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结果,对罗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罗夫人的脸绿了。
商藻悠闲自得的喝了口咖啡。
罗夫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回家之后,她把这事跟丈夫说了,罗爸勒令罗峻宁马上跟商恬断了。
罗峻宁不肯,直接言明,他要娶商恬。
他把商恬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好像不娶她就错亿。
他以为这样说,能增加爸妈对商恬的好感,殊不知他们对她更为厌恶,觉得她简直是给他灌了迷魂汤,不然怎么会觉得一个脚踏不知道多少船的女人好?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说,罗峻宁都不听。
一气之下,他们干脆冻结他的卡,把他赶出罗家。
非得娶商恬是吗?那就靠自己的本事娶。
反正罗家的东西就不要想了,他们宁愿喂狗也不可能给商恬。
商藻稍微关注了一下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她要把苏萍打倒,光靠网上那点料不够。
她想找到她的犯罪证据,这样才能真正的让她受到惩罚。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她怀疑魏婳的死因不简单。
里面很可能有苏萍的手笔。
只是十几年过去了,哪怕不人为消除,很多痕迹也散去了,更别提苏萍有意抹除。
只是再难,她都要查下去。
她想知道,魏婳出事那天,苏萍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问她,她肯定不会说,指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所以商藻打算找那时候的人问问。
她入侵商家的资料库。像商家这种豪门大家,招佣人就像招公司员工一样,都有正式的招聘合同。
万一出现纠纷,也好解决。
只是时间过去那么久,很多资料早就删除了。
她愣是一份没找到。
很正常,苏萍上位,怎么可能会留下老佣人?
肯定会全部换新的,好培养心腹。
商藻对于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一点都不失望,只是为了心安,也抱有一点微弱的希望,万一呢,万一她真的找到点蛛丝马迹呢?
没有,她也不气馁,继续努力。
医院那边,魏婳的主治医生,前几个月刚好去世了。
其他的医护人员,没在医院找到他们的资料,估计早就离职了。
商藻只能去问魏牧宣,看他还记不记得那段时间在商家伺候的佣人的名字。
商藻到的时候,杜思栗正在大门外求复合。
她的穿着跟以前没变化,依旧是一身奢华的小香风装扮,造型却没做,头发随便绑在脑后,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依旧遮不住憔悴和疲惫,一看就知道,最近过得不太好。
她在铁门外,哀哀的叫:“牧场,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商藻好心提醒她:“你再喊,我舅也听不到。”
铁门距离别墅,有上千米的距离呢,除非她拿着个喇叭,不然能听到才怪。
杜思栗看到她,犹如看到仇人一般,朝她扑过去:“你还敢出现?”
商藻轻轻松松的避开。
杜思栗扑了个空,并且由于用力过猛,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了门边的石狮子上。
听着那声音,商藻都感觉到疼。
杜思栗撞得头晕眼花,一摸额头,肿了好大一块。
“你……”她手指着商藻。
“别想碰瓷,我可没碰你,摄像头都拍下来了。”商藻指指铁门边上的摄像头。
“小贱人。”杜思栗咬牙切齿的,再次朝她扑过去。
商藻眸光一厉,无敌旋风腿再次出击,只见她毫不费力的把杜思栗踢到一边。
“啪啪。”
顺便毫不留情的打了她两巴掌。
杜思栗被她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尖叫:“你敢打我?”
商藻点头:“是哦,谁让你嘴贱?”
软糯的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围观的保安都忍不住侧目。
他早就跟主家说过了,魏牧宣让不用管,他就只好负责看戏。
杜思栗:“……”
商藻等了一会,见她再没动作,觉得无趣,对保安道:“开门。”
保安乖乖的把门打开。
杜思栗想跟进去,没想到保安特别精明的,大门开得只允许一个人进去。
商藻前脚踏进去,后脚他就把门关上。
魏牧宣大步流星的从里面出来:“一听说你来我就想出来接你,突然来了个电话,耽误了,不怪舅舅吧?”
