”萧景珩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想赏什么给我?”
“那必然是你没有的好东西。”上官静捏住萧景珩的双颊,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扯:“你都把玉玺拿来给我了,我也得还个像样的好东西给你才行。这样吧,我过两天将陈皇后的凤印收回来给你怎么样?”
“凤印啊……”萧景珩歪头想了想:“那也行吧。”
语气十分勉强的样子。
上官静忍不住笑出声:“行了你,别太贪。有凤印你还不满意?有了凤印,你可就是六宫之主了!”
“给静儿做六宫之主我还是愿意的。”萧景珩有些嫌弃的模样:“但现在那个后宫嘛……谁接手都是麻烦事。”
“哦!这样说来,你不想要凤印?”上官静问道:“那行吧,回头我交给……”
上官静原本想说要是萧景珩嫌麻烦,等凤印收回来之后,那就先交给长公主萧明瑞代管一段时间。然而她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萧景珩打断了。
也不知这家伙都脑补了点什么,一脸急茬:“没说不要。凤印你不给我还想给哪个小妖精?满大周除了我,谁还有资格给你管理后宫?给静儿办事我不嫌麻烦。”
“这是什么奇怪笑话。”上官静忍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又没上朝。萧景珩早有预料,一点都不奇怪。
皇上已经有挺长时间上朝不勤劳了,因此朝臣们都开始有些疲了,没像之前一样,瞧见早朝取消就开始大惊小怪。
一般而言,宫中内监宣布早朝取消之后,朝臣们相互闲聊几句交流一下之后,很快就会各自散去,回各自衙门办差。反正又不上朝,在启元殿呆着也没用。
然而这一日却有些微不同。早朝取消后,整整齐齐列在两侧的朝臣却没有第一时间散去,因为驸马都尉突然开了口。
按照大周朝的规矩,做了皇家的女婿就别想在朝堂上有所建树,因此驸马都尉虽然领着从一品俸禄,但是却一直没在朝中承担过任何重要职务,他也不是无事可做,而是管着一小摊与宗室相关的事务,权利上可比他那个郡王儿子差远了。
闲人驸马都尉有事,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有一位宗室子弟在京郊买了个新庄子,却因为地块划分的问题,与隔壁农庄的主人起了些纠纷,最后竟然起了冲突,打伤了对方农庄主人,被人捅到驸马都尉面前来了。
这原本是件芝麻大的小事,大部分朝臣对驸马都尉所说的内容都不大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驸马都尉的态度。
驸马都尉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将这件事正正经经地汇报给了太子,并且阐明了自己的处理意见后,又正正经经地请太子定夺。
他甚至还为了这件小事,正儿八经的写了一份奏疏,当然是交到了太子萧景珩的手里。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原本该散去的朝臣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驸马都尉恭恭敬敬地向太子上书。
而萧景珩态度也很自然,他似乎压根不觉得驸马都尉请示他有什么不对,当场裁定同意驸马都尉的处理意见,又吩咐了宗正寺配合驸马都尉,做好善后和安抚工作。
而这头驸马都尉点头领命,那头刑部侍郎上官沐云又跳出来了。他也是一副正经上奏的架势,以国子祭酒一案牵涉甚广为由,奏请将国子监的司业、监丞、典簿一起免职待查。
这事儿昨儿皇上就亲自指派了太子负责,因此上官沐云找太子请示也没什么不对,只是礼部尚书可有点急眼。
国子祭酒无力回天也就算了,然而这才一日,上官侍郎就打算将国子监的司业、监丞、典簿一口气都牵连上了,那再过一日是不是刑部要将手伸到他礼部和太常寺来?
因此礼部尚书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地站出来表示反对,都免了国子监的事谁做?学官们有事要找谁?太学生还上不上学了?哪能这么轻易就免职?
