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涩反应[破镜重圆]_戌炽【完结】(22)

  每次吻完,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揉搓男人那柔软的耳垂。如此往复个几回,男人便按捺不住了。

  他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沙哑,“林小姐……”

  即使他知道,林玄在没有人的地方就是这副模样,可还是按捺不住心头那阵痕痒。

  “别太过分了,”他握在林玄侧腰的手愈发紧绷,发了狠似的将她往怀里压,又顺势轻捏窝在手心里的软肉,“忍耐是有限度的。”

  “嗯……”她轻声地哼了哼,刻意轻轻提了提膝盖,膝头隔着裤装磨擦着男人健硕的大腿肌,“是吗?”

  她倒是很好奇,他口中的限度到底在哪。

  没等男人反应,她便再次吻上了他的喉结。

  这一次,她稍稍张了张嘴,用舌尖抵着脖颈上那处凸起。

  喉结滚动的幅度更甚。

  她感受到覆在腰肢上的手有些震颤。

  “byt盒子就在床头,”她在暗处肆意地笑着揉捏着男人的耳垂,指尖刻意地在他胸口滑动,又刻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向W,“没,拆,封。”

  陈宴怔住,无奈地笑了笑。

  放在床头那盒可是十二只装的。

  “疯子。”男人冷冷地骂了声,沉闷的呼吸却打在林玄炽热的耳廓。

  她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

  她只稍稍往上一跳,双腿便能正正好地盘在他腰上。

  陈宴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托住她,却没想到她还要在她耳边厮磨:“我们去体检吧。”

  他恨恨地用手掌拍了拍林玄,“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怎么没个正形。”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她嘴里嘟囔着,而后又再次捧着W的脸颊,在黑暗中亲吻他的鼻尖与双唇。

  他在亲吻中仿佛也失去了理智,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的意思是,她接受他做她的性/。伴侣了。

  但他很快回味过来,林玄说的第一件事…

  她说她没有丈夫。

  她又说他可以做她的性/。伴侣。

  那么她一直在说的那个“你真的很像他”的人是…?

  他轻轻的哼笑声被林玄识破。

  即便如此,她的身躯还是忍不住猛地打颤。

  “笑什么?”

  “冷吗?”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的话,却听得分外清晰。

  人在没有视觉帮助下,听觉是格外灵敏的。

  莫说是对方的声音,即使是彼此的心跳,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在黑暗下厮混,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觉得性感至极。

  陈宴抱着林玄,腾出一只手来摸床头灯的开关,将她稳稳放在枕头上又再次按下灯源开关。

  他擒着她的双手,鼻尖在她脖颈间反复吐息。

  学着林玄的模样,他同样也在她的颈下一遍遍亲吻。

  从锁骨一直到脸颊,最后停在了双唇,迟迟未落。

  林玄被男人单手按着的双臂动了动,似是想要反抗,可脸却反复尝试着在黑暗中寻找那张唇。

  “他…你说我像的那个他,是谁?”

  “不重要。”

  “不重要?”

  下一秒落在林玄脖颈处的吻痕极深,像是雪地里绽出的一抹殷红。

  只有陈宴知道,这个吻是对她的报复。

  他不重要?

  他不重要的话,她又何必在深夜买醉,搂着一个相似的男人嘴里喃喃着“想你”。

  果然她说的都是假话。

  他又被她骗了。

  他又一次被她玩弄了。

  陈宴松开了林玄的手,缓缓从她身上离去。

  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变轻,林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地起身,在黑暗中搂紧了男人的腰。

  “是我前夫。”

  他原想起身,将自己身上那几枚被林玄胡乱扯开的钮扣系上,可听到林玄的话,他的动作便又顿了顿。

  这个答案,正如陈宴预设的那样——

  是他自己。

  她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需要一个露水情缘来容纳她溢出的爱的人,是他自己。

  可他听到这个答案,却打不起半点精神。

  正如她所说的。

  他是前夫,是过去式。

  是她宁愿找一个人替代都不愿意回头的人。

  林玄发觉,W似乎静止在黑暗中了。

  他没有从前的愤怒,又或是欲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

  没有动静的他,在黑夜里更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那双青绿色的瞳,说不定此时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思索着如何一点点将她吞噬。

  “怎么了?”