第60章 :狭路相逢
商藻摇头:“怎么会?”
“这次没有碍事的人了,一会我们甥舅俩好好聊聊,你舅舅我,可是听了你不少事。”
魏牧宣话音刚落,后面就传来杜思栗哀婉缠绵的喊声:“牧宣。”
商藻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把主场交给魏牧宣和杜思栗。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魏牧宣冷漠道。
“我想看看两个孩子。”
“那你给他们打电话好了。”
又不是没电话。
他只是把真相告诉了他们,可没有不准他们见她。
“他们不接。”杜思栗难受道。
她不是个称职的妈妈,从孩子生下来,就一直是魏牧宣在管。
她唯一考虑的是,怎样从他的钱包里掏出更多钱,补贴娘家。
导致两个孩子跟她都不亲。
得知真相以后,对她唯一一点期待都消失了。
“那没办法。”他一向尊重他们。
“牧宣,我真的知道错了,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杜思栗抓着铁门道。
“你娘家不愿收留你?”
“那你自己想办法。”
他对她本来就没多少情谊,得知真相以后,最后那点愧疚都没了,他不想再委屈自己。
魏牧宣的两句话,戳得杜思栗心肝疼,她从来不知道,他如此毒舌,靠一张嘴就杀得她片甲不留。
只是她依旧不愿离去,她好不容易见到他,求一求,或许他会心软呢?
魏牧宣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快速带着商藻走了,
杜思栗:“……”
魏牧宣带着商藻来到客厅,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想到来找舅舅?”
商藻双手接过:“舅舅,我想问个问题,你们都没怀疑过我妈妈的死吗?”
魏牧宣手里的杯子掉到桌上,茶水四溅,他顾不得,眼睛看着商藻:“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妈妈的死不是意外。”商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魏牧宣跌坐在椅子上,狠狠的抹了把脸:“有证据吗?”
商藻摇头:“正在找。”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得知你失踪的消息,你妈妈当天就晕了,她生你的时候,遭了大罪,身体本来就不好,你的失踪,又给她造成巨大打击,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垮了。”
“医生说,放宽心,好好休养,还能多活几年,偏偏她忧心牵挂你,没多久就油尽灯枯。”“在她去世的那一个月,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所以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死,更没人调查。
“我还是想查一下。”商藻沉默许久道。
“舅舅支持你,要是查出来没什么还好,要真的有人作梗,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魏牧宣没有阻止她,这是一个女儿对妈妈的心意,而且确实,苏萍挺值得怀疑的。
他告诉她好几个自己记得住的人名。
她们都是魏婳一手提拔起来的,每次他过去时,招待他的时候都特别热情,所以他记住了她们。
商藻顺着魏牧宣提供的线索去查,其中一个出意外走了,一个出国了,只剩下一个,留在这座城市。
且非常凑巧的,就在楚家当佣人。
商藻约她出来见面。
对方时间不多,所以就约在楚家对面的咖啡厅。
楚家住在热闹繁华地段的小洋房,所以对面有咖啡厅。
这倒是帮了商藻的大忙。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对方才过来。
“抱歉,有点忙。”
当佣人就是这样,时间不能自由支配,想请假都得在主家没事吩咐的时候。
“没事。”商藻把菜单推给她:“想喝什么?随便点。”
对方点了杯跟她一样的咖啡,“你和你妈妈真像。”
商藻垂下眼睑:“好多人都这么说。”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眨眼就这么大了。”对方感慨:“夫人要是在世,一定很开心,她啊,最疼的就是你。”
前头接连三个儿子,加上生产时的艰难,意味着她是她的最后一胎,唯一的女儿,不宝贝才怪。
商藻笑:“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你不记得了吗?”对方小心翼翼道:“你小时候最黏的就是夫人,她一离开视线就要找她,刚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差点哭晕过去,夫人抱着你安慰了许久,你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