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VIP通道,普通体检的人会更多。”方嘉年解释。
“哇,那是不是价格也会更贵?”
虞听根本不知道套餐的价格,方嘉年什么也没告诉她,定下之后,只给她发来一条体检注意事项的消息。
“不用担心这些,”方嘉年说,又侧头问她,“既然来了,要不要给你也做个体检?”
“我不用做,”虞听道,“入学的时候做过了,我的身体特别健康。”
方嘉年笑了笑,忽见虞听神采奕奕地盯着他看,眼中闪着光芒。他见过很多次虞听这样的眼神,大部分是她对他起了色心的时候。
“……怎么了?”
“嘉年哥,”虞听拉扯着他的袖口,嗓音甜得发腻,“这件白大褂,你可不可以带回家啊,下次和我约会的时候……”
方嘉年还没听完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立即拒绝:“不可以,工作服不能带回家,上面全是病菌。”
“哎……洗一下不就好了?”虞听开始摇晃他的袖子。
“不行。”方嘉年不留情面地挥开她的手。
可是他穿白大褂真的好帅……瞬间让虞听脑子里掠过无数废料,比如什么冰山医生俏护士之类的。
虞听贼心不死:“那可以带个听诊器回家吗?”
方嘉年:“……这是医院公共财产。”
虞听:“偷偷地带嘛。”
方嘉年用余光示意:“你爸妈出来了。”
听闻此言,虞听立马正襟危坐,乖得完全看不出是三秒钟之前还在怂恿别人盗窃医院财产的人。
体检结束正好是中午,方嘉年提议去吃一顿饭。
虞妈本想拒绝,可一听他连餐厅都订好了,只能坐上了他的车。
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竟然是虞妈最钟爱的那家西餐厅。
这家餐厅位于临江市的地标建筑尖塔之上,不仅可以俯瞰最繁华的江滩,菜品味道也是一绝,除了贵没别的缺点。不过临江本地富豪众多,所以这家餐厅依然一座难求,尤其是在这种大周末,即使提前一周预约,也很难订得上。
“哥哥是怎么订上这家餐厅的?”
虞听走在后面,压低声音问方嘉年。
去年圣诞节,虞爸本想包下这里一个座位给虞妈惊喜,但是没能成功,实在是太火爆了。
像方嘉年这种不爱吃西餐的人,是怎么订上的?
虞听实在是很好奇,不过她也总算明白了,那天他为什么要问自己爸妈的饮食偏好,原来早就做好了讨她爸妈欢心的准备。
“想办法订的。”方嘉年也偷偷跟她咬耳朵。
至于想的是什么办法,他是不会告诉虞听的了。
侍应生引领着他们来到了窗边的位置,这里视野最好,要是晚上的话,夜景会更加漂亮。
“这里的消费对于学生来说,偏高了吧?还是在挥霍父母给的生活费?” 虞爸一落座后就率先发难。
虞听忍不住插嘴道:“嘉年哥读大学之后就没找家里要过钱了。”
虞爸不信:“规培生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怎么来得起这里?”
他虽然不学医,但也是清楚行情的。
对此,方嘉年解释道:“我有另外的收入来源。”
虞爸嘲讽:“医生也能赚外快?”
方嘉年:“只是一笔小投资而已。”
这两人一来一往,虞妈也不插手管闲事,只是静静眺望着窗外的江景。
等菜品呈上来后,主厨做了一番介绍,又问需不需要搭配红酒。
“听说这里的红酒不错,”虞爸挑衅地看向对面的青年,“来点儿?”
方嘉年:“今天是开车过来的,等改日……”
“做男人的,怎么能不喝酒?”虞爸马上打断。
方嘉年沉默了一会儿,偏头跟主厨交代了一支红酒的名字。
主菜是安格斯肉眼牛排。
方嘉年将牛排切成一块块均匀大小,刚好方便入口,将盘子推给虞听,又给她铺好餐巾,连酱汁都替她淋好了。
“慢慢嚼完了再吃。”
“谢谢哥哥。”虞听拿叉子叉起一小块肉吃进嘴里。
看着他这副殷勤备至的模样,虞爸不知哪根敏感神经被戳中了,又开始挑刺:“听说你很会剥虾?”
