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奴婢阿东,见过傲雪公子。”
阿梅:“奴婢阿梅,见过傲雪公子。”
沈君泽收回视线,没在看他们二人一眼。
何其可笑,他到了这里,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了。
傲雪?
“呵。”
沈君泽不由冷笑了声,真是可笑。
看着两人放在桌子上的餐食,沈君泽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沈君泽毕竟是皇室出身,该有的仪态还是有的。
他拿着筷子,细嚼慢咽的吃着桌子上的晚膳,自始至终没有给一旁的两人一个眼神。
原本他的相貌就很不错,俊美的外表,派上举手投足的气质,更何况他身上还穿着一袭红衣,半敞着胸口。
一旁站在那儿的阿梅看着男人斯文的吃着饭,配上那样一张脸,不由让她红了脸。
长春院里的俊公子很多,但阿梅在长春院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像傲雪这样长得如此好看的公子。
他长得可真好看。
一想到等下要教这样的公子,阿梅的脸更红了。
沈君泽吃完了晚膳,没过一会儿,就见原本退下的两人又来了。
沈君泽半卧在床上,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清冷道:“在外面守着吧,我不会逃的,不用像关犯人一样关着我。”
阿梅上前几步,红着脸道:“奴婢们是为了另一件事情来的。”
听了女人这话说完,半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沈君泽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公子……”
听着耳边那叫什么阿梅的女人的声音似乎突然近了些,沈君泽下意识睁开眼睛,结果当他看着眼前那衣襟全褪的女人时,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脸上铁青的别开脸,猛地抽出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女人的身上,语气阴冷道:“你这是做什么?”
被被子给甩了一脸的阿梅还未开口,一旁的阿东已经上前对着男人道:“公子,这是红妈妈的命令,妈妈说你还是个童子,特意让阿梅前来教教你,三日后公子你可是要接客的,万一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弄伤了那些主客小姐,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沈君泽听言瞬间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他本以为在此忍气吞声几日,之后趁他们放下戒备逃脱,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出。
阿东看着男人那发红的耳根,笑道:“公子不懂没有关系,阿梅会教您的。”
说着,阿东直接让一旁的阿梅给推到了沈君泽的怀里、
那阿东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等到沈君泽反应过来想要将怀中的阿梅给推开时,阿东已经是眼疾手快擒住了他的双手,冷笑道:“公子,这是红妈妈的命令,还请公子莫要让我们难做。”
那阿东说完,朝着一旁的阿梅看了一眼。
阿梅会意,玉手已然是摸上了男人的胸膛。
沈君泽何时受过这般屈辱,他猩红着眼,忍住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那句滚开,深吸一口气道:“松开。”
听言,阿东未放手。
沈君泽抬起眼眸冷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松手你要帮我不成?”
阿东听言,瞬间明白了,笑着松开手。
阿梅长着国色天香,男人看了哪个会不喜欢她呢?
沈君泽得到了解脱,看了眼怀中红着脸的女人。
只是一眼,他便看出来这女人喜欢他。
喜欢他,就代表着他可以利用她对他的喜欢。
沈君泽缓缓伸手摸了一下女人的脑袋,又看了眼站在一旁未肯离开的阿东,道:“你可以出去了,我没有别人看着的爱好。”
第171章 这种女人他从未放在眼里
听了沈君泽这话,站在那儿的阿东并没有动。
红妈妈可说了,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虽然这男人应下了红妈妈的话,但万一是这男人扮猪吃老虎在这里假装顺从,心中起了逃跑的心思。
阿东可不想自己难做。
沈君泽见他说完话之后,那叫阿东的男人步子没有迈开半步。
【天命:殿下,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你】
她眼中的爱慕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沈君泽又岂会看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长着一张不错的脸,同时也知道如何把这张脸变成一件武器。
沈君泽眼眸暗了暗,伸手又摸了几下怀中女人的脑袋。
怀中的阿梅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她的脸更加红了。
她虽然伺候过不少男人,但还是头一次伺候这样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气的公子。
望着面前男人那略带着些哀伤的神情,阿梅立马就懂了。
公子他不想让别人在一旁看着。
那一刻,阿梅也是生出了羞耻心,她甚至于不忍心玷污面前的公子,更加别提还有阿东在一旁看着。
下一秒,阿梅对着站在一旁的阿东道:“阿东,你先出去吧。”
说完这话,注意到阿东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我自己可以的。”
阿东看了看男人那发红的耳根,知晓男人可能是不好意思。
算了,反正他这会儿也不想教一个童子如何搞女人。
“行,我站在外头。”阿东说完这话,转身走了出去。
有他在门外,他不怕这小子逃跑,若是真的有胆子逃,这院中戒备森严,他也逃不走。
阿梅见阿东离开了厢房,但也知道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起身远离他,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我知道公子您不愿,阿梅不会逼公子的,但阿东站在门口,若他听不到动静,心中肯定会起疑的,所以还请公子陪阿梅演一出戏。”
沈君泽嫌弃秋荷一介农女,哪怕她和她爹照顾了他五年,他依旧嫌弃她的出身,嫌弃她是个乡野村妇。
直到他见到了眼前这个名叫阿梅的女人,才知道比起秋荷,这个叫阿梅的女人更加让他生厌。
一道道勾人的呻吟从女人的口中溢出,哪怕他们两人相隔好几步远。
明明他们见面还未满半日,她居然为了他,不惜去骗她的主子。
她以为他这种行为会让他感动,对她另眼相看?
沈君泽心中不由冷笑了声。
说到底,她如此做的本意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青睐。
以为他会因此而感谢她,对她另眼相看。
这种女人他从未放在眼里。
屋里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没过一会儿,一直站在门外的身影便消失了。
阿梅也停止了喊叫,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抓紧自己的衣袖。
从出声开始,她一直没敢去看不远处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此刻熟练,他定然看出来她伺候过不少人,心里定然是嫌弃她不干净。
阿梅低着头对男人说道:“阿……阿东走了,没人在外头了,我等下再出去,出去太快的话,会让人怀疑。”
阿梅刚说完话,就见自己的视线中突然闯进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她还未来得及抬头,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脑袋。
她身子一僵硬,下一秒便听见面前的男人缓缓开口道:“你……过得很辛苦吧。”
阿梅抬起眸子时,便撞进了男人眼中流露着对她的心疼。
在看见男人眼眸的那一刻,阿梅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猛地撞了几下,她的眼眶立马便湿润了。
从来……从来都没有人同她说过这些话。
“公……公子。”阿梅红着眼睛看着他,将男人揉着她脑袋的手推开,垂下眸子语气卑微道:“公子不觉得我脏吗?”
沈君泽听言,轻皱了一下眉头,故作不解道:“为什么这样说?”
“我……”阿梅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咬着唇,说不出口。
沈君泽故作出一副明白的模样,然后轻声揉了揉女人的脑袋道:“这也并不是你的错。”
并不是她的错……
这也是阿梅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对她说。
“人,总有被逼无奈的时候。”沈君泽语气温润道。
听见男人这话的那一刻,阿梅感觉自己就像找了救赎,眼眶中流出豆大的泪水,一把将面前的男人。
阿梅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肢,靠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嚎啕大哭道:“呜呜……公子,从……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您是第一个,您是第一个对我说不是我的错的人,呜呜呜……”
阿梅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肢,就宛如溺水之人发现了一个浮木,因为她自顾自的哭着,自然没有注意到男人在被她抱着的那一刻,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脸上原本伪装的温润如玉的神色,不知何时早已经变得脸色铁青。
若不是他紧紧捏住拳头,差点儿就要被忍住将女人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