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嘴硬傲娇,分手你怎么哭了_一块糖粘糕【完结】(34)

  那么,那束被人撞见、从花店郑而重之抱出的粉玫瑰花束呢?

  是要送给谁的?

  花束上用丝带系着的丝绒小盒子,又是什么?

  会不会……是戒指盒?

  沈时霜匆匆结束话题。

  借着抱不丢的动作,飞快看了眼男人修长手指上那枚始终没摘下来过的素圈银戒。

  得找个机会。

  她冷静地想。

  只靠问,谈行野有一百种糊弄的方法。

  她要自己亲手摘下来看。

  -

  摘戒指不是个简单的活。

  谈行野的个头体型摆在那儿,霸王硬上弓简直是个奢望。

  那就只能走迂回的路子。

  自从知道S公馆是谈行野送给沈时霜的生日礼物、又被秦管家带着亲眼看过四楼一整层的设计室后,安皎和小嘉打死不做电灯泡。

  两人借口要在工作室步入正轨前好好玩一玩,成天不见人影——

  谈行野闷不吭声给打了一大笔旅游经费的那种。

  公馆佣人又极有眼色,很少打扰两人相处。

  于是,晚餐餐桌上理所当然地只有他们两人。

  沈时霜从冰箱中拿出两瓶饮料,“喝苏打水吗?”

  谈行野自然没有异议。

  沈时霜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垂眼,神色镇定,走到桌边打开一瓶苏打水。

  作势要递给谈行野。

  还没碰上男人伸来要接的长指,指尖就好似被饮料瓶身沁出的水汽浸润,没拿稳,滑了下。

  满瓶苏打水剧烈晃荡。

  在手腕故意发力下,泼洒出一片冰凉,落在谈行野身上。

  大少爷支着长腿懒散坐着,猝不及防天降一捧冰水,从胸口浇到腰腹,薄薄布料立刻濡湿,紧贴在身上。

  凉意刺人。

  他倒吸一口气,却没顾上自己一身湿透。

  第一反应是托住沈时霜的手腕。

  谈行野一把拿过苏打水,随手放在桌上,浓眉蹙起,眉眼染上急切,低声追问。

  “怎么了,手腕又疼了吗?”

  沈时霜右手腕受过伤。

  有一次,画完设计图又投入布料裁剪制作,连着伏案工作三天,右手旧伤复发,疼得连勺子都拿不住。

  谈行野黑着脸,直接将打算吃止疼药的她拦腰抱起,强硬塞上车,送到了医院。

  医生开了药,让好好休息,不准工作。

  谈行野就坚决贯彻医嘱,锁上设计室的门,一手包揽喂饭洗脸的活。

  要不是沈时霜气呼呼拿脚踹他,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眼尾因羞赧恼意晕开薄薄一层红意。

  谈行野很想顺带把洗澡的工作也包了。

  后来,天气转冷,谈行野还找老中医开了个药贴,熏得热热的,贴在沈时霜手腕上。

  沈时霜歪头,看着他认认真真敷药贴的模样,眉眼轻弯,说他傻。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只偶尔发作一次。

  谈行野轻哼。

  有一次就够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

  搭在手腕上的长指带着温热体温,细细摸索过肌肤。

  没等到沈时霜的回答,谈行野压着眉,腾得站起身,就要拉人去医院。

  沈时霜回神,连忙拉住他。

  “不疼,我就是,手滑了下。”

  她心虚,长睫颤着,小声问他。

  “你没事吧?”

  尤其是谈行野站起后,湿哒哒的布料紧贴身上,还往下滴着水,好不狼狈。

  沈时霜本来只是想少少晃一点出来,让谈行野去洗个手,她就能尾随他去洗手间,盯着人摘戒指。

  没想到,手段生疏,倒出来太多,直接给人来了个冰苏打水浴。

  谈行野仍不放心:“真不疼?”

  沈时霜太会忍痛了。

  谈行野略微俯下身,近距离盯着她清透眼眸,不放过一丝情绪,低声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沈时霜眸光微晃,轻轻推他,“不疼,你快去换件衣服吧。”

  谈行野这才起身上楼。

  沈时霜顺手将地上洒落的小片苏打水渍拖了,坐在餐椅上等着谈行野换衣服回来。

  小声叹了口气。

  计划失败。

  没关系。

  沈时霜重振旗鼓,她还有备用计划。

  夜深,星子零落。

  安皎和小嘉玩完回来,还给沈时霜带了碗红糖冰粉,又在沈时霜房间里坐了会儿,聊了阵工作上的事,眼看着时间不早,才各回各屋。

  沈时霜吃完最后一口冰粉,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九点半。

  她记得,谈行野一般都是这个时间去洗澡的。

  洗澡总会摘戒指了吧?