方嘉年一边倒着红酒道:“正在学习中,还远远及不上伯父。”
这话又把虞爸给听舒服了。
那是,也不看看他这剥虾的功力是多少年练成的。
他立马摆出一副谄媚嘴脸,体贴地问旁边的虞妈:“老婆,要给你切牛排吗?”
虞妈:“吃你的吧。”
虞爸:“……”
红酒温和醇厚,搭配牛排是绝佳的味觉享受。本来红酒需要慢慢品,但虞爸有意给方嘉年一个下马威,拉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愣是将顶级红酒喝出了二锅头的架势。
前两次交锋告一段落后,虞爸又不死心地发起第三次冲锋。
“你现在是在读研究生?”
“是,研二。”
“那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未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一边读博,一边工作。”
虞爸打了个酒嗝,眼睛已经被酒意熏得有些发红:“医院应该不好进吧?”
“是,”方嘉年颔首道,“不过目前已经收到几家医院的入职邀约了,所以不用担心。”
“……”
仿佛看不见老爸难看的表情,吃着牛排的虞听没心没肺道:“爸爸,嘉年哥很优秀的,经常在sci上发表文章呢。你知道sci是什么吗?”
虞爸:“我知道!”
他也是读过大学的!虽然读的是文科。
“我听说读医学博士的人头发都少,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吧?”三次攻势频频败北,虞爸恶毒地发起了人身攻击。
方嘉年正要说话,表情却蓦地一顿。
餐桌下,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有一只手悄悄地摸上了他的大腿。
第32章 热恋期13
虞听早就想这么干了。
脱下白大褂后才知道,方嘉年在里面居然穿了一身正装。
虞听上次见他穿正装还是当年他去给方嘉岁开家长会,西装革履的他勾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
方嘉年一定是世界上最适合穿西装的男人,他有一具完美的骨架,身形高挑,肩膀宽阔,西装裤下的大长腿就像随时要去国际秀场上走秀的男模一样。
虞听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想当场跳去他身上像大猩猩一样嚎叫。
太帅了,帅得她两只眼睛里都在发射爱心。
可当他坐下来后一句句回答着老爸提出的问题时,她又有些想笑。
那么正经,仿佛昨天那个追着她不停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啊……好像破坏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如果偷偷摸一下,他会怎么样呢?
这样想着,虞听胆大包天地伸出了色爪,借着桌布的掩饰,摸上他硬实的大腿。
西装裤布料冰冷顺滑,垂坠感极佳。下面的肌肉绷紧,手感变得愈发坚硬。
手往中心挪去,能感受到沉甸甸的体积,只要稍微揉搓几下的话……
方嘉年淡淡地投来一眼。
虞听心底快要笑疯了,面上却佯装不知:“哥哥,快回答我爸爸的话呀,他问你以后会不会秃头?”
不等方嘉年说话,她又主动代他回答:“不会的,爸爸,秃头是基因决定的。我上次见方叔叔,他头顶的头发还很茂盛呢。”
“我问的是他,宝宝今天怎么总是帮外人说话……”
虞爸心酸极了,喝多了红酒手也不稳,一不留神,勺子掉去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身去捡。
“啊!”虞听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虞爸虞妈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虞听:“……没什么,看见个虫子。”
虞爸起身,满脸疑惑:“虫子?这里也会有虫子吗?”
当然不会有了。
真相是刚刚他去桌底捡勺子的时候,方嘉年一把将她乱摸的手推开了,力气用得有点大。
一顿饭吃完,结算过账单并付过小费后,方嘉年起身向虞爸虞妈道:“容我先失陪一下。”
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好遮住了某个位置。
虞妈只当他去洗手间方便,也没太在意,说:“去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只有虞听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赶紧说:“我也去!”
去就去,虞妈被她吓了一跳:“这么大声做什么?”
虞听嘿嘿笑:“我有点急。”
她跟上前面方嘉年的步伐,挽住他的手臂,眼珠子贼溜溜的,控制不住地往他被外套挡住的部位看,压低声问:“哥哥,还好吗?”
她生怕方嘉年走路不方便,已经做好了自己点火自己灭的觉悟。
方嘉年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向正前方:“看前面,再盯着看哥哥就要当众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