礼部尚书坚决反对,而刑部这边上官沐云也不怂,态度十分坚持。两人很快就当着萧景珩的面争执了起来。
国子祭酒一案可不像驸马都尉之前所奏的小破事一样不重要,而是牵连甚广。因此朝臣们很快各自站队,两派争执得很热闹。
争到最后,两派人马一起眼巴巴地盯着萧景珩,等着他裁夺的模样,让人觉得莫名眼熟。
这种事……朝上不是三天两头就会上演一回嘛!
只不过以前大家都是再看皇上的脸色,而眼下……这个人居然如此自然的换成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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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珩:我表现这么好,应该有奖励。
静静:你说想要啥。
珩珩:这样那样,然后再这样……
静静:滚!你找来个玉玺,最多奖励给你个凤印。这叫对等交换。
第745章 配合出演
这一日,皇上在玉真观开开心心的陪着上官鸾,而早朝却在皇上缺席的情况下如常进行。
萧景珩没提及工部的事,也没人说起过关于苏平的案子。然而陈丞相和苏大学士还是显得异常沉默。
理论上来说,皇上不在,任何朝臣都可以随时离开,然而却没有人走,包括苏大学士和陈丞相。
他们冷眼旁观着萧景珩尽职承担着皇上的责任,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并不确定,今日早朝这一出,是皇上本人的授意,还是太子联合驸马都尉做的一场戏。
然而实际上,都不是。
这事儿的开端简直简单极了,就是驸马都尉本人的想法。因为他烦透了占着坑不干活,成天还只会添麻烦的皇上大舅哥。
午膳时分,玉真观中的皇上收到了莫晨锋从宫中收到的消息,早朝时发生的一切,被莫晨锋尽职尽责地汇报给了皇上。
皇上虽然想要随心所欲的过日子,但他却不愿意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惦记屁股下面的这张椅子。
在他看来,玉玺的确是交给太子了,但那也是他允许了太子才能拿。而今儿早朝时太子代替他上朝,可没他的允许。
皇上脸色发黑,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上。而上官鸾则神情平淡地抬眼瞟了他一眼,开口问道:“皇上是觉得我耽误了您的大事?也对,朝中大事自然是重要的,皇上要回去就回去吧,留在这里您心理也不痛快,何必呢!”
“朕不是这个意思。”皇上连忙转身,朝上官鸾赔笑脸:“朕也不是冲鸾儿你,朕只是觉得,太子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怎么?”上官鸾朝皇上微微一笑,语气却十足冷淡:“皇上是觉得,太子像前些日子一样,日日追着您不放才对?我们刚好好说两句话,他就过来了,难不成您觉得那样才好?那我知道了。依我看,您还是趁早回宫吧,左右留在我身边也是如此不安心,还不如回去踏实呢!”
“鸾儿,你误会朕了。”皇上好言好气地哄道:“若是可以,朕想天天都和鸾儿不分开。只不过最近朝中的确事多,因此朕这些日子忙了些,忽略了鸾儿,是朕不对。”
“皇上也不必说这些来哄我了。”上官鸾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我都懂的。刚刚那一出,皇上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的嘛!皇上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绝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上官鸾这样一说,皇上当然委屈又着急,他觉得自己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上官鸾了,但鸾儿为什么就是不懂呢?为什么还是如此没安全感,总觉得他在花言巧语的骗她。
皇上一着急,嗓门难免就大了点,上官鸾当然不可能受窝囊气,她一边回嘴,一边当机立断开始白着一张脸掉眼泪,然后皇上就又开始一边生气,一边心疼又心虚,想要找补。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了起来,吵得不厉害,但却成功地让皇上忘了自己刚刚是为什么生气来着。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我都这样了,鸾儿为啥还是不理解我,好委屈,好心酸。
若是让上官静知道了皇上琼瑶大戏一样的脑回路,她恐怕是要当场笑死。
作为既得利益者,上官静对于上官鸾的手段,那是佩服得无以复加。她觉得一物降一物还真是普世真理,上官鸾以前和五皇子做夫妻的时候,对丈夫可没那么强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