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身边的男的,可能都会有用到的一天,因此她都无差别的朝他们释放自己的魅力。
当然,鱼和鱼是不一样的。
商恬把他们分为大鱼,小鱼。
像柳思鸿这种,肯定够不上大鱼的份量。
商恬顶多时不时的关心他一下,想要像罗峻宁那般一亲芳泽是不可能的了。
商恬表示,她不是随便的人。
柳思鸿别说亲她,就连摸一下小手的资格都没有。
商藻不管他对她的态度,点点头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陆镜箔跟在她的身旁。
经纪人只能跟在两人身后。
两人到楼上时,商开霁已经抢救完,已经推回病房。
商之宴走在最后。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是商藻,他停下脚步等她。
商藻一靠近,他马上举起手,一巴掌朝她打过去。
商藻正要躲开,陆镜箔已经握住商之宴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一上来就动手是不是不太好?”
“放开,我教训妹妹关你什么事?”商之宴要抽回自己的手。
陆镜箔不松手:“她犯了什么错?”
商之宴觉得陆镜箔太搞笑了,他也真的笑出声:“你竟然问这种问题。”
“要不是她,二哥不会躺在里面。”商之宴指着身后的病房,面容狰狞:“就凭她做的那些事,打死她都不为过,死了,世间还少了个祸害,这个世界都更美好了呢。”
“商开霁发病关她什么事?你这是迁怒。”陆镜箔满脸不认同。
“你知道这次我二哥哮喘发病的原因吗?情绪过激,一问才知道,原来我们亲爱的妹妹要告他!”商之宴在亲爱的三个字上加重语气,充满讽刺:“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们都不跟她计较,结果她居然反过来要告我们!”
“是我让她告的。”陆镜箔把仇恨转到自己身上。
商之宴果然生气得要揍他:“混蛋!”
只是他哪里是陆镜箔的对手?
三两招,陆镜箔就把他放倒。
“还要打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商之宴手指着他:“你给我等着。”
陆镜箔点头:“嗯,随时恭候。”
商之宴差点气得心梗。
柳思鸿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同时不忘谴责商藻:“商藻小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三哥挨打?”
“不然呢?”商藻摊手:“他都要打我,难道我还要帮他?”
她又不是有病。
“商医生是你三哥,他在你犯错时给你点教训有什么错?听之任之,反倒是害了你。”柳思鸿一脸她应该感激的表情。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商藻上下打量他,一副你算个什么玩意的表情。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柳思鸿双拳紧握,只觉得她像是商恬说的一样,刁蛮任性,目中无人,哦,还要加一个,心狠手辣。
他微微偏头,看向陆镜箔:“陆先生,我奉劝你还是离商藻小姐远点的好,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拖累你。”
“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话?”
多亏陆镜箔修养良好,不然直接赏他一记白眼。
“我一直很仰慕陆先生的才华。”
“仰慕我的人多的是,可没一个像你这般多管闲事。”陆镜箔嗤笑。
柳思鸿:“……”
“知道上次说这话的人是谁吗?”不等柳思鸿说话,陆镜箔自顾自回答:“我爷爷。”
他这话像是无厘头,实则是在告诉柳思鸿。
他亲爷爷跟他说这话都不好使,何况是他?
第101章 :不欠他的
“以后注意自己的身份。”陆镜箔整理了下袖扣:“当然,最好不要有下次,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别以为有商之宴护着,他就高枕无忧了。
整人的手段多的是。
他不会想试试。
柳思鸿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商之宴先开口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给我客气点。”
“还想再挨揍?”
陆镜箔这句话是说,他这个主人,都被他打趴下了,只是教训下他身边一条狗又算得了什么?