  沈时霜起身,推开阳台玻璃门,放轻动作,走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

  一压门把手。

  果然没锁。

  不丢正趴在最喜欢的床尾位置,听到窸窣动静,尾巴一甩,轻盈起身,“喵……”

  沈时霜捂住了小猫脸,将嗲嗲撒娇声摁了回去。

  不丢:?

  沈时霜小声:“嘘。”

  谈行野习惯没改,她来的时间正好,万籁俱寂中,能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流声。

  沈时霜知道谈行野向来耳朵灵敏,干脆脱了拖鞋,光脚踩在温润木地板上,先用目光逡巡了一下卧室内的桌面。

  没有戒指的踪影。

  她轻手轻脚靠近浴室,没敢离太近,看向浴室外的置物架。

  也没有。

  沈时霜蹙眉。

  真的洗澡也不摘啊?

  她略微鼓起脸,在记忆中翻找着上回撞见谈行野洗完澡的那个意外。

  那时注意力都被银牌吸引。

  好像、大概、也许。

  谈行野的项链和戒指都是直接带进浴室一起洗澡的。

  备用计划,失败。

  沈时霜听着浴室内没停的水流声,转身,打算无声无息地溜走。

  不丢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黏在沈时霜脚边。

  小猫不懂人类在做什么。

  但小猫想和人类玩游戏。

  它扯着嗓子,夹夹地喵呜叫了声,咕咚一下倒地,翻出雪白的肚皮,邀请人类来rua。

  沈时霜被拦住脚步。

  浴室内水声骤然一停。

  谈行野的声音隔着门,闷闷传来。

  “不丢?”

  ----------------------------------------

  第40章

  不丢听到自己的名字,尾巴啪啪打在地板上,懒懒叫了声权当回应。

  “喵~”

  谈行野笑了声,“别跑酷,回床上去,不然抓你进来洗澡。”

  洗澡两个字一出,不丢立刻怒气满满,扑到门上,爪子扒拉着门,控诉地喵喵直叫。

  沈时霜长睫颤着,受惊后心口跳动的频率还没降下,脊背泛起紧张过度的麻意。

  她无声吸了口气,慢吞吞往外挪。

  挪过这个隔断,就可以几步跑走了。

  一步,两步。

  指尖已经碰触到了磨砂玻璃隔断的边缘。

  男人嗓音染着湿润水汽,沙哑又低沉,拖拽懒倦尾音。

  “之前没见你这么活泼,终于见到妈妈了,这么开心?”

  “……”

  沈时霜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妈妈。

  是,当初将小小一团的奶猫不丢带回家时,谈行野懒洋洋地笑,指着自己说,“我是爸爸。”

  又拉过沈时霜的手,“这是妈妈。”

  他一直以爸爸的身份自称,有时候沈时霜忙于工作将他放置很久,男生就会推着小猫屁股,碎碎念催促。

  “不丢,去问问你妈妈,什么时候才能理一下爸爸。”

  幼稚。

  但真的把不丢养得很好。

  不丢听到妈妈,喵喵叫了声。

  小脑袋一歪,发现妈妈已经跑到了远处,小爪子哒哒踩地,就跟着沈时霜跑。

  喵喵叫声逐渐远去。

  谈行野以为不丢走了,低笑了声。

  “嗯,乖乖回床上去。”

  沈时霜被不丢缠得手忙脚乱,又怕小猫过于亲昵的叫声引起怀疑,干脆一弯腰,将沉甸甸小猫抱起。

  浴室内水声一直没响。

  沈时霜捏住小猫嘴巴,放轻呼吸,谨慎地听了一下。

  忽轻忽重的呼吸,像是忍着喉间低哑喘息。

  不同于清爽水流的黏糊咕啾声。

  沈时霜第一反应是谈行野在挤沐浴露。

  直到水汽氤氲打湿的喑哑声线,压着浓稠欲色,低低喊了声她的名字。

  “——!”

  沈时霜蓦地反应过来。

  他、他、他!谈行野!

  不是在洗澡吗,怎么突然……!

  还喊她的名字。

  眨眼间,热意就窜上脸颊耳廓,洇红一片暖玉雪白。

  沈时霜忍着脸热,闷头越过隔断,胡乱将不丢往床上一放,就提着拖鞋跑出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现代言情 破镜重圆  一块糖粘糕