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毒物就比小毒物厉害多了,一开口就把这事定义为商藻故意搞事。
“那妹妹要注意点,一次是角度问题,两次也可以说是,三次……那就是故意的了,对不对?”商藻语气里充满警告。
她这句话几乎明晃晃的在说,小心点哦,不要再让她抓到,超过三次,她就惨了。
“好了。”商之谨打断她们,看着商藻道:“我找你有正事。”
“关于商之谨的?免谈。”
她是一定要送他去坐牢的。
商之谨早就猜到她的答案,摆出谈判的架势:“别急着拒绝,我问过律师了,他最多判半年。”
律师团不是白养的,本来要坐三年,一下减少了两年多。
“我不要坐牢。”商开霁突然道:“听到没有,你要是敢让我去坐牢,我弄死你。”
“等你平安从里面出来再说吧。”商藻翻白眼。
牢里多的是穷凶极恶之徒,有的还有特殊癖好,他长得唇红齿白的,一身细皮嫩肉,可是那些人的最爱。
商开霁听懂了她的隐含之意,就要暴起,商之宴死死的按住她:“冷静,交给大哥处理,他绝对不会让你去坐牢的。”
商开霁扔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打点一下,让他平安无事出来,我还是能保证的。”
再怎样,商家都是个庞然大物,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商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脸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的表情。
“如果你只是想报仇,他的事业毁了,我觉得你的仇也报得差不多了,何不收手?”
这句话,很明显只有半句。
后面他要说的肯定是会给她一些经济上的补偿。
俗称的花钱消灾。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白的说出来,自然是希望由她主动提。
这样他就可以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接下来,就是关于赔多少的拉扯,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要不是她在这方面有经验,真的完全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现在嘛……
“想得美!”商藻不按常理出牌。
商之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一秒不到就恢复正常,语气不变道:“你放心,我们这边会给你一定的经济补偿。”
言外之意是不会让她白白放手。
“可是我觉得让他去坐牢更好呢。”商藻歪头,模样可爱。
就是说出来的话,并不可爱。
“你敢!”商开霁目呲欲裂:“你哪来的脸的?啊?有没有点羞耻心?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活着简直就是脏了空气。”
“那你去死啊,地府里没有我,说不定有适合你的空气,你去啊。”商藻语气怂恿。
“不,我要活着,好好看你的下场。”商开霁目光愤恨。
“那就走着瞧。”商藻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头发。
商之谨揉揉额头,“要不我们到另外的房间去谈?”
“不,就在这里说,我要看看,她还能有多无耻!”商开霁一字一句道。
商藻赞同:“对,就在这里,我就喜欢看某些人跳脚,却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商之谨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你真的变了好多。”
“确实,以前的我,眼盲心瞎,错把畜牲当人看,现在的我把眼睛擦亮了,知道发疯的畜牲就应该把它打死,当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商开霁指着商藻哇哇大叫:“听到没有?她骂我们,说我们是畜牲。”
“我说你名字了?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对号入座?”商藻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不过既然你那么迫切的要当畜牲,那我只能如你的愿了,以后我这样叫你的时候,你记得回答啊,还有,送你一句忠告,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个畜牲,不能披了张人皮就真的把自己当人了,无论人还是畜牲,都要认清自己的好。”
“你才是畜牲,你个没人性的东西,不,你连东西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下水道里的臭虫,见不得光的老鼠。”商开霁面目扭曲,完全没了平日的风度和风采。
“你急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妈生的,她骂你是畜牲,她自己不也是?”商之宴不疾不徐道。
商开霁笑了:“听到没有?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畜牲了?明明是他迫不及待的认领的。”商藻这句话是回答商之宴:“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有这种要求,自然要满足他。”
“你阴险。”商开霁骂。
“你太蠢。”商藻鄙夷:“也是,畜牲本来就没脑子,我不能要求太多。”
“咳咳咳……”
商开霁想说什么,才张开嘴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商之谨觉得不能再纵容下去,他递给商之宴一个照顾好商开霁的眼神,对商藻道:“我们到别处谈?”
商藻想了一下,要是真把人气死了,自己就要铁窗泪,不划算。
第104章 :给的太多
所以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
于是。
她点点头:“可以。”
商开霁想说不,然而他的病情发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
商之谨把她带到一间空病房,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这边打算补偿你一千个亿,只要你放过你二哥。”
商藻想像之前一样干脆的拒绝,然而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主要是他给得太多了。
她的脑子飞快转动,商开霁事业毁了,以后只能退居幕后,就算要复出,也得沉寂很久。
而他坐牢出来之后,结果跟上面的差不多,就是沉寂很长时间改为永远不能复出。
不过他依旧是豪门少爷,不影响他的生活。
相反,自己把事做绝了,相当于招惹到一个疯子。
在彻底打杀他之前,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这么看来,好像拿钱好点?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还有一个要求。”商藻松口。
商之谨一喜:“你说。”
“让商开霁亲自在网上道歉,录视频的那种。”
她要这件事永远成为商开霁洗不掉的黑点。
这是她对他的报复。
“他是你二哥,就不能宽容大度点?”商之谨试图讨价还价。
“不能。”商藻斩钉截铁:“做不到就让他去坐牢。”
她的意思很明显,绝对不可能让这件事,轻轻松松,含糊过去。
就算不坐牢,也得让商开霁脱层皮。
商之谨抹把脸:“你知道的,你二哥他很喜欢表演,这样做的话,他很可能再也不能演戏了,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关我什么事?”商藻表情冷漠。
“藻藻!”商之谨神色愠怒:“别忘了你姓商?”
“生气了?”商藻眨眼:“你知道吗?其实我挺爱写歌的,可是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不写了,因为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那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姓商?”
“这个时候让我手下留情,你们对我手下留情了吗?”
“对不起。”商之谨忍气吞声道。
商藻知道,他的心里是不服的,觉得她太过分,但她不在乎:“我就这一个要求,做不到算了。”
“做得到。”商之谨艰难道:“就是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最多一周。”
商藻本来想说三天,想到商开霁正躺在床上,又改为一周,总不能把人逼死了,那不是她的目的。
“好。”商开霁点头。
商藻拉开门往外走。
陆镜箔斜靠在门右边的墙上等着她,一听到开门声,马上抬起头,看到是她,立即朝她走过来,关切道:“谈完了?”
“嗯。”商藻把结果告诉他。
陆镜箔赞成:“你这样是对的。”
除非能把对方摁死,不然给对方留点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余地。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主要是他给得太多了。”商藻苦恼。
“确实。”
别说只是免了人家的一次坐牢,就算代替他坐牢,给人家一千亿的前提下,都多的是人想去。
“商家这次是大出血了,开心了?”陆镜箔亲密的刮刮她的鼻子。
商藻矜持道:“一般般吧。”
陆镜箔没有揭穿她。
另一边。
商之谨推开商开霁的病房门。
里面空荡荡的。
原来,商开霁再一次被推去抢救了。
大家都在急诊室外等着。
商开霁打听清楚后,前往急诊室,才到,商开霁就被人从里面推出来。
商之宴紧随其后。
“怎样?”
大家一看到商之宴,赶紧涌上去。
商之宴拉下口罩:“已经没事了,不过以后不要再刺激他了,这次差点就出现严重的气管痉挛,幸好是在医院,这要是在外面,指不定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