  “没事。”

  陈宴扯了扯嘴角,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抉择。

  她的那句“前夫”,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就是陈宴。

  他宁愿与她从头来过,哪怕是从做她的性/。伴侣开始。

  “你介意…?”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毕竟她看不见他的反应,只好凭着声音判断。

  “不…”他如鲠在喉,用力发出的声音明显变得沧桑而沙哑,像是已经生锈的老唱片,无数个故事隐在了那个嗓音中,让人捉摸不透,只有如沙砾般的音质从唱机中传出。

  “那为什么…”林玄听得出他声音的异样,尝试着探找男人的手,或许牵着手会让他安心一些。

  从前她躯体化发作,陈宴都会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额头,替她擦拭眼泪,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所以她本能地觉得也许这样W也能好受些。

  可到底是身处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胡乱的张着手掌抓握。

  直到男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挪开,她才慌慌张张地张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两人厮混得那样久,她明明早该料到的。

  她就不该随随便便地伸出手。

  然而当她的双手再次被禁锢在头顶,她知道,她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男人亲吻她的力度与方式都比刚才要粗暴许多,就算林玄想要张嘴解释,她也已经腾不出嘴来了。

  W吻得她几近窒息,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抓握着林玄的双手,掌心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慢慢地便觉着她手上的手环有些碍事,拇指钻进了手环内侧想要顺势脱去。

  那手环明明已经褪到了林玄的掌根,他却停了下来,“可以吗?”

  接着他便听到林玄的轻笑声。

  这是默许了。

  于是手环被他轻轻扯下,握在手心,隐约感觉到是一串珠链。

  原来在林玄那身装束的面前,她的手上戴了这样大的一串珠链他也可以视若无睹。

  他手里攥着那串珠链,细细摩挲,又觉得乏味,将珠链撇到一边,接着握着林玄的手亲吻她脸颊。

  只是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林玄珠链荫蔽下的痕。

  心里荡起一阵不安,那阵不安驱使着陈宴俯身按开床头的灯源开关。

  床头的阅读灯亮了。

  熹微的灯光照在男人的侧脸,阴影印在他的脸上,依旧难以掩盖他眼里的阴郁。

  她冰肌如玉,只一瞥便难忘得仿佛置身雪山。

  只可惜雪涧下偏生了一片彼岸。

  她一定很疼。

  两人面面相觑,W的表情似乎已经告诉了林玄,他知道了她的秘密。

  林玄明媚的笑眼下没有任何波动,好像这件事她本就没打算隐藏。

  她本来就打算告诉W的——

  在她决定要挽留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告诉他。

  她面前的男人剑眉低压,小心翼翼地摩挲她手,看向她的眼里像是蓄了几滴泪。

  那些伤痕,无一不印证着一个事实:

  她在与他离婚后,过得并不好。

  此刻他的心像是被钝器一次又一次地击打,瘀血凝在他的胸口,挥之不去。

  那个家对她一点也不好,到底为什么她还要离开他,回到那个恶魔的巢穴。

  他视若珍宝的林玄,在他细心呵护下,就算如何伤心如何悲痛,都不曾尝试过伤害自己。

  她的性格坚毅,不是会自怨自艾的人。

  这点他很清楚。

  然而偏偏在他与她分开之后,她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她那双笑眼下,绝对隐着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这些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他低垂着脑袋,半晌才张了张嘴:

  “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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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想要评论[求你了]小宝们宠我一回

  第16章 “复明”

  “疼…”

  陈宴的过分紧张,促使他紧抓着林玄的手,以至于她有些为难地嗔了句疼,转动着手腕想要从他掌心抽离。

  “抱歉…”他稍稍松了松手,却依旧不肯放开,两手捧着林玄的手腕,拇指反复地摩挲,“伤口还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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