商之宴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商藻没想到,陆镜箔这次这么猛,这根本没有她发挥的余地啊。
她决定去看看商开霁。
听商之宴的说法,他好像病得挺严重的,指不定有生病危险,到时她一定吹一串气球踩了当鞭炮庆祝一下。
刚到门口,她就站住脚步。
苏萍和商恬都在里面。
让她惊讶的是,商耀征也在。
回到商家以后,她也生过几次病,每次,都只有管家。
苏萍和商恬倒是来看过她,只是都是装装样子。
后来发现商耀征根本不在意她,她们就不来了。
恨不得她病死才好。
而此时,商耀征站在商开霁的病床前,语气关切的问:“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好多了。”商开霁也没想到商耀征那么快赶过来,用满是孺慕的眼神看着他:“爸,你能来我特别开心。”
“说的什么话?”
他以前又不是不来,只是来得没那么快。
忙嘛。
直到近段时间,感到身体大不如前,他终于放慢脚步。
反正儿子大了,能独当一面,他何不歇歇?
“二哥,你只看到爸吗?”商恬抓住他放在床边的手,轻轻晃了晃,撒娇道。
“最开心的自然是看到恬恬。”商开霁从善如流。
“骗人。”商恬嘴巴嘟起。
“好了,你二哥才刚醒来,不要闹他。”苏萍拿起床头柜上的茶壶,倒了杯水:“要不要喝点水?”
商开霁点点头。
商耀征马上扶他起来。
商恬拿枕头垫在他的身后。
大家没有说太多关心的话语,却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关心。
“别看。”陆镜箔温热的大手遮住她的眼睛。
这一幕,对于商藻来说,堪称刺激,特别是商耀征对商开霁的关心。
大家都是一个妈生的,商耀征对商开霁那么好,却吝啬于分一点点爱给她,换了谁,谁能甘心?
商藻想说,没事,她早就不在乎了。
还没开口,商恬就发现了两人。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朝两人跑来:“姐姐,你来看二哥吗?”
说完,不等商藻回答,扭头朝里喊道:“爸妈,二哥,姐姐来啦。”
那明明是商藻的爸爸和二哥,她却喊得那么亲密,搞得像是她的亲爸和亲二哥一样。
肯定是故意的。
里面的几人齐齐扭头。
商耀征最先开口:“滚进来!”
商藻没有动,她把陆镜箔的手拉下来,直视商耀征道:“不会滚,要不你示范一下?”
“逆女!”商耀征拿过苏萍手里的杯子朝她扔过去……
那是个玻璃杯。
这要是被砸中,玻璃破碎,商藻那张脸就不能要了。
陆镜箔正要说小心,话还没出口,就被商藻拉到一边。
“哗啦!”
杯子掉到商之宴的脚边。
商藻失望,怎么就没砸中呢,他也太好运了。
商耀征松了口气,指着她骂道:“你竟然敢躲?”
“不然呢?等着被你砸?”商藻红唇掀起:“我看起来像傻子?”
“你……”
成功把商耀征气得说不出话后,商藻抬脚往里走。
商开霁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睛里怒火熊熊燃烧:“你竟然还敢来?”
商藻点头:“来看看你死了没。”
回答她的是商耀征的巴掌:“竟然敢咒你二哥。”
陆镜箔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
商藻把他推开,同时拿起地上的椅子……
商耀征的手打在椅子上,疼得他皱起眉头。
商藻惋惜,这要是块铁板就好了。
“没事吧?”苏萍一下心疼了。
“没事。”商耀征努力忍着,不流露出丝毫痛苦,免得让商藻看了笑话。
苏萍猜到他没有说实话,人是肉做的,打在木头上怎么可能不疼?不过她知道他爱面子,就没有当着商藻的面查看,而是指责商藻道:“藻藻,你太过分了?幸好你爸没受伤。”
这句话的意思是,商藻,你怎么能挡呢?万一害得你爸受伤怎么办?
“是啊,太可惜了,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商藻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真是老当益壮。”
“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虚弱得快死了?”商藻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那我真是要放鞭炮庆祝一下。”
“我是你亲爸,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真是恶毒!”商耀征怒目圆睁,一副果然如他所料,她心肠就是这么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